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乔清醒过来,想起昨日的事情,又羞又气。 林乔决定在这个上面自己的态度得强硬一些,所以在顾庭温柔邀请林乔吃早饭时,林乔冷漠的拒绝了,拿着自己的包,打车来了工作室。 林乔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埋头工作。 在这一上午的时间,林乔总觉得胡从善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终于就在胡从善第无数次偷看过来时,林乔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瞪了回去。 “你最近开小差,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是生怕我看不到吗?我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我看。” 听着林乔严厉的苛责,胡从善却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我知道你比赛压力很大,好不容易结束了,是该放松放松,但是多少也节制一点。” 林乔听得一头雾水皱了皱眉。 “你在说什么。” “唉,果然,有男朋友的人都这么肆无忌惮吗?” 胡从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看见他这个举动,林乔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急忙拿起自己随身的镜子照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几处很明显的红印。 再想到刚才胡从善的话,林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林乔羞愧难当,急忙从抽屉里拿过几个创可贴去了卫生间。 “该死,每次都这么不注意。” 林乔在心里骂了顾庭无数遍,仔细查看确保不会再露出来吻痕之后,林乔才走了出去。 “咳,我记得比赛之前,有顾客送来了一副画作,你进展怎么样了。” 胡从善偷笑的神情僵在了脸上,这下也顾不得继续取笑林乔,讨好的看着她。 “林乔,人家可是指明让你修复的,我就充其量帮你先检查检查,你等着,我就给你拿过来。” 虽然林乔并不记得原来的客户有说过这话,但好在刚才尴尬的氛围一扫而空,林乔心中也松了口气。 “这幅画作,我简单的将它的原貌清理了出来,但是具体的问题还得你来。” 胡从善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放在林乔面前。 刚接到画作时,胡从善就觉得这画价格不菲,他才不愿意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毕竟高额的赔偿金,他可赔不起。 “你还记得顾客送来时,说的问题是什么吗?” 虽然不清楚林乔此时为何会这么问但胡从善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她。 “我记得顾客只是让我们简单的将这画作恢复成原样,只说年代已久,有些地方过于模糊。听起来到不是很难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林乔用手指着画作上明显的一处龟裂的地方,这是她之前不曾察觉的。 因为她脑海中跟胡从善也是一样的记忆,可是她明明记得当时收到时似乎并没有这个问题。 毕竟龟裂的画作和画作可不是同一难度,若是林乔当时察觉到这一问题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接下来。 “这,怎么会这样。” 胡从善这下也慌了神。 “前几天我去清理时,也没有发现有这个问题。” “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赔钱。” “早知道当初我就该多检查几遍,也不至于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胡从善的语气之间满是自责,似乎认定这次的事情砸在了他的手里。 “你别着急,与其想着问题是如何来的,倒不如考虑一下怎么解决。” “虽说这种问题并不常见,但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给我一些时间。” 听到林乔的话,胡从善的心也渐渐宁静下来,似乎有林乔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好,那我先出去就不打扰你了。” “万一真要赔钱,大不了我把我的老婆本都给你。” 林乔紧绷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无奈的笑出了声。 “谁稀罕你那点儿老婆本,快出去吧。” 见林乔心情好了一些,胡从善这才关上了门。 只是胡从善此刻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没有往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 再怎么说,这个问题是他产生的,他不可能将所有的压力都放在林乔身上,他也得想想办法才行。 而另一边,顾庭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开会但是房间中的氛围却十分压抑。 唐宋心累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有些僵住的局面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开口。 “高主管,这就是你们部门花费了一个星期做出来的方案。” 顾庭的语气不咸不淡,手指在面前的资料上敲了几下,却让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尤其是被点名的高主管,此时也出了一层冷汗,只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诡异的坚定。 “总裁,不是我们不尽力,只是以我们现在的条件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顾庭掀起眼皮,看着说话的高主管,眼神之中带了几分威压。 “哦,你倒是说说,为何就只能达到最低要求。” 顾庭后靠背椅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高主管顶着巨大的压力,斟酌着用词。 “这次项目最大的合作商便是严家。” 说这话时,高主管还特地看了顾庭一眼,见顾庭神色无异,才继续说着。 “只是如今我们顾氏和严家并没有合作所以在我们去谈判时,其他的那些小公司害怕会因此得罪了严家,不愿意给我们最优惠的价格。” “这个文案实在是我们多次努力之后,能拿下的最低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