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的幸福生活

第7章

“按你说的鸡比娃金贵,那怎么不让你家娃去和鸡睡?”顾星月回呛道。 想必,娃们睡鸡棚,刘玉珍也“贡献”了一份自己的力量。 刘玉珍听着顾星月的回呛,一脸的不高兴。 她嘴角一歪,连同那颗黑痣都歪了上去,看起来格外妖道, “这可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二丫一见情况不妙,偷偷跑出了院子。 她可是知道奶奶和三婶联合起来,把隔壁赵奶奶气得一病不起的事。 她生怕她娘吃了亏,去找村长去了! 刘玉珍气道,“大嫂,我娃可不一样,我娃有娘生,有娘养。 我可是一直都跟我家三两一个男人过日子,所以我家娃有娘疼,有娘疼的娃,就不用在鸡棚里跟鸡睡。” 顾星月知道,刘玉珍句句都在寒碜她跟男人跑了四年一事,可她压根不接这个活茬儿。 她话峰一转,质问,“所以,就因为我没在我娃们身边,你就虐待她们,让她们在鸡棚睡! 还联合婆婆把她们打得好几天都起不来,都是当娘的人,你的心咋这么狠,这么黑,难道身体里是塞了狼心狗肺?!” “你骂谁狼心狗肺呢?又不是俺让她们睡得鸡棚,也不是俺打的她们!” 刘玉珍狡辩道,她瞪向顾星月身后的大丫和三丫, “你们两个死丫头说,俺啥时候打过你们了?啥时候让你们睡鸡棚了?” 第16章 真相大白了 2022-02-21T16:13:06+08:00 第16章 真相大白了 大丫和三丫被刘玉珍吓得,直往顾星月的身后躲。 陈花草一听,刘玉珍这不是要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吗? 她赶紧力证‘清白’,对大丫和三丫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你个赔钱货儿,还学会撒谎了!不是你们自己愿意睡的鸡棚吗?说不让你们睡你们也不听。 俺们又啥时候给你们打的起不来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顾星月感觉身后两只捏着她衣角的小手,被吓得抖个不停。 大丫只敢用顾星月才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说, “娘,就是奶奶和三婶,让我们住的鸡棚,不住就打我们。” 顾星月心下更加明了了。 她刚要开口对峙,就听身后响起动静。 “这是咋了?大清早的不赶紧上工,在这里吵吵什么?” 李村长五十多岁,穿着打着补丁的跨栏背心,脖子上搭了条旧毛巾,驼着背走进了院内。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齐耳短发的中年女妇。 她一只手拿着一个塑料皮的小本,一边手领着二丫走了进来。 陈花草一见村长和妇女主任都来了,偷偷瞪了一眼二丫,就迎了上去,恶人先告了状, “村长,妇女主任,你们来得巧。俺家大儿媳把俺大儿子给打了,还撒谎说俺们虐待她的娃们!赶紧把她抓去教育教育!” 李村长和姚主任纷纷看向顾星月。 昨儿他们就听说了,老石家的大儿媳回来了。 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也不像会打人的样儿啊。 李村长问向石一阳,“石家老大,你媳妇打你了?” 石一阳看向俊俏的顾星月。 他可不想她被抓进去进行教育。 长得这么俊,打点人又咋了?! 他摇头说,“没打!” 陈花草急了,上前掀开石一阳衬衫的袖子,胳膊淤青一片,顿时心疼不已,说, “村长,姚主任,你们看!给俺儿都打坏了,女人打男人,这是要翻天啊!” 李村长和姚主任的目光看了眼石一阳的伤后,再次看向顾星月。 还不等他们询问,顾星月便道, “是我把他打了,但我婆婆没说,我为啥要打他!” “为啥?”姚主任一边拿小本记录,一边好奇地问。 这女人把男人打成这样,她还是第一次见。之前她调解的矛盾,可都是男人打女人。 刘玉珍从鼻腔里哼了声,接话道, “还能为啥?当然是看不上我大哥,觉得我大哥不如野男人好,才打的我大哥!” 顾星月也不急着辩解。 她只是一脸平静,领着大丫和三丫来到了姚主任面前。 逐一掀开大丫、二丫、三丫被衣服遮住的小肚子。 三个白皙的小肚皮上,大片大片的红包,上面还挂着血丝结痂,看起来肉都像烂了一样。 “这是咋弄的呀?” 姚主任看着都觉得疼。 李村长看着也不忍,皱眉,锐利的眼神看向陈花草, “好好的娃娃,你们咋养成这样?” 陈花草眼神闪躲着李村长的眼睛,心虚地解释道, “俺一天忙着这么多活儿,俺也不知道啊。” 顾星月直接拆穿,眼里泪花闪烁, “娃们的肚皮上,有的是被蚊子咬出来的包,也有的是被鸡啄出来的包。 娃们觉得痒,就不停的挠,现在就烂成这样了。 我也是在今儿早上才知道,娃们晚上是在鸡棚里跟鸡睡的,才会被蚊子和鸡又咬又啄的。” 顾星月声音不比陈花草以及刘玉珍那样扯着嗓门喊,而是轻声细语,慢条斯理的,很能让人入耳,听得舒服,听得进去。 姚主任难以置信。 “娃们竟然在鸡棚睡?” “对! 这就是我打石一阳的原因,身为娃们的爹,居然纵容着他娘和他弟媳一起虐待娃。” 李村长一瞪眼,看向陈花草和刘玉珍, “你们真这样虐待娃们吗?” 陈花草被吓得手脚都麻了。 倒是刘玉珍继续狡辩说, “才不是!村长你别她瞎说,是娃们撒谎。 不信你问娃们,是真是假。” 李村长半蹲,平视着三个娃。 和蔼可亲地问, “来,你们跟村长爷爷说,你们奶奶和三婶到底让没让你们睡鸡棚?” “赔钱货儿,你给俺好好讲话!” 陈花草话里话外都恐吓着仨个娃们。 顾星月将仨个娃搂在怀里,温声说, “你们一定要讲实话,让村长和主任给咱们做主。有娘在,娘不会让任何人再虐待你们!” 大丫还是犹豫不敢说。 三丫刚动了动小嘴,准备讲话。 刘玉珍就厉声吼了句,“小三丫!” 三丫吓得一哆嗦,直往顾星月的怀里钻。 顾星月拧眉。 到了二丫这,顾星月安慰道, “二丫,大胆说!谁再敢吓唬你,娘绝不饶她!” 二丫一听有娘撑腰了。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手颤巍巍的指着陈花草和刘玉珍说, “村长爷爷,是奶奶和三婶嫌我们在屋里吵,让我们跟鸡睡。 鸡棚里蚊子好多,咬人好痒。 鸡啄人也好疼,还有虫子在干草上爬来爬去。 半夜好冷……哇……还有老鼠咬脚指头……” 真相大白! 李村长听得直心酸。 姚主任更是红了眼睛。 “你个死丫头!看我今儿不打死你的!” 刘玉珍怒得咬牙切齿,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揍二丫。 陈花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叫嚣着过来揍二丫。 顾星月腾地站起身。 纤瘦的身躯成为阻挡狂风暴雨的墙,将仨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娃,安全的护在身后。 她眼睛明亮,看向李村长和姚主任,讲话的声音温柔而又具有力量。 “村长,主任,你们看,你们还在这,她就要打我的娃,这就是更直接的证据! 我记得,1941年,一次儿童节庆祝活动上,有位爷爷题词‘好生保育儿童’。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时刻关怀娃们的成长。 他们教导保教工作人员宁愿栖牲自己,也要保证娃的安全。 现在盛世太平,可我的娃居然遭受着自家婶子和奶奶的虐待……” 顾星月说到最后哽咽起来,泪水呛红了眼眶,泪水湿了一脸。 她一摆手,化作千言万语,无尽酸楚和委屈,再也说不下去。 一句“好生保育儿童”,让李村长顿时觉得羞愧。 身为一村之长,居然在村子里出现了虐待儿童睡鸡棚的事件,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老大媳妇,你放心,咱们村绝不会纵容这种虐待儿童的歪风邪气!” 他义愤填膺地说完,对陈花草和刘玉珍威严地说道, “跟俺去趟村委会!” 陈花草一脸灰色,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儿没站住。 刘玉珍狠狠瞪着顾星月,破口大骂, “你个破鞋,你要是真疼娃,还能野汉子跑了四年? 四年来,你都对娃不管不顾! 俺们让她们睡鸡棚咋了? 没饿死她们已经不错了!” 姚主任听不下去了,一脸严肃地说, “刘玉珍同志,现在是新中国! 没想到从你嘴里能说出要饿死娃们的话,你必须去村委会一趟! 好好接受批评教育!” 石三两来到刘玉珍身边,他一脸横肉,横声横气地对李村长说道, “村长,你不能带俺媳妇和俺娘走!” “俺是村长,代表着村上的决定,她们必须跟俺走!” 李村长背着手,不怒自威。 石一阳虽不情愿他娘被带走,却也是个明白人。 他上前对石三两说道, “让娘她们去吧,自己去也好过一会儿村里其他人过来给抓了去。” 陈花草急着说,“三两啊,你大哥说得对。” 她可不想再搭一个儿子,一起去村里进行批评教育。 刘玉珍也开口说,“去就去,还能把俺吃了不成!”嘱咐石三两,“三两,这笔账俺们记下了!” 石三两凶狠地瞪了眼顾星月。 顾星月不以为然,还处于心疼仨个娃,以及自己胜利的喜悦当中。 陈花草恶人先告状,想让她被拉去教育,颠倒黑白。 她就让陈花草和刘玉珍两人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随着陈花草、李村长、姚主任一起出了院子,小院恢复了宁静。 石三两虎视眈眈地看着顾星月,迈步,不怀好意的靠近她。 第17章 折腾出个大胖孙来 2022-02-21T16:13:06+08:00 第17章 折腾出个大胖孙来 石一阳迅速横在了顾星月的身前, “老三,你要干啥?她是你大嫂!你可不能对她动手!” “去一边去!” 石三两生得膀大腰圆,拎小鸡似的把文弱的石一阳给拎开了。 他对顾星月横气道, “不要以为俺家人好欺负,你要是再欺负俺媳妇和俺娘,俺的拳头可不惯着你!” 顾星月也不怕,眉眼温柔,像是以柔克刚似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让你娘和你媳妇不要欺负我和娃们,不然,我也不会客气的!” 石三两见没吓唬住顾星月。 他黑了脸,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凶神恶煞,举起沙包大的拳头。 石一阳见状,一把把石三两的拳头给抱住了, “老三,要打你就打俺,你大嫂你可不能打!这一下就得给打坏了。” 顾星月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颇为意外。 一个对自己亲生的娃都漠视的男人,居然一而再的护着她。 她从石一阳身后出来,看着石三两,掷地有声地说, “我不是被吓大的,更懂得这是一个有法可依的新中国,你打我,我就报公安! 我是城里来的你知道的,我城里有亲戚是干公安的,肯定能让你蹲笆篱子! 所以,你最好断了要打我的念想!” 顾星月不得不诓骗石三两,说城里有亲戚是干公安的。 她要说不怕石三两打她那是假的。 他这膀大腰圆的,要是真揍她一顿,估计,她得半个月都起不来。 她得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好娃们。 果然,顾星月的这番话,石三两听进去了。 他愤愤不平,收起了拳头,转身朝屋走去。 顾星月暗自松了口气。 这才发现,手心里泛起一层薄汗。 石一阳见石三两进了屋,腰也直了,底气也硬了,这会儿吹上牛了,对顾星月说道, “他要是再晚走一会儿,俺就揍他了,敢跟大嫂这么说话,真不像话!” 顾星月发现石一阳这男人也是挺有趣的。 又怂又要面儿。 “我昨儿和刚才都打了你,你不生气呀?” “不生气。被自己媳妇打有啥可生气的?再说了,你说得也对。 其实俺早就知道,俺娘和俺弟媳这么做不对, 但俺娘养大俺们兄弟姐妹五个不容易,俺得孝顺,不能顶撞我娘,就只能苦了我闺女们。” 顾星月觉得石一阳在思想上有问题, “你这不是孝顺,而是愚孝,它和孝顺是两个概念。” “愚孝?”石一阳摸不着头脑,“还有这个词儿呢?这是几年级学的? 对了,你上到几年级?你看你刚才小嘴叭叭的,说得可好了。 我娘和弟媳两人都没说过你,你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顾星月强调说,“刚才的事,不是因为我有文化,我会说才胜利的,而是事实摆在那,她们就是虐待了娃们。 至于我上了几年级,”顾星月坏笑着问,“我忘了。你难道不知道?” 石一阳心一虚,“俺得抓紧上工了。” 哈哈……顾星月在内心大笑,她就知道,他会逃跑! …… 这晚,顾星月说什么也不让三娃离开她的视线,免得睡了鸡棚。 “不行。“已经说好了,娃们今晚和俺娘睡!”石一阳反应很大。 他娘这两天一直追问,他有没有和折腾她出个大胖孙来,总骂他怂包,所以他今晚必须和她折腾出个大胖孙来! 顾星月道,  “我不放心,万一娃们再睡鸡棚呢?再说了……” 她还不放心石一阳。 这男人又不是她丈夫,再强睡了她,到时,她就算想和老石家撇清关系,也难了。 “再说什么?” “哦,再说了,我是娃们的娘,娃们必须跟我睡。”顾星月对西屋喊道,“大丫、二丫、三丫,回娘屋睡了。” 西屋。 陈花草拦着三个娃。 这要是三个女娃去了北屋睡,那小贱货不同意她儿子碰,折腾出动静把娃们吵架了,那还咋继续了?! 她喊道,“放心吧,娃们今晚跟俺睡,指定不睡鸡棚了。” “不行!娃们,你们听娘的,快回来!” 顾星月再次喊完,三个娃像身形灵巧的小猫一样,躲着陈花草就跑去了北屋。 陈花草在心里暗骂:狗娘养的!这才两天的工夫,就不听奶奶的话了。 她追到了北屋。 正瞧见顾月星将枕头塞进了石一阳的怀里,“去吧,和你娘睡。这屋小,睡不下四个人。” 石一阳还在厚着脸皮坚持,“没事,俺挤挤,也能睡。” 陈花草一脚踢了石一阳的小腿,示意他别说话,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