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老公是将军

第73章

左喜来早在这种叫他的名字时,就上前一步,郑章说完,他低头称是。 郑章见他要转身回到位置上又叫住他,温和说道,“无论如何那都是你的生身母亲,一直不管不顾也不太合适,若是你不知道如何处理,有时间可以去燕王府问问宁寿公主,她很擅长这方面的问题。” 这竟是要让宁寿公主出面,帮他甩掉生母这个麻烦的意思。 左喜来心中大喜,赶紧说好。 郑章摆手让他回去,低头翻了两页,这也是一个家庭矛盾的案子,惩罚跟左喜来一样,都是罚俸两月。 下一个案子距离这两个案子的距离有些远,一个纵奴闹市伤人的案子,郑章按照已经写好的便签宣判,恶奴收监,这位将军停职两个月,在家反省,在这期间的公务交予手下的王百户暂为处理。 彭昆和蒋嘉泽都送来一些军中有才能之人的名单,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都初现才能,但是还没有被完全挖掘。 为了给郑章留下一批通过他手亲自提拔的人才,这两人甚至起了压着这些人不让出头的心思。 但是还不用他俩出手,这一批人就要被嫉贤妒能的长官压得不得翻身。 虽然身上已有一定官职,可与他们表现出的能力和达到的成果,不成正比。 这个王百户就是其中之一,停职两个月也不过是为了让原来的长官远离这个位置,让他能有机会从暂管到一直管。 接着又是几个类似的案子,都是一样的处理。 侵占百姓良田的钱校尉等四名校尉,责令即刻退回良田,并根据侵占多少,给予降职处分,侵占少的降一级,侵占多的就降两级。 处理的非常简单粗暴。 越到后面案件越复杂,处罚越严重。 逐渐有了杖刑,从杖二十到杖八十不等,杖刑有一点特殊的是,即刻执行。 考虑到士兵们都不敢杖责自己的长官,郑章非常贴心的从太明县带了执行的士兵。 二十军棍到五十军棍属于是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常那种。 超过五十军棍就可能有伤残可能,到了八十那就跟直接把人打死没差。 其中有一个校尉由于宿妓导致延误战机,造成恶果,但是没有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八十即刻执行。” 这人是个急脾气,一听这结果就站了起来。虽然免了我死罪,可你要打我八十军棍,那还不是要杀了我。 屠天力走过案几来到郑章面前,拿起他的兵器就要拍到郑章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他的习惯,无论是跟谁说话一言不合就喜欢把兵器拍在桌子上,意思是咱俩打一架,用实力说话,谁打赢听谁的。 屠天力是个铁塔一般的汉子,满身横肉,一般他亮出这一招,就很少有人会跟他争执。 不是有句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数不清。 无论是谁,遇到他使出这一招,都选择忍让,就连是段立肖也是如此。 他也习惯有事没事就使出这一招,算是一种变相的耍赖。 但屠天力这次只怕要计划落空,他也不看看他对上的不是同僚,是郑章。 不过在他心里郑章是个弱鸡,就算是对他耍赖也没什么。 从屠天力刚走出来,手里握住兵器,其他几人就做好了看热闹的架势,在座谁还没在这个莽汉手里吃过哑巴亏呢? 现在轮到郑章,这心里怎么那么爽快。 然而屠天力手里的兵器刚举起,还没等落下,宇文允就以一个无人看清的速度,跃到他的面前,手扬刀落,随之落下的是他的人头,和喷洒在外的鲜血。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故给吓到了。 他们都是上过战场见过鲜血的人,可没见过谁的动作这么利索,谁的眼神这么冰冷。 这还只是一个孩子。 是的这只是一个孩子,尽管他长得和成年男人的身高相仿,可这并不难看出这还是一个没成年的少年。 宇文允在屠天力身上把刀刃上沾到的血擦了擦,有些厌恶的开口,“大人饶你死罪,法外开恩,你却狼心狗肺,想要刺杀大人。” 宇文允解释了他会冲出来击杀屠天力的原因,你做出那个动作我以为你要刺杀呢。 擦完刀,便把刀插进刀刃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之前注意到宇文允腰间别着一把长刀,也谁也没有重视过,就好像是小孩子扮家家酒,腰间别了一把玩具枪,假扮警察,没有人会把他当回事。 这刀不是一个装饰品,而是一把杀人利器。 赵彪想要开口解释屠天力不是想要刺杀,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 却也不知如何开口,在不知晓情况的人看来,这就是他大逆不道想要刺杀。 如何解释呢,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作者有话说: 没人评论哭唧唧感谢在2022-05-15 11:47:19~2022-05-16 00:03: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狡山芋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0章 虽然同为段立肖的亲信派,屠天力平时过于霸道,别说跟手下关系一般,就是跟同僚关系也一样紧张。 他死了,没有人为他讨说法。 只是在心里对这两个少年产生出一股恐惧 原本下方的将军们偶尔还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经此一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生怕惹了上头那两个杀神,让自己脑袋搬家。 不安静也没办法,这么大一具尸体躺在地上,人都死了,脖颈处的伤口上还持续有血液缓缓流出。 这视觉震撼,简直到极点。 枪当出头鸟, 第一只出头的鸟已经死了,死在所有人面前。 偏偏人家的理由也很充分,以为这是过来刺杀的杀手。 没有人敢出来闹事,那个少年鬼魅般的身形,他们连他是怎样到屠天力的面前,怎样挥刀都没有看清。 自己这边的人多势众,可谁能保证,不会在自己刚伸出手的那一刻,他手里的刀刚好穿过自己的脖子。 即便是身后的兄弟替自己报仇了,可那时候自己都死了,就算是报仇又有什么用。 人都是惜命的。 甚至都不敢做出过多的动作,就怕被当做是刺客。 三十几个校尉中即便是有两个人因致人死亡,被判秋后问斩,也无人敢站出来闹事。 笑话,不闹事秋后问斩,闹事现在没命,又不是急着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再说郑章在最初说过可以申诉,是留够了活扣的。 到时候把证据抹一下,实在不行让段大人法外开恩,这也不是不行。 在这之中可操作性空间很多,没必要现在送死。 到了三位左中右军将军那里,一个停止两个降级到校尉,但都没一个敢埋怨一句。 主要的中高级将领停职的停职,降职的降职。可军营部众几万人,领导层出现缺额,肯定要乱套。 郑章早就考虑到这一点,让以上官员停职降职也都在他的计划中的一环。把位置都短暂的空出来,才能把非段立肖亲信且有才能的人给填进去。 “在以上将军被降职以及停职期间,由以下将军暂管,左喜来暂任中军将军……” 左喜来素来冷静,听到这消息时眼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喜色,虽然这只是暂管,安知在未来暂字不能去掉。 “日后在诸位将军结束停职,以及空出的岗位选出合适的将军之前,皆由你们代管。” 暂管挑战与机遇并存。 原本那个职位上的将军不会愿意有人坐上自己的位置,万一他把我挤走了怎么办,万一他收服了我的手下,把我架空了怎么办? 停职的将军不会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坐以待毙,肯定憋着劲给后来者添乱。 下属也不可能像是对待老上司一样,偷奸耍滑搞事捣乱这种情况肯定会存在。 想要站稳脚跟只有依靠郑章,因为他们站在同一条船上。 郑章想把军队握在手里,他们想把暂管的暂字去掉,双方存在共同的利益。 最后只剩下赵彪一人没有宣判,赵彪看郑章判刑并不严苛,一人做事一人承担,没有祸及家人。儿子杀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且郑章已经提到了空缺职位由谁暂管的问题,这已经算是 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结果听到郑章说,“将军赵彪,身为统帅,放纵子女,戕害百姓,影响恶略,降两级,归家反省两月。” 降两级,赵彪就只是一个校尉。 校尉虽然官职不低,可哪能比得上将军威风。 将军一人之下,在东大营内他俨然是一个土皇帝,没有人能跟他平起平坐,他一个人掌管所有人。 现在成了校尉,校尉是个什么位置,说低不低,说高也不算多高。 头上有左中右军将军还有一个大将军,同级有三十多个跟自己职位一样的。 这对于现在他的他来说,不可谓不严苛。 赵彪站起身,还未开口,郑章知道他想说什么,先他一步开口道,“赵彪,你猜段大人为什么好好地要把我叫出来。” 这句话让赵彪如坠冰窟,没有错,这个燕王出来,明明是会分走段大人的权力。 段大人并不是一个不追权逐利的所谓圣人,这一点作为下属的他很清楚。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准许他出来,那肯定是因为段立肖需要借他的手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呢? 郑章落在赵彪身上的眼神冷冷的,“你要知道前些日子的风波因何而起。” 前些日子的风波跟自己有关系,不是因为自己挑起,自己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可事件的引发,不能说跟他没关系,自己家里那个废物被人揪住小辫子。 最终能形成波澜,其中有他在暗中推手。 都怪元子仓那个失心疯,把他平白无故拉扯进去。 想到这里,赵彪一言不发坐下。 郑章有些赞赏地看了一眼那个传声的士兵,这小子倒是蛮机灵,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跟这些将军们说的有些内容,他都是有选择地说出去。 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这趟来的想做的事情已经完成。 郑章便说,“对于上述内容,如果有问题存在可以找我申诉。” “将士是帝国最后的一道底线,最后一道保护百姓的防卫线,我不希望没有外敌来侵,却让我们的百姓被底线所伤。今天天气很冷,我却感受到大家饱满的热情,希望大家可以继续保持,今天辛苦大家了。” 郑章说完,底下的士兵发出一片雷鸣般的欢呼。 “方才我记得刚进来时,底下有大哥说穿得不暖,吃不好,这应该是卫大人负责的地方,卫大人是不是最近太忙,没顾得上士兵们的问题。” 郑章看向他左侧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中年男人,望过去只能看到他没有被裹住的眼睛,这究竟是有多怕冷。 就算怕冷如郑葳,冬天也没有穿这么多衣服的时候。 不过自己怕冷,记得往身上穿衣服,却不管士兵们能不能穿的暖和。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渎职的官员,拉去砍几个脑袋,就不敢有人敢懈怠工作。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把军队握在手里,行为处事要小心谨慎。 平时做事都恨不得权衡权衡再权衡,才敢做出一个决定。 卫大人把手伸进帽子里,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大冬天出汗,也不知道是穿得多捂出来的汗水,还是被那具尸体给吓出的汗水。 他忙不迭的应声。 “没什么事的可以离开,想要申诉的大人,可以去那里登记。” 郑章手指坐在最边上的宇文允。 他在杀人时竭力避开,但总是会沾到身上。所以他在出门时,特意选择了一件黑袍,就是害怕血迹沾在衣服上,刘妈洗着费劲。 血迹清洗起来及其困难,若是浅色衣服蹭上血迹,那这件衣服很可能就得扔掉。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每天都有干净新衣服穿的太子,每件衣服都很珍贵。 他穿着黑袍,血迹落在衣服上看不出。 不小心有两滴溅到了他的脖颈上,他跟郑章都是每日习武,无论在太阳下怎样暴晒,都只会发红,到了第二天晒红的印子褪去,整个人还是很白。 宇文允脖颈洁白如玉,那两滴血迹落在上面,平添了几分阴森鬼气。 偏偏他被郑章指到时,缓缓扫过在做诸位,冲他们点点头,就好像是挑一挑哪个脑袋砍起来更顺手。 宇文允拿出准备好的准备好的纸笔,做出写字的架势,这竟真是要给他们登记姓名。 迟迟无人上前,怕自己也成为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 郑章暗暗在心里思索,不可能没人上前,总不会是被宇文允给吓到了,真是胆小。 不能说是胆小,这叫惜命。 郑章笑着打趣,“没人上前申诉,莫不是被我这小兄弟给吓到。”被郑章叫做小兄弟看,宇文允有些不满,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按年级来算,郑章确实要比自己大上一些。 郑葳用她自己的话来讲,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每年都会给家里成员过生辰。 他跟郑章同年出生,按照过生辰的日期来算,他确实比郑章要小。 郑章:“其实他平时脾气很好,为人也很和气,你快笑一笑,给大家展示一下。” 宇文允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还不是郑章要他表现的凶神恶煞一点,不让他笑,说他笑起来很傻,她才故意绷着脸,现在又嫌弃他凶,真是难伺候。 宇文允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对着大家笑。 惊悚效果相当到位,更吓人了好么。 郑章憋笑,“是不是非常和气的一个人?” 感到鬼气森森的众人:你开心就好。 “有需要的赶快登记。”再不登记你们就死了,当然最主要的问题是,郑章是打算用申诉这个过程绊住这群人,让他们无心捣乱,让接管者更方便插手。 “只要无伤人之心,他不会出手。” 郑章觉得自己说这话,好像郑葳怕狗,她去村里有狗的人家里去拜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那家的主人好像就是说:你放心进来,这狗不咬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这样说,还是没人敢上前,郑章反省了一下,决定改变策略,是不是当将军之后都开始爱面子,觉得跟人挤在一起登记丢人。 郑章和蔼地对宇文允说,“要不你下去帮诸位将军登记?” 宇文允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自己像是打手又像是小厮,可就是不像一个太子。 宇文允冷脸下去,挨个让人登记。 在宇文允等冷脸攻势之下,效率居高,很快带回来一长串名字。 作者有话说: 俩崽子讨论 郑章:你要看起来凶一点,千万不要笑,你笑的时候好像是村头的吴老二 宇文允绷着脸问他:这样行吗 郑章点头:可以了,可以稍微收敛一点 这一章揪30个评论发红包,朋友们没有人给我评论,只要你愿意评论,肯定就是前三十,你还在犹豫什么! 感谢在2022-05-16 00:03:47~2022-05-16 23:47: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今天又想喝奶茶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1章 郑章满意的对下头说,“大家赶快写,我这里也督促府衙成立一个专门处理此时的部门,绝不冤枉任何一位无辜之人,今日辛苦大家了,还有事找我的话可以留下,没有别的事就可以离开了。” 郑章这话说完,场下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好像是后面有饿鬼追赶似的。 恶鬼宇文允:嗷呜~ 果然,能被彭昆和蒋嘉泽看中的人都不是什么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