“少平没想到你还会医术。” 孙少平:“就是一些简单的,赤脚医生手册上写的一些东西。” 在宾馆住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床了,开始为表演做着准备。 化妆这个环节虽然没有后世的那么繁琐,也搞了半个钟左右。 表演的是话剧,在各个公社带队表演过的那个大英雄杨子容,孙少平扮演的角色就是杨子容。 周边几个县的高中,加上地区的几个高中,总共有着十几个队伍进行表演。 唱歌,跳舞,讲故事的都有。 很快到了原西县一中。 “到我们了,大家都放松些。” 算是轻车熟路了,已经在公社大队表演过了那么多回,也是当着很多人进行的演出。 这一次虽然是到了地区来,但大家的状态看上去还行。 演出的比较的顺利。 孙少平靠着空间的推力把好几个动作都做的更夸张了些。 甚至是一些正常人不好完成的动作,都被孙少平给展现了出来。 观赏性看上去很好。 动作的幅度更大了,给人的观感体验是完全不同的。 演出完就给了评分。 一支队伍的表演时间在五分钟到十分钟左右。 差不多五个小时的时间全部都表演完毕。 孙少平他们这队拿了个二等奖。 也算是非常不错了。 毕竟不是专业的,大多数都是同学们自己鼓捣出来的效果,也没有专业的老师进行指导。 当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开心。 能拿奖,还是拿了个二等奖全都很满意了。 比赛结束的时间较早,演出完毕的当天就坐着车子回去,也能剩下一天的宾馆钱。 现在住宾馆贵的很。 他们住的是稍微好一点的,虽然只开了三间房,男生两间包括老师,还有女生一间,一间房一晚上也需要两块钱。 不过体验感非常的好,还有自来水热水洗澡,这是孙家完全没有的条件。 到了公共汽车上,所有人都还在讨论着刚刚的比赛。 依旧是一中跟二中的人在同一辆车上。 只是现在二中的人看上去非常丧气。 他们没有得奖,而一中搞了个二等奖。 还生着闷气,都感觉低人一等了。 “凭啥他们能拿奖啊?” “算了吧,我们就是不如人家,看看那个演杨子容的,他那个下腰的动作,还有翻跟斗,咱们这些人谁能做到,就是比我们好,这一点得服气。” 一年多的时间,空间力量已经可以被孙少平运用的炉火纯青。 甚至还能做的更加过分,但是不能做出一些太超出常人的事情来。 就好比说,他能靠着空间的那股推力可以跳跃数米远,再次借助推力不伤害到自身。 到了快晚上的时候才回到了学校来。 先是送了一中的人,孙少平他们下车后,公共汽车再到二中去。 校宣传队的同学在地区表演得奖,校领导们也比较的开心,这些都是荣誉。 到了第二天。 这天上午,全校在中学的操场上开始了忆苦思甜会。 中午得吃忆苦饭。 就是掺了一些糠的黑面馍,还有白开水。 孙少平拿着这个馍,自己已经好久没吃过黑面馍了。吃着也还算习惯。 其他的同学大部分也都吃过,不过不常吃。 这时候还有一位老者在台上讲起了以前的苦故事,就是怎么怎么被地主欺压,说的声泪俱下。 说的是被一位姓郝的地主欺压,好巧,这个姓郝的地主是郝红梅的爷爷。 此时的郝红梅也在操场上,此时的她正低着头,脸色的表情非常的复杂,她自己知道自个的成分不好,这个读高中的机会,都是她在村里伏低做小去各个邻居那儿说好话,从小就是乖女孩,这才没人卡她上高中。 此时旁边就有人开始说了起来,“这个人跟郝红梅是一个村的,姓郝的地主该不会就是郝红梅家里的吧。” 到了周末的时候回到了家里。 这时候的兰香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因为她们学校发了个文件,说是增加半年课程,就是延长半年毕业。 吃完了饭兰香就找到了父亲孙玉厚:“爸,我不想上学了。” 孙玉厚顿时愣住了,“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学校要延长半年才毕业,上半年学无非就是拿张毕业证书,不管什么用,还不如回来挣工分了。那些活计我都能学会的。” 孙玉厚赶紧把这个事情跟孙少安孙少平都说了一下。 大哥最为紧张,“怎么能不上学呢,你还要跟你二哥一样去原西县念高中呢。好好念你的书,家里现在供得起了。” 就一个月前卖的那些菜都能顶一头猪,当作兰香的学费生活费完全没有问题,还能有的富余。 可能兰香不太能知道家里的情况。 因为兰香太小了,家里的事情很少跟她说的,不过兰香非常聪明,知道家里的环境。 虽然家里钱多了不少,但是生活的还跟往常一样,只是奶奶的条件好了很多,大哥和父亲都比较的省。 兰香还以为一如既往的穷。 孙少平:“兰香,以后不许再有这个念头了,好好学习,二哥再有半年多毕业了,到时候也能赚钱了,供养你读高中读大学都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