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宁次的经典嘴炮!】 “一个人的才能是出生起就决定的。” “父母赋予你的基因,决定了你忍者才能、外貌与性格。” “父母的家庭环境,决定了你未来待人接物的思维方式。” “父母的人际关系,决定了你会与什么样的人形成交汇。”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人从出生开始,一切就都注定了!!” 【呃,好真实。】 【原著里忘词了是吧......】 【大舅哥明白太多了,才会死。】 【宁次的天才不光指忍术造诣,更是思维能力,他是认知超越实力的天才。】 「努力可以改变命运!」 「看看小李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随便下定论呢,你这个家伙!!!!” 漩涡鸣人没想到宁次居然还会说出,让他更加生气的话。 顿时,就连喘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那么,你是说不管是谁,只要努力就能当上火影吗?” 宁次平静看着他不甘的眼神:“能成为火影的忍者少之又少,看清现实吧......” “能成为火影的人,天生就带有这种命,不是想当就能当上的。” “是因为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人们各自都在无法反抗的命运中活下去。” “唯有一种命运人人平等——” 说到这。 日向宁次不知为何,声音停顿了一下,缓缓闭上了双眼:“那就是死亡。” .. ‘那个态度,果然是在憎恨宗家吗。’ 观众席上,日向日足眼眉凝重的看着宁次。 因为宁次没有败给雏田。 自然也没有出现,雏田在纲手那出师后的那场拦路挑战。 因此,也就没有与日向日足缓和关系。 会憎恨也是理所当然的。 .. “所以...” “所以那又如何......!!” 漩涡鸣人身体剧烈颤抖地,咬牙站起。 “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嘴遁质量不是一个量级啊。】 【太子爷急了。】 【鸣人:那咋了!】 【你们这一解说,感觉好搞笑啊(笑哭.jpg)】 「那边看待事情的方向,怎么一直这么黑暗?」 「你们主角都有的黑?」 【连黑深残思想都无法接受的人,注定保持一辈子小孩思维!】 【假装理解一切的黑深残思想,也是一种进步孩子(笑哭.jpg)在这之后,你才能看懂事物的真正运行逻辑。】 【真相隐藏在黑暗之中——宇智波鼬。】 【鸣人这个时期是典型的因陀罗思维啊,又不是后期彻底被阿修罗的查克拉影响(笑哭.jpg)有话直说——心里想到什么,就讲什么〖是目中无人的意思,谁他都不放在眼里,任何意见他都不一定听得进去,不在意任何后果〗,说到做到——更可怕了,想到什么说什么,说过什么就一定要这么干,做不到也必须争取做到〖这就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独裁主义,也就是因陀罗主义〗。】 ‘这家伙,不可能...’ 宁次脸颊流汗,震惊看着鸣人。 他竟然凭借着毅力站起来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勉强承认你不是吊车尾了。” “别再打了怎么样?我们之间没有必须战斗的必要,穴位被封印的你,不可能打倒我的。” “少啰嗦,我讨厌你!” 漩涡鸣人不依不饶地咬牙道。 “!!” 宁次眉头皱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实力那么强大......为什么要用那好像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从精神上诋毁我们付出的努力......” “哼哼...” 宁次承认自己被鸣人给逗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漩涡鸣人愤怒道。 “我知道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日向一族令人痛恨的命运吧!” 宁次恼火地重新开启白眼。 “......” 漩涡鸣人静静看着他。 “日向宗家有着代代相传的秘传忍术,那就是——咒印术!” “咒印术?” 漩涡鸣人眼神意外。 “那个诅咒之印,意味着笼中之鸟,那是被无法逃脱的命运所束缚的证明。” 宁次说着,解开了自己的护额。 将额头上有着绿色‘X’字的纹样,展露出来。 “那......那个印记是......?” 漩涡鸣人不知到该以什么表情,面对那个陌生的咒印。 “在我四岁的那一天,我就被那个咒印术,在额头上刻下了这个不详之印。” 宁次缓缓讲诉自己的过去:“那天木叶正在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常年与木叶发生冲突的雷之国忍者头目,在那个时候为了缔结同盟条约,而来到了木叶。” .. 四代雷影皱起眉:“......” 这小子讲诉的,是五代水影没有来到他们世界,原本的未来走向吗。 .. “木叶从上忍到下忍,所有人都去参加了那个典礼。” “却唯独没有一个家族的出席。” “那就是日向一族,因为那天,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宗家嫡子三岁的生日,也就是日向雏田三岁的生日。” 这也是他没有在预选赛,揭露笼中鸟的原因之一。 那时在场的都是自家人。 充其量也就是多了砂隐、音隐和夜兔一族,这三个不太可能为自己说话的因素。 讲了没什么用。 因为从这起事件中,他明显能够看出来。 这是木叶在纵容日向一族施行这种制度。 举村欢迎友村到访的村事活动,日向一族可以因为雏田小姐三岁的生日,需要为他这个奴隶,刻下笼中鸟烙印为由,而不参加。 可想而知。 这一切都是在三代火影的默许中,进行的事情。 “我的父亲日向日差与在场上的雏田父亲......” “日向日足大人,是双胞胎。” 宁次转头看向日向日足的方向。 与这个男人隔空对望。 “但是雏田的父亲日足大人,是比较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长男......所以是宗家人......” “而我的父亲由于身为次男,于是就成为了分家的人。” “在脑门上刻下了笼中鸟的咒印,世世代代的为奴。” “因为我父亲的身份,所以我也是一样。宗家嫡子满三岁的时候,我就被刻上了这个咒印,成为了所谓的笼中之鸟。” “也就是日向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