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老公是将军

第85章

虽然祁元潜不是看重容貌之人,可自己身上的某个优点被心上人夸,心里十分雀跃。 只是嘴上却表现的不是很开心,“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脸,而不是我的其他方面。我听说宋瞿清长相俊逸,不知他能成为驸马,是否因为容貌?”那肯定是喽,看上宋瞿清就是被他的脸吸引。 祁元潜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问出,“那你觉得谁的容貌更出色?” 郑葳脑子里冒出一篇课文#吾与城北宋公孰美?# 但凡停顿一秒,都是对祁元潜的身材不尊重,“当然是你了,宋瞿清那个小白脸,哪里能比得上你!” #君美甚,宋公核能及君也# 想到祁元潜的脸和身材,郑葳不太担心他的安慰,开始更加担心他的贞洁。 就这脸蛋,这身材,却对很多女姐妹和男姐妹们苦茶子乱飞。 不行,必须给他进行分别前培训。 郑葳手指敲击桌面,“我给你出几道题,很简单,答对了有奖励。” 祁元潜看郑葳这表情,怎么也不像是她说得很简单。 “第一道题,你跟大外甥一起打败坏人,回到原来的身份,但是朝堂不安稳,需要你跟某个有权势官员的女儿联姻,这时你要怎么办?” “大外甥已经到了成亲的年龄,在跟陛下成亲与跟我联姻之间,只要不是傻子,会选择陛下。” 大外甥:QAQ? 不正面回答,狡猾。 郑葳这下就把所有的条件都堵死,看他怎么狡辩,“这个女孩钦慕你已久,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嫁给你,她爹是个宠女狂魔,女儿想要什么都帮她实现。” 祁元潜叹气,“那就只能怪她爹的权势不够大,我更喜欢吃南朝皇帝家的软饭。” 郑葳气得想掐祁元潜,“我是问你要怎么做?” “告诉他们我已经娶妻,妻子是他们都得罪不起的人,要是敢强抢人夫,就要做好南边打过来的准备。” 简直了,越听越像是个小白脸。 回答完,祁元潜冲郑葳挑眉,“我回答的怎么样,还有问题吗?” 郑葳本来在脑子里还有几个问题,被他这一打岔,想不起来了。 郑葳越想越不对味,不能让他就这样逃过。 她去梳妆台上,把装着首饰的盒子抱到祁元潜面前。 “我觉得有必要防患于未然,不要等着有人要跟你联姻,你才说自己已经成亲,那就有晚了。” “那我要怎么做?”祁元潜心叫不好,总不会跟她抱来的这一盒子首饰有关。 猜对了,就是跟首饰盒有关。 郑葳把盒子里的首饰拿出来,让他挑一只,日常戴在头上。 “这样其他的女孩见到你,就知道你已经娶妻。” 祁元潜:我觉得这样更有可能觉得我是个失心疯。 郑葳灵感来源于,后世有女朋友或者老婆的男孩子手腕上都会有一根皮筋。 这不是一根普通的皮筋,是一根宣示主权的皮筋。 作者有话说: 某小剧场 祁元潜修八尺有余,而玉质金相。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宋公美。” 其妻曰:君美甚,宋公何能及君也 城北宋公,南国之美丽者也。 潜不自信,而复问其甥:“吾与城北宋公孰美。” 其甥曰:君美甚,宋公何能及君也 潜不自信,而复问其侄:“吾与城北宋公孰美。” 其侄曰:君美甚,宋公何能及君也 明日宋公来,孰视之,安心。 宋公果然不如我。 这周有两个DDL要做,更新不会太准时,提前跟大家说一下感谢在2022-06-01 23:57:32~2022-06-04 00:30: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昭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6章 同理郑葳让祁元潜戴在身上的,也不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这饰品可以用来宣誓主权 郑葳把首饰盒推到祁元潜面前,要他戴,还是应该让他选,选一个他心仪的。 瞅着这一盒亮闪闪的首饰,祁元潜有些不忍心,别开了眼睛。 郑葳强行让他的脑袋盯着首饰盒,“别装了,我知道你表面极简,实际上特别喜欢金灿灿的华丽装饰,从你的匕首上,就能看出来。” 那怎么能比,武器是藏在衣服里,而首饰要戴在头上让人看。 “别闹。” 还没等祁元潜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郑葳已经坐在他的腿上,把他头上束冠的玉簪抽出来,插进去了一个金灿灿的步摇,步摇上坠着流苏。 郑葳忍着笑,又换了一个步摇插在祁元潜的头上。 祁元潜僵着身子,任由郑葳在他头上捣鼓。 郑葳在祁元潜头上选择插的簪子满意之后,又开始琢磨手镯、项圈。 祁元潜圈住郑葳的胳膊不让她作乱,“你说的也可以,但是你需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郑葳从祁元潜的怀里挣开,拿起一个璎珞项圈就要往祁元潜的脖子上套。 祁元潜把脖子上的项圈摘下,没敢把步摇拿下,怕郑葳生气。 他大马金刀拽着郑葳来到练武场,郑葳在他身后大声提醒,“戴步摇不能走得太快,走得太快就不淑女,你看你头上那流苏都快要摇掉了。” 祁元潜手指场地两边武器架上的兵器。 郑葳心头瞬间涌起某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祁元潜下一秒说,“你挑一个随身带着,以后出门的时候,其他男人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就不会出现那个青州马二的情况,在你面前搔首弄姿。” 郑葳:背着一把大刀出门,我看不是觉得我有家室,是压根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怕我一刀把人给劈死。 祁元潜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有模有样的学着郑葳在他身上试戴首饰的样子,拿起武器就要让郑葳背在身上。 不过祁元潜虽然多了些狗胆,却不敢太过火,把人给惹毛了。 他挑了一个最轻巧灵便的弓箭,就要往郑葳身上套。 套上之后,嘴里还在啧啧称赞,“不错。” 不错个大头鬼。 可这话题是自己引起的,又不能翻脸。 郑葳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应该到了跟祁秋约好的出发时间,我先去检查一下给你准备的东西,别到时候漏带了。” 不过祁元潜在临走前,还是在郑葳的首饰盒里挑选了一直最不女气的沉香木簪带走。 这只木簪刚好就是郑葳到孙家村第二天带的木簪,在有了便宜的珠花首饰之前,郑葳一直用这簪子当普通木簪带。 村里人不认识什么是沉香,郑葳自然戴得很安心。 等到了县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戴过。县里识货的人多,而沉香明显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用得起的料子。 从外观来看,这只是一支简简单单的木簪,没有多余的装饰,可男可女。 习惯这木簪在自己头上,郑葳看祁元潜头上戴木簪,觉得莫名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祁元潜用头上的玉簪,换了这支陪伴郑葳多年的木簪。 然后在王府前,祁元潜的一大堆手下面前,这两口子的话别场景是这样的。 祁元潜:“记得要每日佩戴。” 郑葳:“你也是,千万别忘了。” 可祁秋不是祁春,他就不敢问祁元潜要每日佩戴什么,他不敢问,手底下的人就更不敢了。 祁元潜不是只给郑葳留下一只玉簪,还有当时被郑葳背在身后的弓箭,被他挂在两人卧房的床上。 眼瞅着祁元潜把弓挂在墙上,郑葳气得差点没把他扔出去。 心里一直在劝自己,马上就走了,得留个好印象。 祁元潜也知道郑葳就在发火的边缘,马上跟她说,自己给她留下一个暗卫,保护她的安全。 郑葳不想要,她觉得自己在兖州很安全,没有用得着的地方。 祁元潜和宇文允则相反,他俩要面对很多危险。 可祁元潜的态度坚决,郑葳想拒绝都不能,就只好留下这个暗卫。 祁元潜离开之后,郑葳才觉得王府一下子空了。 原本十几个人住着几十公顷的燕王府,反而觉得每天热热闹闹,家里挤满了人。 现在家里只剩下她、刘娘子、刘婶一家还有后来的几个下人。 宇文允和祁元潜回北魏,郑章和贾先生也不在兖州,孙晴天和崔佳虹在忙着赚钱,也很少到燕王府住。 原本祁元潜在旁边,郑葳还不觉得燕王府空了,他离开之后,郑葳才感觉到王府似乎有些空旷。 祁元潜还离开不到一刻钟,郑葳就开始想东想西,想祁元潜和宇文允要是出事怎么办? 按理说问问有两辈子经历的孙神婆就什么都知道了,可郑葳不敢去问,害怕会有不好的结果。 也担心自己这个变数出现,改变了祁元潜和宇文允的命格。 郑葳不仅变得容易多想,还十分的犹豫不决。 还是刘妈叫她过去吃饭,她才稍稍从祁元潜的事情上回神。 餐桌上就只剩下郑葳和刘娘子,刘娘子在与刘妈一起准备晚餐时听刘妈说,才知道祁元潜出远门去了。 虽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却不敢问郑葳,怕提到这个话题,她心里难受。 听刘妈讲,那距离不近,应该要离开很久。 那就更不能问了。 可餐桌上就两个人,没人说话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在这燕王府待了不过一年,刘娘子曾经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早就消失。 相反,她习惯了在桌上听家里人讨论这一天发生的趣事,习惯在睡觉前跟孙晴天秉烛夜谈。 刘娘子平素不出门,加上素来寡言,她向来都是餐桌上的聆听者。 但是这次怕郑葳还沉浸在夫妻分别的伤感中,她主动挑起话题。 “不知道燕王什么时候回来?” 郑葳知道郑章的计划,来年上元节之前他都不会回来。 可这事有关军事机密,不能对外透露,“我也不知道,您也知道,这孩子长大之后,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跟家里人说。” 刘娘子应和郑葳这话,管信衡长大之后,不跟她说有什么打算,只等事到临头才告诉她。 游学是一件,娶妻也是一件。 刘娘子不是一个善于引导话题的人,她吐槽了两句管信衡,郑葳吐槽了两句郑章,这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刘娘子只能绞尽脑汁的再重新想话题,这眼瞅着快过年了,她想问问今年过年怎么准备。 却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实在蠢笨,春节本是个团聚的节日,人家小两口却无法团聚,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正当刘娘子在想抛出个什么话题时,郑葳开口问她有关儿媳妇。 提到儿媳妇,刘娘子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辛婕如今已经快要临盆,管信衡在给刘娘子写信时,将辛婕的反应细细写在信上,寄给刘娘子看。 每封信刘娘子都能反复的看,好像透过信能够看到儿子儿媳。 刘娘子说完,才觉得不妥,郑葳和祁元潜成亲时间更久,现在却还无子嗣。 想开口安慰,可又不知从何开始,感觉安慰更显得刻意。 郑葳看出刘娘子的尴尬,便开口安慰,“我们不急着要孩子,我还年轻,现在生孩子有点早,再说了现在时局不稳,孩子出来也跟着遭罪。” “是,再缓两年也不急。” 郑葳是真的觉得自己还年轻,才刚二十出头就生孩子,这属实有点早育。 因此她也已经跟祁元潜说过,暂时不打算要孩子,等再过两年再说。 对郑葳来说,除了跟刘娘子说的那两个原因之外,也有祁元潜身份存在的不确定性影响。 郑葳觉得,两个人结婚以后还可以多考察几年,互相觉得这段关系可以延续,也确实想生活中多一个小孩子存在,那再备孕也不迟。 不过郑葳在跟祁元潜商量时,用了等时局安定一些再生孩子的理由。 祁元潜很尊重郑葳的想法,两人在有意识的避孕。 虽然刘娘子有些讷言,但是提到辛婕和管信衡这个话题,她说的内容比以往明显的要多。 郑葳向来喜欢听人说家长里短,听刘娘子说起辛婕和辛家的事情,她彻底把祁元潜抛在了脑后。 什么祁元潜,什么宇文允,还有郑章。 这都是谁啊? 不记得了。 八卦听完,心情超级好。 郑葳第二天就恢复元气,照例如常工作。 郑葳大概是全世界最希望郑章能够早点当上皇帝的人了。 他没当上皇帝,她每天都闲不下来,有操不完的心。 郑葳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休过假了。 她照例去府衙,替郑章监督手底下的官员。 郑章郑葳都离开府衙很久,有郑章的亲信在镇守。 但也有亲信无法做主的事情,相信郑葳离开这段时间已经积压了不少。 郑葳要像上班一样,每天去府衙打卡,直到官员放年假为止。 恰好,年前有事府衙忙得不可开交的一段时间,郑葳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回家,直到上完最后一天班。 燕王府也在郑葳没注意到的时候,被刘妈和家里的下人装饰成了过年的样子,郑葳每天回家的时候都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 放假那天下午回家,才注意到家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郑葳喜欢很多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年,她把孙晴天给喊回来过年。 一起被叫过来的还有班骅芸,栾英骐早就跟宇文允一起回了北魏,她跟家里人的关系不好,这是整个兖州府都知晓的事情。 怕班骅芸一个人过年冷清,郑葳就想着那就一起热闹热闹。 她是栾英骐的女友,栾英骐跟祁元潜又是好兄弟。 这不仅是个穿越老乡,还是个曾经给过自己家接济的富婆姐姐。 除夕夜,燕王府里几个女人在一起跨年。 此时的皇宫里,正在举办年宴。 与以往每次宴会时不同,天子正跨着一张脸,接受文武百官的祝贺。 对于阴沉着脸的天子,官员和后妃都十分地小心,生怕有一点疏漏,引得天子大发雷霆,自己反而丢了小命。 在提醒自己小心的同时,也不免猜测起天子黑脸的原因。 在场包括身后伺候人的奴仆有上千人之多,可真正知道天子为何气愤的,也只有丞相雷明琨一人。 天子今日的黑脸,跟雷明琨还有一点关系。他虽不是始作俑者,却是将那封惹天子不悦的书信送到他面前的人。 看完信的雷明琨同样很不开心,不过他比天子更会控制情绪,任今日宫宴上的任何人,都没有发现,他今日的不悦。 自打郑章上一封信寄过来,已经有一个月没有郑章的消息。 不过对于打心眼里厌恶的雷明琨来说,一辈子都不想再接到郑章的信件。 毕竟每次郑章寄信过来,都没有好事。 虽然不想收到郑章的信,可雷明琨告诉手下,若是有郑章的信,一定要第一时间送给他。 果不其然,在年前给皇帝归拢贺礼时,翻到一封郑章的信。 手底下人在犹豫,不知贺表是否算作是丞相所说的那种,毕竟这可是写给皇帝的信。 想到丞相在朝中的地位,这手底下人就没有了太多的犹豫。 就连奏章都是丞相批阅,再经过皇帝的手。 这一小小贺表实在是无伤大雅。 赶紧呈给雷明琨过目,彼时的雷明琨正在侍妾的服侍下穿好朝服,准备赴晚上的宫宴。 听到是来自兖州,还是郑章的信,雷明琨不免的开始觉得头疼。 直觉告诉他,信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打开信,内容果然不出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