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中年男人如遭雷击,法剑被毁,心神牵引之下,喷出一口鲜血,脸上的冷笑和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和难以置信。 “你……你一个仙官……怎么会学武道?!这不可能!” 沈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凶狠的膝顶,重重地撞在他的小腹上! “砰!” 中年男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砚一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冰冷的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 “说,谁指使你偷的彩云颜草?”沈砚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剧痛和窒息感,让中年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他眼中却没有多少恐惧,反而还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讥讽。 “呵……呵呵……你敢动我?你知道我身后是谁吗?我告诉你,那不是你这种刚上任的末流小仙官得罪得起的!” “识相的,现在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他还在试图用背景来恐吓沈砚。 “哦?是吗?” 沈砚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扣住他喉咙的手指猛然发力。 “咔!” 中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喉骨都快被捏碎了,一股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老子管你背后是谁!”沈砚扮演的“莽夫”角色入木三分,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老子今天要是办不成案子,回去一样没好果子吃!”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你这个鳖孙一起上路!” 说着,他手上力道再次加大,杀气凛然。 中年男人彻底怕了。 他失算了! 他本以为对方是个懂规矩、知进退的聪明人,可以用背后的势力拿捏住他。 可他妈的谁能想到,这个新来的仙官,根本就是个没有脑子、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愣头青! 跟一个愣头青,是讲不了道理的! 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别……别杀我!”死亡的威胁下,他所有的倚仗和傲气都崩溃了,“我说!我说!是……是城东李家的三少爷,李文轩!” “李文轩?”沈砚手上力道稍松。 “对!就是他!”中年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有丝毫隐瞒,“李三少……他……他不是缺钱,只是……只是他看上了百花楼的花魁如月姑娘。” “听说那如月姑娘最喜欢用百年彩云颜草泡茶,有美容养颜的奇效。” “但这草价格高昂,李三少在家里地位不高,手头不宽裕,又想讨好美人,就……就让我去偷……” 原来是为了泡妞…… 沈砚心中一阵无语,这些世家子弟,还真是会玩。 “草呢?”沈砚追问。 “李三少……今晚就要去百花楼,把草送给如月姑娘……”中年男人抖着声音道,“大人,仙官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求您饶我一命!” 沈砚冷哼一声,手起掌落,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中年男人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沈砚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后堂拖了出来,然后一把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三个装有彩云颜草的玉盒,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阿虎三人和赌场的一众打手正紧张地对峙着。 当他们看到沈砚扛着一个人,手里还拿着赃物,毫发无伤地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金窟的那些打手,他们看看地上四分五裂的房门,再看看沈砚肩上已经昏死过去的中年男人——那可是李家专门派来看场子的高手,就这么……被摆平了? 从这位仙官大人踹门进去,到他扛着人出来,前后加起来,有超过一盏茶的时间吗? 一时间,整个赌场鸦雀无声。 所有赌徒和打手,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沈砚。 这位新来的仙官大人……好生生猛! 沈砚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扛着人,径直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收队!” 阿虎、小六、老三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了上去,一个个挺胸抬头,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 这时,沈砚也收到了系统提示。 【扮演匹配度:93%】 【解锁成就:莽夫一怒】 【莽夫一怒(灰):增加一定武力,增加一定威慑力,有概率使敌人对你的智商产生严重误判。】 新的成就,还是灰色。 和之前在青染县解锁的成就不一样。 这个变化不会出现在自己扮演上,只能是环境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能解锁的成就也就不一样? 沈砚若有所思。 ………… 当沈砚扛着人,带着赃物回到捕营时,天色已经擦黑。 院子里,葛秋正站在一棵槐树下,似乎在等他。 她依旧是那身火辣的紧身劲装,将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劲装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浑圆的臀部,被皮裤包裹着,绷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晚风吹过,拂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角下的泪痣在夕阳的余晖中,仿佛一滴将落未落的胭脂泪,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着,却自成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 看到沈砚扛着人回来,她那双仿佛深潭般的秋水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光,红唇微启,带着几分慵懒的声线响起: “这么快?” 沈砚将肩上的人扔在地上,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沉稳:“启禀副统领,聚宝阁失窃案,已告破。” 他言简意赅地将案情讲述了一遍。 “主犯,乃是城南‘金窟’赌场管事,奉城东李家三少,李文轩指使,盗取彩云颜草。” 当“李文轩”这个名字从沈砚口中说出时,葛秋脸上的慵懒之色瞬间褪去,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李家……李文轩?” 葛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即缓缓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立了一功。” “明日,我会将此案的卷宗,连同你抓的这个人,一并上报给郡守府。” “多谢副统领提携。”沈砚拱手道。 “行了,少来这套。”葛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转身向内堂走去,“累了一天,去歇着吧,接下来,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只留给沈砚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和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馨香。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