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名字 我很久后才发现天蓝是种陶冶 光芒是张褶皱的书纸 时伴随着生命的摇荡 那熟悉的被光斑驳的山 像是孩子画笔下阴暗光亮的变换 那挺直脊梁的杨树和铁塔 人类无论如何改变自然也难改变 那熟悉的街巷飘散的炊烟 山路颠簸中村子一闪而过 我从南国回到北国的风里 我难断言诺大的地方还有我的坟地 我不渴望埋进深深地心脏 甚至,骑着白鹤去往来世 黄土裹在我的全身 我似乎百毒不侵塑造了筋骨 山上黑色的荆棘是我天生的头发 我曾把梦托付给蒲公英的母亲 鸟儿飞过世界四处便是故乡 有一日地图穿在身上 我的心血扩散到每一个地方 我有一个内心温热震颤的名字 它在不停的流淌向着前进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