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雨手持金钗,碧芒闪现,刺向司马俊的咽喉。 司马俊横剑一挡后,剑气迸射,半月形剑气崩爆,林冬雨一个铁板桥躲过,剑气化为冲击波,将四根需要三人合抱的大柱子摧毁。 噼里啪啦,失去支撑的房顶,上面的木梁开始掉落。 众人忙着护驾,一时间没有人去理会三人。 林冬雨见计划成功,迅速带着鲁先生撤离。 刚一退出御书房,见到黑压压的侍卫们包围了过来。 林冬雨喊道“你保护先生,我来开路。” 说完,林冬雨飞射向前,她一拳将一名侍卫打倒在地,脚尖勾起,将长剑凌空抓住。 剑在手,便如战神下凡,冲杀。 剑在飞舞,血在飘,大片的血雨飘飘洒洒在空中,哀嚎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大内侍卫看见林冬雨如浴血狂魔,她的剑,像是有生命一般,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取人性命。 他们害怕了,怯战之意在蔓延。 恐惧像是瘟疫一般,在传染着每一个侍卫,他们围住了林冬雨等三人,却不进攻。 林冬雨走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侍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和林冬雨过招。 一声大喝响起“陛下有旨,取三人首级者,赏金千两,连升三级。” 侍卫们的眼睛都发光了,金子千两,按照现在金子的价格,那可是足够一家三口,吃上三十年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侍卫们如饿狼般扑了上来,战斗力瞬间爆涨。 林冬雨望着汹涌而来的侍卫们,心道,这下完了,自己的小命就要搭在这里了。 来不及多想,一个侍卫手持大刀,横劈而落,林冬雨剑起,一片血雾喷洒。 林冬雨挥剑,剑身泛着碧色光芒,那是侍卫们见到最后的颜色,犹如夕阳西下时,最后一缕光芒。当这束光芒消失后,永恒的黑暗到来了。 倒下一批,又来了另一批,林冬雨渐渐觉得不敌,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身上已经有三处刀伤,殷红的血液将白色的道服,染的白红相间,分外的刺眼。 林冬雨看着身旁的水幽云,她身上也是鲜血淋漓,鲁先生的手臂也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皮肉翻滚,血糊糊的,隐见白骨。 再这样下去,三人的下场就是死。 怎么办,怎么办? 一道寒光乍现,犹如天外流星,那道光很冷冽,像是死神镰刀表面的寒光。 林冬雨看清了,那是一把剑,而剑后面的人,是司马俊。 他隐身在大内侍卫中,并没有攻击,而是等待一剑封喉的机会。 当看到林冬雨如此神勇,就在等待她精疲力尽时,刺出那致命的一剑。 强弩之末的林冬雨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把剑已经太近了,近到可以看清剑尖上面的那颗微小的血珠。 当啷,一把剑势大力沉的将寒光震退后,内力迸射,将附近十丈的大内侍卫震的向后倒飞。 那人带着黑色面罩,一身黑衣,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同夜晚初升的明月,光彩照人,风华无限。 林冬雨对这双眼睛在熟悉不过了,她知道,这是司马玉。 事到如今,他果然以身犯险,只为了救她。 “和我走。”司马玉压低声音道。 四人逃跑,后面大内侍卫紧紧追赶。 逃到御花园,所有的出路都被拥挤的人群堵死。 司马玉从背后鼓鼓的口袋里,掏出了数十个烟雾弹。 砰,砰,砰,爆响不断,红色烟雾,弥漫四周。 烟雾浓浓,伸出不见五指。 只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像是有人落水。 不一会,烟雾散尽后,林冬雨等四人凭空消失了。 御花园的人工湖面上飘散着红色的血迹,像是飞舞的丝绸。 司马俊反应很快,他喊道“他们顺着水道逃走,快追。” 。。。。。。 司马俊望着摆在衣架上的二品官服,心里得意。 他喃喃自语道“司马玉也不过是三品,而我是二品,这样就有和他一争高下的资本。” 说完,自己哈哈大笑。 倏然间,笑声愕然而止。 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他竟然刚刚发觉。 拔剑回身,剑尖只差分毫便要刺入那人的眉心。 那人却神态自若,微微一笑。 司马俊急忙收剑,笑道“海若公主,您怎么总喜欢无声无息,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呢?” “吓着俊公子了,是本宫的疏忽。”海若公主道。 “那倒没有,还要多谢海若公主出手解救林千丈,将这个大功让给了我。”司马俊躬身行礼道。 “俊公子,还有一个大功,你想不想要?”海若公主道。 司马俊一听,眼睛发亮,道“当然想要。” 海若公主眼神微亮,道“若是霍子明谋反,被你发现,岂不是大功一件。” 司马俊低头沉思片刻道“公主开玩笑了,霍子明这个人,我曾经和他共事过,他这个人,忠心耿耿,是不会谋反的。” “他是真谋反还是假谋反,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如今陛下想杀他,但是苦于堵不住悠悠之口。我们就给他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来,附耳过来。”海若公主道。 。。。。。。 天气晴朗,林冬雨和司马玉两人在街上闲逛。 自从上次逃离皇宫后,司马玉安排人手护送鲁先生和水幽云秘密离开。 他日思夜想,考虑如何帮助霍皓轩,只是世子府防守太严密,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苦思多日,鬓角白发突起,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林冬雨见他劳心费神,便硬拉他出来,散散心。 倏然间,一个年轻男人,不小心撞了林冬雨一下,急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姑娘,我腿脚不好。” 林冬雨看见他诚恳道歉,说道“下次走路当心点。” 走了几步,感觉不对,那个男人的眸子隐隐带着笑意。 一摸腰间的口袋,发现空空如也。 司马玉问道“怎么了?” “站住,你个小偷。”林冬雨转身,就追。 男人吓的,脚步飞快,逃之夭夭。 林冬雨在后面追赶。 男人专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还随手将人向后一退,借机阻挡林冬雨。 林冬雨身体飘舞,像蝴蝶一般,旋转同时,将被推之人稳住后,继续追赶。 男人跑进了一间青楼,心道,这下子,你一女子敢进来吗? 却不料,林冬雨可不是寻常女子,她飞身射进青楼,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口,男人一个缩脖,收手,从衣服里挣脱出来。 林冬雨空抓着一件上衣,趁着这个机会,男人光着上半身,疯狂逃离。 林冬雨将凳子踢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砸向男人的后背。 眼看着,凳子就要在他的后背上砸出一道伤痕时,他竟然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一个急刹车,凳子贴着头皮滑过。 他随手端起一盆热气腾腾的开水,泼向林冬雨。 林冬雨避其锋芒,后退躲开,开水在地面上升腾起氤氲的气体。 男人速度极快,从后面溜走。 他跑进了一条长长,窄窄的巷子,看了看身后,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咒骂道“他奶奶的,累死老子了。” 话音刚落,他看见了巷子的出口有一个身影闪现,是刚才那个女的身边玉树临风的公子。 司马玉一步步逼向男人。 男人从他眼中看出了杀意,吓的他转身就跑,踉跄几步后,他停住了。 巷子的另一个出口,林冬雨出现了。 男人冷光一闪,拔出匕首,刺来。 林冬雨动作飞快,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一声惨叫后,当啷一声,匕首落地,接着,林冬雨飞起一脚,将男人踹飞。 扑通,男人落地后,跪地求饶,将偷来的银票双手奉还。 林冬雨接过银票,看他腰间的口袋,还鼓鼓的,问道“这口袋里都是偷的东西吧,一起拿出来吧,我周济穷人,也算是替你做了善事。” 男人怒目一睁,表情恼怒,但看见林冬雨的冷目寒光,打了一个抖索,然后极不情愿的将口袋奉上。 林冬雨打开口袋,翻了翻,里面值钱的东西还真不少,还有一个绿色的珠子,浑然天成,里面竟然还刻着一个“佛”字。看样子这珠子是天然形成的,竟然里面有个佛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司马玉接过珠子,看了看,喝问道“这珠子,你从哪里来的?” 男人随口答道“偷的。” “撒谎,你的眼珠乱转,怎么可能是偷的。”林冬雨道。 男人神色慌张,急忙说道“真的,真的是偷的。” 司马玉一掌将男子劈晕,带走。 。。。。。。 在东院密室里,司马玉一盆凉水将男子泼醒。 “我在问你一遍,这个珠子从哪里来的?”司马玉剑眉一挑,犹如刀锋。 男人还在狡辩,道“是,偷来,真的。” 司马玉一时间没有办法,密室里有各种刑具,但那是用来对付敌国的间谍,还有大奸大恶之人。对付一个小偷,用这些,太残忍。 林冬雨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玉,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他乖乖的说实话。” 不一会,林冬雨牵来一头白花花的绵羊。 司马玉和男人都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新式的刑罚吗? 林冬雨脱下了男人的鞋子,袜子,然后将浓度极高的盐水,抹在男人的脚底。 然后,将男人五花大绑。 绵羊闻到了盐味,开始舔男人的脚心,脚心痒痒的,男人哈哈大笑,开始时,笑声还算正常,越往后,笑声变的极不正常。 男人拼命压抑笑声,但却无济于事,脸上笑着,表情痛苦。 嘴里不停的说“快别让它舔了,我说,我说。” 林冬雨牵走了绵羊。 男人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男人除了偷盗,还有另一份职业,那就是盗墓。 前一段时间,他盗了一个墓,墓室很奇怪,一看这个墓室的规模就是非富即贵,但是里面除了一些坛坛罐罐外,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连棺材里,也只有这么一颗普通的珠子。就在男人准备离开时,突然,听见了说话声音,从墓门口传来。 听声音,是三个人,男人急忙推上棺盖,然后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来了三个人,二女一男,女的有倾国倾城之貌,男的貌比潘安。 她们推开了棺盖,将里面的尸骨翻到一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明黄的卷轴。 他们说什么,恭喜公主,这下子可以制霍子明于死地了。 然后,他们就走了。 司马玉听后,去往另一间密室,拿来了三副画,问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三个人?” 男人惊讶道“对,就是这三个人。” “记住,今天你和我们的谈话,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否则要你的命。”司马玉道。 男人摆手道“不敢,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司马玉拔剑一挥,唰,唰,男人身上的麻绳,被砍成了几截。 “走吧。”司马玉收剑。 男人吓的连滚带爬,一路狂奔而逃。 他离开了司马府,经过一片树林时,挺直腰板,那有半点窝囊的样子。 前方,一人转身。 男人恭敬行礼道“属下参见风凌尊主。” 风凌摇着扇子,道“怎么样,他们没怀疑你吧?” “尊主放心,这件事,属下演的极好,没有让他们发觉。” “好,你做的好,下面,就让我给他们弹奏一曲,十面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