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直男的炮灰初恋

第43章

负什么责, 宿清捂着耳朵,想到被他按住时候的感觉, 害羞了。 “霍迟!” 霍迟不要脸, 嘿! “你不会觉得锁门就行了吧?我有这里每一间房门的钥匙, 悄悄呀, 自己出来我们好好谈谈,我要是拿了钥匙进去,你今晚就从盥洗台、浴缸、花洒这三个里面选一个吧,你懂的。” 什么盥洗台、浴缸、花洒!宿清一点也不想懂! 可气的是,偏偏他先前搜了一些东西,就这么懂了…… 宿清耳朵都红得冒烟了,直到听见外面真传来了钥匙丁零当啷的动静,才慌忙给霍迟开了门,蹲在地上眼眶通红地瞪他,跟惹急了的兔子似的。 “这就羞啦?”霍迟好久没像今天这样故意憋着坏心思逗宿清了,看小天鹅被逗得一点点变成粉扑扑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 “快起来,蹲久了腿麻。”霍迟靠着墙,含笑,“还是已经麻了,要我抱你吗?” “不、不用。” 宿清赶紧自己起来了,侧着身子避开霍迟挤出去,手脚慌乱地在单人沙发坐好。 霍迟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跟他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愿意?前阵子电话里总不高兴,就为了这个?” 这事儿光明正大问出来,宿清很不好意思,觉得这样好像确实显得自己太矫情了点。 “……嗯。” 霍迟当然不敢说自己上次是啥都不懂死撑面子,借着当下稳站上风故意都把锅推走。 “说,你心里还怎么想我了?是不是说我坏话,抹黑我形象了?” 这哪有。 宿清最多就是误会了一下,也没怎么大误会,他又不是瞎子,自然能感受到霍迟对他的好。 也就是因为感受得到霍迟对他的心意,才更不懂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发生关系。 “我没。” 霍迟凑近一点,问:“那就是委屈了?” 宿清刚被他讲荤段子的热意还没褪下去,受不了霍迟靠自己这么近,伸手蒙住了他的眼。 “……一点点。” 霍迟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没放开,一下下捏着他的手指,低声问:“委屈了怎么不告诉我?” 宿清不说话了。 “下次再有什么,你就要像你今天对待那个煞笔一样果决,直接将电话打过来,大声质问我,霍迟!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上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 霍迟模仿得一点都不像,宿清觉得自己才没有那么蛮不讲理。 不过还是被他逗笑了,别开脸,“我哪有那样说话。” 宿清觉得自己今天电话里应该没有特别咄咄逼人才对,他是被激了一下,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想着霍迟不愿意跟自己滚床单的事情,才会做出直接给霍迟打电话的举动来。 这要是平时,宿清理都不会理。 霍迟手肘撑着膝盖,微微前倾上身,“你还可以更凶一点,最好像你今晚那样,骑在我腰上逼问,那样的话,我就能跟你说……”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就是不说后面的话。 宿清又想知道,等不及问:“说什么?” “那能说的可就多了!” 霍迟如今也算学富五车(小黄车),显摆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来一点都不怕闪了腰,“我说出来,都怕吓着你!” “哼,”宿清小声哼了下,不服他,“能怎么吓到我?难不成你还喜欢字母吗?” “你连着这个都懂!” 我靠我靠,这可是自己压箱底的杀手锏!宿清怎么能这么懂! 宿清风轻云淡:“当然。” ——其实多了的他根本不知道,这还是昨天刚刚知道的一个新名词。 霍迟被这么一下有点乱了步子,不太沉稳地动了动,直起腰来坐好,咳咳两声:“那不至于,我不喜欢那么血腥的东西。” 呼,还好没再问。 宿清淡淡:“没错。” ——原来字母很血腥呀!记住啦! “那你知道的挺多啊。”霍迟心里抓耳挠腮。 靠靠靠!书到用时方恨少! 宿清其实压根啥也不知道,他对那种事都只是大致了解怎么样而已,多了的,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对啊,我又不是你,那么慢才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 这话霍迟就不能听了! 当初一直转不过弯来的事儿,他自知理亏。 但宿清怎么能仅凭这个就觉得自己不能靠后天弥补呢! 霍迟就不信了,自己看了那么多专业书籍、文献资料、经验分享贴、小视频、长视频、小黄文、小黄漫……不信自己现在的知识储备量比别人差! 这事儿比的是质量又不是数量。 他虽然比别人弯得时间短,但他弯得有质量! “哼!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你老攻我是不是比别人牛逼!” 哼哼哼!自己没弯的那段时间,宿小清说不定还看过别的男人! 否则他怎么那么清楚! “你要干什么,你脱衣服干嘛!”宿清从沙发上跳起来了,都快结巴了,“霍迟!我们、我们现在是语言交流时间!” “哦。” 霍迟把他的衣摆放下来,高傲:“现在就算算我欠你多少天,按一天两次我全都还给你就是了” “什、什么一天两次?”宿清尬住了,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霍迟理所应当地看了他一眼,自己翻出本子和笔,嚷嚷:“你懂!” 宿清红着脸一个抱枕就朝他扔了过去。 霍迟后脑勺长眼,稍微一偏就躲开了,根本打不着他,“喏,算好了,你数着,我从今晚就开始还你。” “谁、谁要你还!”看着纸上庞大的数字,宿清光想想就臊得要爆炸了。 “啧,你别担心,你老攻我是很有质量的,绝对不偷工减料,该玩的花样我都会,你放心。” 宿清继续扔他,“你闭嘴!” “这还不放心?”霍迟继续浪:“那我先给你报备一下目前待实践的花样吧,保准比你知道的多。” 眼瞅着宿清这个样子,好像也不太像是知道的特别多的样子。 要是看过很多,能这么羞涩?这么两句话都受不了的话,他怎么看得下去那么直白的东西的? “不、不需要。”宿清死死咬着自己嘴唇。 “嗤。” 看他那样,霍迟心里十拿九稳了,“欸,小天鹅,你刚刚装的吧?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装老手。” 宿清脸热,不肯被霍迟小瞧了去,继续拿抱枕丢他:“你才毛都没长齐呢!” 跳舞需要,宿清身上根本没有毛,光溜溜的,霍迟这话直接狠狠踩中了他的羞涩点。 霍迟得意着,一时不查被他砸了个正着。 “好哇,你居然敢打你老攻,反了天了!” 说着,霍迟扑过去捉宿清,宿清身量轻盈,灵巧一翻就闪开了。 “你别过来!我要告你家|暴!” 霍迟没捉到人,气得:“咱俩这是谁家|暴谁?你还会倒打一耙了,你看看我今晚被你搞成什么样了!你还拿枕头打我!” “谁让你耍流氓!” “我耍流氓怎么了!”霍迟超有理:“我是你男朋友,我对你做什么不可以!说两句怎么了哼!” 宿清捂着耳朵一个字都不能继续听下去了,继续捡着掉地上的抱枕扔他。 “你闭嘴。” “你还敢误会我不想,我想得都要爆|炸了,”霍迟大长腿翻过沙发直接将宿清按到了桌子上,喘了两口气:“你想不想听听我都想些什么?嗯?” 宿清整个上半身向后弯折,他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被霍迟借着桌子完全禁锢住四肢,只有柔韧的腰腹能上下弹动个几厘米。 “我不听。” “我偏要说,”霍迟脑子转了一圈,张口就来,“什么落地窗啊,外景啊之类的都太初级了,我们悄悄肯定都懂,用不着我多说。” “我说点别的吧,悄悄,你知不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霍迟靠得很近,几乎与宿清贴到了一起,“你是白色的,白里透粉,让人特别想上去啃一口的那种,我要是想舔舔咬咬什么的,你应该也不会觉得奇怪吧?” 宿清现在浑身都红透了。 “我们家小天鹅那么好看,哪哪都好看,哦对,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舔舔是指什么地方吧?你懂的,你肯定都懂,毕竟你比我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早多了,是吧?” 宿清听不下去了。 他就是之前不懂,现在霍迟一直强调,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别说了。”宿清觉得自己好像在锅里被蒸着似的,快哭了,“你欺负我。” “这算什么,开胃小菜,”霍迟脑子里的随便往外拿点都比这更过火,“说几句就算欺负你了?我还没对你做点什么呢。” “不过你放心,你老攻我疼你,不愿意用你受不了的法子,不过你要是下次再这样误会我对你的真心,我就真的不客气了。”霍迟想了想,低声慢语:“比如不给你衣服穿,让你光着在房子走来走来,到时候这些被你扔一地的抱枕可能就是你唯一能用的遮挡物了。” 霍迟空出一只手,掰着宿清下巴不许他继续咬嘴唇,目光顺势留在上面,没挪走。 声音越发低沉:“我还会喂你吃东西,不许你自己动手,你得求我,我心情好了就喂给你,至于是上边还是下边就不一定了,你懂吧?你肯定懂,老攻喂你吃的东西,你全都吃进去了,不得对我说声谢谢?那我肯定还会问问你,好不好吃?嗯?” 宿清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霍迟……” 别说了别说了,他真的受不住了。 霍迟顺手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摸了一个滚圆的小金橘塞宿清嘴里,指尖抿过被他自己咬出来的痕迹,逼问:“好吃么?” 宿清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含着小金橘说不出话来。 霍迟撞了一下,威胁:“说,好吃么。” “呜……好吃。” “乖悄悄,那咱们换个地,这里不舒服,去床上方便些。” 霍迟一松手,宿清立刻像条滑不溜秋的鱼似的从霍迟怀里钻了出去,三两步跑上楼,死死抵上房门,“你不许进来!” 就这么松个手人就跑了,霍迟此刻总算意识到了家里随处备好小黑瓶的重要性了。 要他现在随手就能从桌子底下摸出来,还能放宿清跑了? 哼,等着,回头就批发一箱子。 霍迟没急着上去,从储物柜将准备好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最重点的那个黑色细尖口瓶子,拆了包装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当即掏出手机重新下单了二十瓶。 这么点?够用几次。 反正霍迟今晚是打定主意不打算放过宿清了,从楼下又顺道带上了一大串钥匙,轻轻松松开了门。 宿清蒙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缩在床上,看样子真的被刚刚霍迟说的那些事儿给吓到了。 “好了,出来吧,你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是怎么样,我们俩的第一次,没算黄道吉日隆重庆祝一下也就算了,我肯定会顾及你的想法的,来,出来,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霍迟伸手扒拉了两下被子,宿清死死攥着,坚决不露脸。 “刚刚骑我身上的那股子勇气呢?” 宿清不说话。 有的事,仅仅知道一点点的时候可能会期待,但要是真的马上就要面对了,反而会退缩了。 霍迟怕他憋着,连人带被捉到怀里,把人圈着从被子里扒拉了出来。 宿清别扭地侧开脸。 “别害羞,我肯定不会弄疼你的。”霍迟亲了亲他朝向自己的脸蛋,低声贴耳,“我的好悄悄,你疼疼我,行不行?” 宿清红着脸,过了一会儿,才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只帮你。” 别的,要再准备一下。 反正现在不行。 霍迟啵唧又往他红彤彤的脸蛋上嘬了一口,无底线宠溺:“行。” …… 真的行不行,大概只有霍迟自己才最清楚。 刚认识小天鹅的时候,霍迟只觉得他好看,恍惚间,他想起来第一次碰到小天鹅的手时,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他只是觉得喜欢碰他的手。 再后来他们成了朋友,霍迟看见别的女生牵手,会嫉妒,会想要拉住宿清的手,再也不松开。 现在,他握住了。 十指紧密交叠。 房间里安静到只能听见指尖的动静,感官无限放大。 过了一会儿,宿清觉得好热,“现在不早了,晚睡……不好。” 霍迟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死死咬牙坚持着他的面子。 坚决不能松手。 他假装没听懂宿清的催促,瞥了眼表,死鸭子嘴硬:“这晚什么,太早了才不好。” “嗯……”霍迟咬紧牙关,坚决不肯在宿清面前丢人,强撑着,“你还不懂。” 宿清的手被他握着,浑身别扭,“……我懂啊。” “那……” 霍迟脑壳子嗡嗡响,说话已经压根没法过脑子了,“那你觉得怎么样?” “……” 宿清想直接起身走人的想法都有了。 “你别说话了。” 霍处男快被他男人的面子给撑死了,“你说啊。” 知道他是问不到满意的答案会没完没了的性子,宿清胡乱瞄了眼,小声:“……可以。” …… 墙上挂着霍迟某次从拍卖会上弄来的上世纪复古昂贵大吊钟,吊钟哒哒走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了没有多久,狗狗原形毕露。 宿清忍俊不禁,勾了勾嘴角,没忍住,“咳咳……” “那个,我用下洗漱间。” “不许去!” 霍迟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羞愤欲绝:“重来,你把刚刚那段删掉,重来!” 宿清嘴角动了动,很想上扬,但是忍住了,“不了吧,你休息一下。” “你笑?” 霍迟强大的自尊心受到了十级重创,嚷得要掀了屋顶似的,“刚刚是你故意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还说那样的话!对,你勾引我我才会那样的!” 谁勾引你了。 宿清连眼睛都没敢乱看,哪里有他说的那些。 “你少赖我,我还没怪你害我要洗手呢。” “害你洗手怎么了!”霍小处男整个人都受不了一丁点风吹草动,大声:“你是我的!我不仅要害你洗手,你要洗的地方还多着呢!” 宿清又羞又燥,气得捂起了耳朵:“反正我不管,今晚我去隔壁睡,你不许过来!否则,否则……我就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