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成仙那我只好不做人了 · 第33章长生的代价

　　清晨。　　天一亮方修远就带着红琰上路了。　　看着外面晴空万里，干燥的大地，清晨路边的灌木叶子连一滴露珠都看不到。　　其实仔细想想，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所以每次出现极端天气的时候都感觉很合理。　　但每一次的雨，基本上都是妖怪的法术。　　妖怪一死，一切都变回了原样，真正被影响的只有人，现实却是根本没有下过哪怕一滴雨。　　“还有多久到洛城？” 　　路上，马车当中的红琰走了出来，她坐在了方修远的身边，看着专心驾车的他询问道。　　“还有一站，过了金广城之后，再走不远就是洛城了” 　　听到她提起这个问题，方修远回答道。　　“你后悔陪我去赴死吗？” 　　红琰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她又不傻，她当然知道方修远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帮自己的。　　但单纯只是因为想要她的修行功法也就算了，可偏偏这家伙还喜欢她，尤其是她也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有些舍不得让他陪自己去赴死了。　　“你不是说还有三成胜算吗？这怎么能叫赴死呢” 　　方修远笑了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并不认可她的计划。　　“嗯” 　　红琰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了。　　“话说你就这么急吗？那山妖道行高深，非得现在就去和它拼命，等你修炼一段时间之后，再去报仇不好吗？” 　　方修远问出了藏在心里的疑惑。　　他不明白红琰为什么这么急。　　“我有我的原因” 　　红琰只是回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　　见她实在不想说，方修远知道，自己问也问不出来，索性也就默默驾车了。　　下路。　　坐在车上的两人已经可以看到金广城的轮廓了。　　但让方修远感觉意外的是，和沿途走来的城市不同，金广城的城外，竟然没有一个灾民。　　要知道以往的那些大城镇外，或多或少都有乞讨的灾民，但在金广城居然没有看到结群的灾民。　　进了城。　　方修远把车子停在车马站，随后带着红琰准备找个客栈投宿。　　却在这时，发现一大群人乌央乌央的成群结伴的从前方路口跑过。　　“老兄，你们这是急着干嘛去？” 　　看到这些人表情不像是逃跑，更像是超市跳楼大甩卖，全场只要一块钱的样子，方修远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直接拦下了一个商贩打扮的男子。　　“跟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好奇就一起去看看呗” 　　男人匆匆丢下一句就想走，然而方修远的力气大得很，直接又把他拽了回来。　　这举动虽然让男子很生气，但考虑到方修远的力气还有腰间的宝剑，倒也没敢表现出来。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嘛” 　　方修远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吧好吧，跟你说说也无妨..” 　　在男人无奈的讲述下，很快方修远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城西的张员外的独子得了怪病，找遍名医也无法医治，最后听说金山寺的大和尚十分灵验，尽管张员外并不是很信神神鬼鬼的，但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去了。　　结果张员外回来之后就仿佛变了个人，原本既嚣张跋扈，又吝啬贪财的张员外居然开始给流落到此地的灾民布施行善。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张员外是被忽悠了，但谁能想到，仅仅三天的时间，他那病的无法下床的独子，居然不药而愈，虽说没有好利索，但竟然可以下地行走了。　　见到破财真的可以免灾，张员外为了彻底治好独子，按照大师所说变卖家财，分发给穷苦百姓。　　“散财就能治病？” 　　方修远感觉很奇怪。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师说张员外赚的都是不义之财，年轻的时候作恶太多了，以至于报应都给到了他儿子身上，只有从今往后行善积德，散去不义之财，他们一家才能太平，否则他儿子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男子煞有其事的说道。　　“真的假的” 　　“谁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每天这个时间张员外都会散财，你不去，你行行好，让我去呗” 　　男子急着走，但可惜方修远的手劲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知道了” 　　方修远点点头，松开了男子，随后看向红琰，“去看看吗？” 　　“不去了，我想早点休息” 　　从进城之后，红琰就显得很低落，见到她这么说，方修远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随便找了间客栈，二楼雅间当中。　　“要不，咱们去见见那个金山寺的和尚吧，万一他真有大法力，说不定可以帮你报仇呢” 　　方修远一边说一边想到了前世的法海。　　法海不也是金山寺出家的吗？　　这个世界和前世的聊斋如此相像，说不定这个金山寺里也有一个法海呢。　　“不去！” 　　红琰的语气很重，其实这个结果方修远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之前见到那个行僧慧智都吓得和什么似的。　　“好吧好吧” 　　本来看她白天的那个样子，方修远还以为她会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呢，结果让人失望的是，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个头，一言不发。　　很快饭菜被端了上来。　　红琰匆匆吃了几口，便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吃过饭后，方修远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　　“妖化的范围变大了，这才几天的时间啊” 　　看着近乎覆盖了整个小臂的蛇鳞，方修远从怀里取出了两颗内丹。　　根据红琰的介绍，这两颗内丹，鼠妖的道行高一些，大概有二百多年的样子，而羊妖则要差点，还不到二百年，至于把他妖化的蛇妖，则是刚好百年。　　那蛇妖临死之前把全身的妖气都渡给他了，目的是把他变成半妖，让他不得好死，可换个方式来看的话，那就是说，他的左臂藏有蛇妖百年的道行。　　“这四舍五入之下，我也有五百年的道行了，也未必不能和什么狗屁山神拼一拼” 　　方修远早就问过红琰了，一般的妖怪得到其他妖怪的内丹只能慢慢炼化吸收其中的妖气，道行相差特别大的时候，直接吃也是没问题的。　　但人吃了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妖怪直接吞服，可以增长法力，但那是在能够压制得住吃下去的内丹的情况下，如果压制不住，后果谁也不知道。　　“我如果不帮红琰，就得不到她的功法，但我帮她杀山神，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我又想修炼，又不想死档，所以....赌一把，就赌凭我的意志力，完全可以压制得住妖化所带来的妖性，不会直接失去理智变成疯子。　　反正只要修炼的境界够高就可以压制住身体的妖化，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我找了二十年才从红琰的身上看到了长生的希望。　　我实在是不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