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软小美人修罗场撒娇手册

第18章

周二的工作任务比较少,整个部门的人很快就做完了,再加上窗外天气阴沉,好像要下暴雨的样子,所以等四五点的时候人就走了个差不多。 看到奶茶今天第二杯半价时颂买了两杯,问了剩下几个同事都不喝,他就想上楼带给他哥。 结果在路上,他迎面撞上了吴助理。 吴助理的步伐急匆匆的,看上去正要出门,见了时颂后愣了一下:“小时?” “嗯嗯。” 时颂感觉他的表情有些不好,于是连忙问:“怎么了吴叔?” 吴助理挠了挠秃顶的头:“正好我要来找你,卫总已经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了,我问他也不答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跟了卫总没多久,他之前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啊。” 时颂心头猛地一跳,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吴助理叹了口气:“刚刚……有一个自称是卫总父亲的中年男人来了。” “但程总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个分明就不是。” “底下人拿着照片来汇报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们在无理取闹,于是让他们赶紧把人赶出去,谁知道卫总看到那个人的照片后脸上的表情就不对劲了。” 一边说着,吴助理一边有些心有余悸。 当时吴助理正在和卫总汇报工作情况,卫总漫不经心听着,甚至手上还在转笔。 看到那人的照片后,卫怀琛“咔哒”一声将笔扣在了桌子上。 不仅如此,他他他竟然还笑了。 但那绝对不是愉悦的笑容,反而让人毛骨悚然。 “你先出去吧。” 当时的卫怀琛对吴助理说。 “我需要自己待一会。” 等出来之后,吴助理就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冒冷汗。 结果到后面,他又想起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报告,再去找卫怀琛的时候,他就不开门了。 吴助理当然知道卫怀琛没有下班,也就是说他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 觉得情况不对,他就想下来找时颂问问。 而时颂则愣了一下:“中年男人?” 他心里有了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 “嗯,还是个嚣张的中年男人,要不然底下的人也不会来说。” 吴助理轻轻地叹了口气:“到底什么人啊,跟个疯子似的。” 时颂也不太能摸不清现在的状况。 但他却仍然点点头:“行,那我先去找我哥问一下,吴助理你别担心。” 时颂直接坐电梯去了顶楼,他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哥?” 里面本来正静静坐着的卫怀琛猝然抬起眸子,看向办公室的门。 疼痛稍微唤醒了几分他的神智。 卫怀琛的手本来正掐在自己另一边的胳膊上,听到声音后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上面竟然已经渗出了鲜血。 他将袖子稍微挡了挡,然后站起身,缓慢地走到了门口。 “颂颂。” 听到里面有回应后时颂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连忙说:“哥,是我。” “你来做什么?” 卫怀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指纹锁。 只需要轻轻地拉一下,外面那个无知无觉的小男生就会进来。 他现在失去了部分的理智,所以这件简单的事情对于他呈现出几分直白的诱惑力来。 时颂努力让自己的嗓音正常些。 “我买了两杯奶茶,来给你送一杯。” 门后还是没有声音。 时颂深吸一口气:“哥,你先把门打开,我送下就走。” 正当时颂以为他不会开门的时候,“咔哒”一声,门被缓慢地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卫怀琛,时颂愣了愣。 方才时颂也是有些被吴助理吓到了,现在看到卫怀琛才发现他面色如常,看上去根本没有那么不对劲。 “哥?” 时颂稍微松了一口气。 而打开门后,卫怀琛就径直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嗓音淡淡地:“记得关门。” 时颂很乖地“喔”了一声,然后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门竟直接上了锁。 今天窗外的天气有些阴沉,连带着办公室的光线都很晦暗。 “哥,刚吴助理跟我说……” 一边把奶茶放在卫怀琛桌子上,时颂一边绕到卫怀琛身边,试探性地开口。 “没错,他出来了。” 卫怀琛打断了时颂的话,他轻轻道:“他当初只被判了七年,现在还没到刑期,竟然就已经出来了。” 果然。 方才时颂心里的猜想被印证了。 当年的事情时颂了解得不多,但是隐约也有些耳闻。 他跟卫怀琛是被人刻意调换了身世的孩子。 而那个出狱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亲生父亲。 他母亲名字叫时姝,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她性格温和善良再加上能力出众,是众人口中公认的优秀。 直到某一天,时姝当着卫怀琛的面自杀了。 自杀的原因时颂不太清楚,不过卫舒芸之前偶然说过,应该是和那个亲生父亲有关。 只可惜那个亲生父亲到最后只因为赌博和一些商业上的罪状被判了七年。 也怪不得卫怀琛今天会不对劲。 时颂抿了抿唇,心里闷闷的:“那他今天应该找的人是我。” 卫怀琛缓慢地从旁边的碟子里拿起一颗冰冻的葡萄。 葡萄晶莹,上面有着剔透的水珠。 卫怀琛眼睛黑漆漆的,里面仿佛隐藏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他一边剥葡萄,一边淡淡地说:“既然他敢来,那我自然有更好的方法招待他。” 卫怀琛的手指很修长,好看的同时显示出一种很强的掌控欲。 葡萄紫色的表面上还裹着水汽,卫怀琛动作轻柔地完整剥下了葡萄皮,眉眼低垂着,这动作简直就像是在对待情人一样。 时颂点点头,连忙道:“那你以后就不要瞒着我了,我是最该和你一起面对这件事的人。” 卫怀琛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终于,他将晶莹的绿色葡萄肉完整地剥了下来。 他鸽子灰的眼睛定定地看向时颂,眉目清冷。 “他该死,但死得太容易未免便宜了他。” 明明他跟时颂之间的距离很远,但大概是他周身的压迫感太强,所以竟然让时颂产生了一种呼吸纠缠的错觉。 气氛一点点变得危险。 时颂的心口微微发紧。 而与此同时,卫怀琛竟然侧过身来,把那颗剥完的冰葡萄喂到了时颂唇边。 “哥?” 唇上一凉,时颂的眸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觉得现在的卫怀琛好像真的很不对劲。 “既然来了,就先尝尝这个。” 卫怀琛低低地笑了一下。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有实质性般,将时颂包裹了起来。 时颂莫名有些紧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是那个人……” 在张口的一瞬间,那颗葡萄被送入了时颂的口中。 吃那颗葡萄的时候,他的舌头一不小心舔到了卫怀琛的手指。 柔软的、像猫儿一样。 葡萄入口又酸又甜,一咬汁水四溢。 凉意冰得时颂的舌尖都在微微发麻。 时颂的喉结轻轻一滚。 那颗葡萄被咽了进去。 卫怀琛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没事,我自然有办法教训他。” “所以颂颂,你是听说了这个后专门来找我的吗?” 第25章 借宿(双更合一) 明明只是一个很正常的问句, 但卫怀琛的语气却莫名让时颂有些紧张。 时颂很谨慎地点了点头:“嗯。” “本来确实是来送奶茶的,但是吴助理说有人来找你……” 顿了顿,他继续道:“哥, 你不要被那个人影响到了,他不配。” “如果他以后再做了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 时颂其实不怎么会怎么安慰人,这几句话也是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 所以显得有些局促。 卫怀琛的眸子波动了一下, 里面覆盖着的沉沉阴翳散去几分。 终于, 他笑了笑:“好啊。” “既然这样,那就先不管他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抽出来了一张纸巾擦擦沾了葡萄汁液的手, 抬眸看向窗外。 “外面好像下雨了——你一会怎么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颂的错觉, 他隐约觉得卫怀琛的情绪好像比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好了点。 时颂轻轻眨了眨眼睛:“我打个车走吧。” 卫怀琛摇摇头,嗓音温和道:“现在这个天气,打车肯定是打不到的。” “今天司机请假了, 我送你吧。” “真的吗?谢谢哥!” 时颂确实有点纠结该怎么回家, 听到卫怀琛这么说, 他连忙道谢。 “不用。” 卫怀琛将那碟葡萄拿得离时颂近了些, 嗓音平静且温柔:“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有事跟吴助理说,说完就可以走了。” “嗯嗯。” 看着卫怀琛离开, 时颂的目光莫名地落在了那碟葡萄上面。 时颂感觉耳朵有些烫。 他的唇齿间仿佛都残留着葡萄的清甜气息,虽然是凉的, 但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哥今天看上去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 时颂伸出手, 百无聊赖地捻了一颗葡萄剥掉皮送进嘴里。 刚刚为什么要喂他葡萄? 时颂又吃掉了一颗。 不过除了这个, 其他也还好, 总归没有吴助理说得那么夸张。 至于方才心里的那点异样……大概是错觉吧。 等卫怀琛回来后,时颂已经顺手把一碟子葡萄吃了个干净。 “喜欢?” 卫怀琛微微挑眉。 “没,没有。” 时颂有些不好意思。 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的事情做完了吗。” “嗯。” 卫怀琛颔首。 “可以走了。” 时颂拿湿巾擦了手,然后将吸管插进方才带上来的那杯奶茶里:“喝一口?” 时颂本来以为卫怀琛会直接接过去。 但他却垂眸看着时颂递到面前来的奶茶,顿了两秒,然后略微低头。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时颂手上。 一口清甜的液体滑入了喉管当中。 “好了,走吧。” …… 今天的天气确实非常不好。 他们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尚且是小雨,但车开着开着,雨竟越来越大,到最后雨刷器都不够用了,水流在车窗上糊成一团。 “轰隆——” 闪电划破天际,那雷声就近在耳边。 雨越下越大,简直就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淹没了一样。 时颂嘴里叼着奶茶的吸管,另一只手在手机里查前面的路况。 “哥,前面好像堵成一大片了。” “短时间降雨量太高,路全都被淹了,根本没法过。” 眼看着车开到了自己家,时颂连忙道:“这离你家还有一段距离,路上太危险了。” “要不你先去我家凑合一晚上吧。” 卫怀琛的手还扶在方向盘上。 他语气很平静:“没关系,把你送到之后一会我在这附近开个房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 时颂当即否认了卫怀琛的这种想法:“离这最近的酒店都要好远,前面堵成那样没有几个小时都过不去,来回折腾一圈都要明天了。” 就像是为了附和时颂的话一样,他刚一说完,窗外的雨更大了。 时颂觉得有些冷地搓了搓胳膊。 “你是为了送我才困在雨里的,我肯定得负责,更何况外面再怎么样也没有家里舒服,走吧。” 时颂语气软了下来:“咱们前两天不还住在一栋房子里吗,你不会是嫌弃我吧。” “没有,我……” 卫怀琛刚说了几个字,紧接着就被时颂接过话茬。 “那就走呀,正好我一个人暴雨天待在家里冷冷清清的。” 时颂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你正好去陪我呗。” “陪你?” 卫怀琛侧过眸,轻轻地重复了一句。 最后,他还是跟时颂一起回去了。 卫怀琛车上只有一把伞,虽然很大但是也挡不住这种暴雨。 等到家之后,他和时颂两个人都湿了半边身子。 时颂有些冷地搓着胳膊用钥匙打开门,橘宝瞬间迎了上来。 “喵呜!” 看到卫怀琛后,小猫咪刚要往时颂身上贴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它想退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卫怀琛低下头来把橘宝从地上捞起,嗓音温和道:“怎么喂的?它好像又胖了。” 橘宝就像是听懂了一样,立刻朝卫怀琛呲了呲小奶牙。 “喵!喵喵!” “这么凶干嘛。” 它唬人的动作很快就被时颂轻轻拍了拍脑袋制止了。 时颂也有点无奈,他注视着小猫咪碧色的眸子,伸出一根手指逗它。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好像比同龄的小猫能吃很多,明明已经在尽力控制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卫怀琛低低地笑了一声。 毕竟卫怀琛是客人,时颂本来想让他先去洗澡,但是话刚说了一半,他先侧过头打了个喷嚏。 “啊啾!” 寒意后知后觉地侵袭他全身,打完喷嚏后时颂白皙的鼻子都红了,眼睛里泛出几分水汽来。 “哥,你快——啊啾!” 话好不容易才说出口,他又一连侧过头打了好几个。 卫怀琛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你先去洗澡吧,我不着急。” “我正好有点事情还需要处理,在这待一会就行。” “唔。” 时颂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将那挺翘的鼻尖蹭得愈发红。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丢人,耳朵都烫了。 这种情况下他确实也没法继续推辞了,只好说:“那好吧,哥你先待一会,随便坐就行——啊啾!” 时颂觉得今天简直太冷了,一边说他还一边打着寒战。 说完之后,他连忙拿着睡衣溜进了浴室里面。 考虑到卫怀琛还没法换衣服,时颂速度很快就冲完了。 出来之后,他四处找卫怀琛不见,最后发现他竟然还在阳台上打电话。 卫怀琛的声音沉沉的,压着几分阴翳。 “这次……是因为那个人。” “我当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跟当年一样……嗯,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弟弟在我旁边。” “……” “行,那我过几天去你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