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真酒如何成为警视厅之光

第60章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不会吧不会吧…… 新海空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迹部景吾腰腹处不断涌出的血液。 艹! 他当时一个手抖,真把这家伙的伤口按崩裂了! “新海警官,我们回来——” 安室透的声音从山洞出口的方向响起,新海空慌张的回头望过去。 黑发青年的双手无所适从的扬在空中,上面沾染着血迹,他身下的伤者伤口二度崩裂,形势看上去很是危急。 “他的伤口裂开了……”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骤然放大,快步走上前跪在迹部的身前,撕开里面衬衣的下摆,捆住迹部伤口上端的身体。 新海空站起来以后,默默站在一旁,略显得乖巧的垂下了头。 “你们找到别的出口了吗?” “没有,出口确实被炸掉了。” 柯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刚刚想起来,好久以前我其实来过这里,但不知道那个出口还在不在。” 新海空装出一副深深陷进回忆里的样子,斟酌着开口。 “欸?新海警官也来过这里吗?”柯南语气疑惑的问,边扫了一眼身边的安室透。 “安室先生说他也来过这里。” 安室透闻言,抬头看着新海空,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 “我也是进到这个鬼屋里才想起来的,八年前,这家游乐场刚刚开业的时候,我和一个朋友来玩了一趟。” “当时这里发生了一点事情,后来好像整个鬼屋都被封闭整改了。新海警官是什么时候来的?改完之后吗?” 金发青年一脸认真的表情,似乎真不知道新海空是什么时候来这个鬼屋的。 安室透没想起来他是谁吗? 还是他确实变化太大了? 不对吧,安室透当时明明看到他长什么样子,现在他还和迹部景吾一起出现,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在这和他装蒜呢是吧。 也好。既然如此,他也装作不认识好了。 毕竟都八年了,萍水相逢,记不清楚很正常。 “我也是在八年前,刚开业的时候来的。时间真的隔得太久了,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当时就是和迹部一起来的”,新海空伸手指了一下迹部景吾。 “安室先生可能离开的比较早。当时有绑匪想要绑架迹部,后来在鬼屋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们趁乱逃了出来。” “那时候我们走的就是员工通道,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炸掉其他两个通道的人会不会把员工通道也炸掉啊。” “员工通道!” 柯南跳了起来,眼睛里迸射出一道亮光。 “在哪里啊新海警官!” 新海空其实也在找。 这个鬼屋的布局没什么变化,当时光线有点暗,那个工作人员好像是掀起一个贞子还是伽椰子的人偶,下面有一个洞。 但现在他环顾四周,也没找着什么贞子的人偶。 鬼屋里与那些东西相关的摆件全部都被弄走了。 他举着手电筒,以最中间的天花板为基点,靠着出口入口来判断方向,确定了一小片范围。 “我记得好像在这附近的……” “啊——” “步美!” “我不疼,这里有个洞欸。” 吉田步美亦步亦趋地跟在新的大哥哥后面,一不留神一脚踩空,掉进一个圆洞里。 “这里还可以往前走!” “步美,你先上来!” 在新海空的帮助下,误掉进员工通道的吉田步美被拉了上来。 “那就是员工通道。” “什么通道?” 去入口处查看情况的松田阵平此时刚好也回来了,他举着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白光只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员工通道。”新海空看了松田一眼,简短的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唔……”松田凑到员工通道那里,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下,直接跳了进去。 “松田?” “刺伤那家伙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个员工通道,还是让我先去探探路吧。” 松田接住安室透抛来的手电筒,咬在嘴上,弯腰想要往前走。 他后边的衣领却被人揪住。 松田回过头,正对上新海空的眼睛。 “来不及了,迹部随时有可能失血过多,我们一起抬着他出去吧。” 新海空的语气里带着焦急,完美饰演了一个害怕迹部出事的好同学。 “可是我们没有担架……” 柯南站在背后,有些犹豫的开口。 一般来说,中了刀的患者还是不要轻易移动比较好。 “这边有木板。” 新海空指着鬼屋的角落,那边确实有一些陈年的板子,应该是当年拆除鬼屋时留下来的。 松田用手撑着洞口,跳了出来,把衣服撕成条,简单固定住那几个木板。 他们把迹部抬到了木板上,安室透在前面,松田在后面。 被嫌弃力气太小的新海空负责带着一众小孩子跟在“担架”的后面。 “警官哥哥,这里好黑啊——” 新海空低下头,微笑着抽出被吉田步美攥在掌心的衬衣下摆,把人往前推了推。 “没关系,有这么多警察哥哥在陪着你呢。” 他意有所指的开口。 前方的安室透顿了顿。 第62章 解救 新海空半弯着腰,再一次走在这个狭长的员工通道里。 上一次走的时候他才一米六几,这次一走才意识到这个通道是真的非常狭窄。 他的心脏砰砰只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验证那件事。 那个时间线上,剩下的四天里,他做了很多事情。 他安排伏特加成功策反芳村宏彦之后,带着对方去临时关押绑匪的监狱里,亲手完成了复仇。 装有消音器的枪口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火灾引起的骚乱使狱警们自顾不暇,遑论顾及关在监狱里的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过程很顺利,最后反倒是警方亲手按下了媒体那边的消息,以火灾的借口结案。 同一时间,伏特加及时拍下了芳村亲手复仇的证据,将照片用信封的方式,送到了对方的信箱里。 照片是给芳村的礼物,是组织的提醒,也是芳村交给酒厂的投名状。 从那时开始,芳村宏彦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新海空以M的名义,和对方以八年为期,约好第二次复仇。 但是他没办法真的等到八年后,八年后的自己什么都还不知道。 于是他把复仇的方法用电脑打印出来,封存在组织下辖银行的一个保险箱里。 考虑到安室透自从去卧底之后,消息就彻底消失,靠芳村宏彦一个人肯定查不出安室透在哪里。他直接给芳村宏彦指明了,只要等在游乐场门口,他就能看到当年的那个人。 安室透当年和芳村香取站在一起,作为两个人质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 芳村宏彦肯定会对他的外貌印象深刻。 说真的,八年时间,安室透的变化真的不太大,标志性极强的金色短发和小麦色的肤色,相信芳村当时一定第一眼就认出来他。 保险箱的密码,他只告诉了伏特加那个大块头。 这家伙竟然是芳村的直属联络人…… 说实话,伏特加竟然是情报人员这件事,新海空是真的没想到。 粗中有细,不外如是。 琴酒身边还是不会养废人的。 他要求伏特加在八年后寻机告知芳村取得复仇方法的具体步骤。 现如今正是八年后。 他们走了很久,不远处的亮光已经越来越大。 快要到了。 无论是他,还是负责调查绑架案的芳村宏彦都心知肚明,这个鬼屋还有第三个通道。 所以他在信件中也非常明确的写清楚了,记得炸掉第三个通道。 但是刚刚,很显然只响起两声爆炸声。 从计划定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芳村宏彦未必会老老实实按照计划执行。 他尽可能不去考虑八年后的因素,定下了在他的视角下最完整的计划。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芳村宏彦没有炸掉员工通道? 为什么他没有真的杀掉迹部景吾? 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新海空,停住脚步,眼神晦暗不明。 他静静地看着,看着安室透抬着“担架”,朝光明迈出第一步。 · 安室透的双手背在身后,艰难地抬着木板。 这个叫迹部的人倒不是太重,主要是这堆木板,原来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重的不行。 老旧木板上的木刺卡在他的手心,隐隐作痛。 他在猛烈的日光中强睁着眼,快速打量四周的情况,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松田也紧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来,迹部景吾已经被安全的送出了鬼屋。 从这里可以看到鬼屋入口的方向,聚集了几个保安,正四下张望着,似乎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个废弃这么久的山洞会突然坍塌。 “没事了,快出来吧!” 松田回头朝着通道内喊了一声,伸手一把、把卡在洞口的元太拽了出来。 接着又和里面的新海空配合着,运送一个个小孩子。 “犯人竟然没发现这个出口。” 松田把最后一个小孩子妥当的放在地上,长抒一口气。 “是啊,真是万幸。” 安室透一边拨通急救电话,一边顺嘴接到。 半响后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对方此时又回头去拉新海空了。 新海空借着松田的手,从通道里出来,一只手还遮着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 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总之,先送迹部去医院吧”,他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倒在那边的迹部,“等到他醒了,我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哦,对了,还得报警。” 新海空拍了拍脑袋,“都忘记了,我已经不是搜查课的人了。” 救护车在新海空拿着警官证强迫园区工作人员大开绿灯后,一路无所阻碍的驶了进来。 赶到现场的警察进入鬼屋仔细搜寻剩余的线索。 小孩子们的家长在收到通知之后,也及时赶到游乐园接走了孩子们。 在新海空的“挽留”下,柯南和安室透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一起调查。 · 警员们费尽心思凿开了坍塌的出入口,在里面寻找炸弹残留的痕迹。 “估计没有什么痕迹了。炸弹爆炸完,肯定什么都不剩。” 一个小警察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松田摇了摇头。 “不对。任何东西都会留有痕迹,就算是炸弹也是这样。” 他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落石集中的方向,在大脑里复推原本的地形图。 “我们至少可以找到犯人所安装的炸弹的位置。” “入口和出口各有一枚,装在顶上。”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犯人非常清楚自己安装的炸弹的威力,精确计算安装的位置,才会达到这种严丝合缝的程度。” “你的意思是……” 新海空也跟着面色凝重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蕴含着深深的担忧。 “犯人对炸弹非常精通。” 那可不,拆弹警察呢,专业对口。 新海空压下笑意,抿了抿嘴,语气中略带担忧,开口道: “那岂不是惯犯?该不会是有组织的吧……” “不好说。”安室透皱着眉。 “单看现场的情况,单人也可以完成。但是那个凶手的水平一定很高。” “等等,你们搜查过员工通道的出口吗?” 松田像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拍了拍脑袋。 “可是,犯人不是没有发现员工通道吗?” 新海空回过头,注视着松田,面露犹疑。 “不,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以放过。” 松田带着处理班的人去员工通道的出口处。 ! 既然如此,他也跟上去看看好了。 他也非常想要知道,芳村到底有没有按照原计划走。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新海空腿脚麻利地跟上松田。 “这里这里!松田警官!这里有一个冒着头的……炸弹!” 冒冒失失的小警察惊讶的叫喊出声,手上还指着不远处大半个身子埋在地下,只露出一点点头的炸弹。 ! 芳村宏彦原来真的有在员工通道的出口处安装炸弹吗? 新海空第一时间凑了上去,却被松田拦下。 “赶紧给我离的远一点!”松田低着头喊道。 “所有人都退出这个通道,退出去!” “喂!松田……” 不用拆吧,炸弹不会炸的。 “退出去!” 松田头也不回,大声喊道。 新海空无奈地后退了几步,皱紧眉头,欲言又止。 这枚炸弹肯定是芳村宏彦装的,但是他既然在当时没有引爆,到现在自然也不会引爆。 绝对、绝对不会有事的。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但如果是友人的话,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友人,现在该怎么做呢? 该怎样,旁观挚友从事这样危险的工作呢? 黑发青年紧紧蹙着眉,下齿不自觉咬着嘴唇。 “新海警官,你再退的远一点吧,这枚炸弹交给我们来处理。” 松田的同事眼见新海空担忧的模样,叹了口气,把新海空又往后拉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