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到?” 池崇雪皱着眉,走了这么久的路,她脚都开始疼了。 而且越走,樱花树越少,现在都是红土坡了,上面一堆杂草,连千年樱花树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想是不是在刚才樱花树密集的地方有岔路口我们没发现啊?” 池崇雪半蹲着身子,揉了揉膝盖。 “我看了刚才那里没有岔路口,就只有这一条路。” “那会不会是像上山时候的小径一样被遮住了?” 舒心棠肯定的摇了摇头,“不会。” 池崇雪叹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往前走就是荒山野岭了,肯定不可能还有樱花树,“前面应该不是,要不我们先倒回去,找个人问问吧。” 舒心棠点点头。 “不过这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今天来落云山赏花的人那么多,我们从醉樱阁走来,竟然一个游客也没有看到,唯一一个看到的还是清洁工。” 舒心棠一直关心着舒嫣,一路上都时不时的在打量舒嫣,害怕她情绪上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倒没有多去留意其他情况,经池崇雪一说还真是。 再看看脚下的路和前面的荒林,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拉起已经累得蹲在地上休息的池崇雪,“我们先离开这儿。” 刚走了两步,前后左右突然冲出来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他们举着狙击枪对准舒心棠和池崇雪,“别动!手举起来!谁派你们来的?” 池崇雪早已被这架势吓懵,脸部肌肉止不住的抽搐,“这、这、这什么情况?” 她挽着舒心棠,手把舒心棠的衣服拉得死紧,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说你呢!把手举起来!”一个士兵走近一步,用枪指着池崇雪。 池崇雪被吓得一激灵,双腿发软,险些跪下。 舒心棠扶住她的肩膀,“池姐姐别怕,没事的。” 池崇雪咽了一口口水,抬眼看向舒心棠。 镇静自若,毫不紧张,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池崇雪有被她的情绪感染到,心里稍稍安慰些。 一个士兵上前,搜了搜她们的身子,把她们的手机拿了,转头给了站在三米开外他们的上司。 郝云把手机看了一眼,拿在手上,目光看向被围住的两人,“带走!” 池崇雪被“带走”两个字吓住了,求生欲告诉她不能走,谁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他们会怎么处理她们? 她哆哆嗦嗦的,“你、你、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我们一没有犯法,二没有得罪你们,你们不能抓我们!” 郝云根本不搭理她,连个眼角都没有给,直接往荒林里走。 几个士兵围上来,用枪敲了敲池崇雪,“走!” 至于舒心棠,不用士兵敲,已经抬脚跟上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兵署在京城的军事基地了。 她来的时候就觉得方位比较像,只不过兵署外面都有护栏与外界隔绝,每隔三十米还设有岗哨,一般人是绝对进不去的。 所以她才没有太在意。 她们会被兵署的人抓,说明他们已经踏入了军事基地而不自知。 可护栏和岗哨她们都没有看到。 池崇雪被枪抵着往前走,害怕和恐惧弥漫心头。 京城里面会穿迷彩服的一定是兵署的人,她不傻,猜到了。 这里又是荒山野岭,她们又被抓了起来,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他们可能是得罪了他们或者私闯了他们的禁地。 兵署向来独来独往,不与京城的各个世家打交道,也从不卖人面子。 做事一贯铁血手腕,毫不留情。 特别是私闯禁地,窃取机密。 只要被兵署抓到,不管背景多强大,都是有来无回。 外界传言,他们信奉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走一个的宗旨。 想到这,池崇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脚下就像绑着铅块,挪不动。 她们不会死在这吧? 兵署可是谁的账都不买,饶是她是池家人,兵署也不会看在池家的面子上放了她们。 池崇雪回头瞄了一眼舒心棠,对方正闲庭信步的走着,那样子完全不像是被枪指着的人,倒像是出来散步的,要多轻松有多轻松。 池崇雪摇了摇头,这孩子一定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以为他们知道抓错了人之后会马上放了她们。 殊不知…… 唉! 正想着,一声厉喝:“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 兰溪亭踩着点到了一品咖啡店,池乘还没有到。 他嗤笑一声,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刻钟过去了,池乘还没有来。 池管家有些急了,“他会不会不来了?” 兰溪亭端着咖啡,轻轻晃了晃,内心笃定,“他会来的。” 果然,十分钟后,池乘出现在了一品咖啡馆。 他拉开兰溪亭对面的椅子,大刀阔斧的坐下,神情倨傲,“有话就说!” 兰溪亭不疾不徐的抿了一口咖啡,笑道,“急什么?” 池乘淡淡看了他一眼。 不是他急,是你自己急!不然也不会约他见面。 过了好一会儿,兰溪亭才开口,“池少,听说你和心棠去定了XTa一款名叫永恒的表?” 池乘不搭话,就看着他,让他表演。 “那你知道XTa是谁吗?”兰溪亭看着池乘,目露狡黠。 我管他是谁! 兰溪亭一看池乘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也不关心。 他抿嘴一笑,“心棠就是XTa设计师!好不好笑?你拉着本尊去定她设计的表,还全程不知道,滑不滑稽?”嘲讽的语气不要太明显。 池乘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心棠不愿说就不说了,他不在乎。 谁还没有点秘密? 他也有。 “我知道,她没告诉你,你不在乎。但是你送她的唯一她却从来不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池乘回答,他自顾自的说起,“因为你不是她心中的唯一!所以她才不肯戴!唯一是她为那个人设计的!她找了她心目中的那个人八年,八年!直到去年依然没找到,她才心灰意冷的把唯一拿去拍卖!你以为她爱你?呵呵,错了!你只不过和他心目中的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