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连山先去了趟药铺把最近挖的草药去换了点银两,这一年多来他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卖草药了。毕竟他治疗的大多是穷人,哪付得起高昂的诊金。卖完草药连山在城里逛了一圈,自从上次遇到凶兽后连山打算买把顺手的武器,再买个肩铠,这样鸟鸟就不会老是抓破他的衣服。来到铁匠铺一看,发现自己就是个穷光蛋,怎么当医生当的这么寒酸。看来以后得多收点诊金。
快中午时连山才回到店内,看见连山过来,赵都尉撇了撇嘴,心想这小子真是“锦鲤附体”,走了狗屎运,居然能得到主人的青睐,但还是向连山拱了拱手道。
“连公子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都不好交差了!”
“先生也不问我出诊的证金是多少,就不怕我讹了你们?“
“连公子气宇不凡,定不是那种小人,这里是十两黄金,公子请收下。事成之后我家老爷定当重谢。”赵都尉补充道。
“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表面上连山镇定自若,内心可是心潮澎湃。心想:“我的武器可有找落了,到时我还得租辆马车潇洒一阵子,最近可真是累坏了。”
连山骑着他的小毛驴,跟着一群人往城外走去。鸟鸟则飞在空中跟着一队人马。
城外一座大宅院里,亭台楼阁,池塘水榭,映在那青松翠柏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点缀其间,假山下荷池曲径,小桥流水叮咚,江南之美景全都包罗其中。
亭子中站着一中年男子:“婉儿我这个病连御医和公孙道长都束手无策,你昨日所见之人若无把握,我这岂不是徒增笑料嘛!”
“郎君若担心那少年医术,我们可以先试上一试!若他能治好,再找他诊治也不迟。我看他如此年轻便能使用青龙之力用来治病,一年前我收到消息,在我唐国境内有一年轻的朔清观传人。而朔清观的医术天下无双,且少有门徒在尘世间行走,若错过了,我怕。。。”那女子道。
男子轻轻拉起女子的手“婉儿,我知道你最关心我,我定不负你!可惜那朔清观的医圣我派人去了多次都无法请下山!”
这个婉儿便是昨日马车中的那年长女子。
连山刚进到宅院,门口站着一排仆人,被告知这些便是病人,想让连山每个都给瞧瞧。
“赵先生,这是何意?你那十两诊金可不够看这么多人的!”
“公子不要生气,若是公子能诊断出他们有什么病,这些就当是诊金!”宅子里出来一女子,正是昨天在马车上的年轻女子。边上一仆人拿着一盒珍宝。
连山微微一笑:“那便依姑娘所言!”
连山走到第一个仆人面前看了几眼:“你右下腹每日疼痛数次,已经病入膏肓,你快回家准备后事去吧!”
众人皆是一惊!便有人忍不住骂道:”庸医!危言耸听!“
连山没有理睬,走到第二个仆人面前:“作为一位男子为何一副女子打扮?你阳气不足,经常腰酸畏寒,可多吃些红青椒。“
连山一个个看过去,竟然还发现两个怀孕的女仆。
原以为连山是胡乱瞎说一通,当第二个仆人被验明正身真是一男子时,主事的女子脸都红了,没想到今天还揪出府内一丑事。
“公子医术精湛,小女子得罪了,你可以叫我师师,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年轻女子微微颔首道。
“我叫连山,师师姑娘还是带我去见正主吧!”
师师带着连山穿过几条连廊进入內厅,内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靠窗的位置,一位中年男子正全神贯注地练着字。他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轻盈起舞,笔尖与纸面的每一次触碰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宛如一首悠扬的乐章。他的神情极为专注,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的思绪与情感。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女子。她身着一袭淡雅的连衣裙,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男子的身上,偶尔又望向那满桌的墨宝,眼中满是欣赏与沉醉。女子的手轻轻搭在桌沿,指尖不经意间轻轻划过,似是在感受那墨香的气息,又似是在默默陪伴着男子。
师师来到中年男子身旁把外面的事低声说了一遍。
“连公子年纪轻轻便医术了得,不知连公子师从何方?”中年男子率先开口道。
连山第一眼看见这中年男子便觉得,气质不凡,儒雅中带着几分威仪。无论从面色,身型,还是讲话的声音,感觉此人精力充沛,充满生机。而边上站着的女子便是婉儿,气息沉稳,极有可能是强大的修士,这两个人都不像是病人。连山心中第一次出现了慌张。但他感觉这男子才是需要诊治之人。
“我下山时,家师说我还没出师,不得随便提及他老人家的名讳!怕污了名号!不知先生所要诊治的是何病?”连山问道。
“我听闻公子刚才只看了几眼就瞧出十几个病人的病因,公子以为我如何?”
“经言,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脉而知之谓之巧。我还不敢自称为医圣,天底下也只有一个医圣。”连山回答道。
中年男子面露难色道:”公子还是号个脉吧!“
下山一年多,这次的病人是连山遇到最棘手的。连山号完脉,除了感觉气血过于旺盛之外,并无异常。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师傅的话在他耳边回荡:“医者能治人身,却不能治人心!“师傅便是想要跨出那最后一步,医治人心!
“先生身体康健,补药吃多了!并无其他问题”连山回答道。
中年男子和边上那女子对望一眼,眼中不免有些失望。
“除非先生有心病,我听师傅说,医者治人身,却不能治人心!不知先生是否有心病未除?“
对于连山这个说法,中年男子眼前一亮。貌似自己的病正是心病。赶忙追问道:“公子可有办法医治?”
连山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治不了,不过我以后一定会想出办法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与信心。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种承诺。
虽然连山没有找出病因,但对连山坦诚相告中年男子还是认可的,原打算赏赐些财物。但是被连山拒绝了。原本师师还想问问连山他的那只大鸟去哪了,还遇见过哪些疑难杂症。
“连山公子……”师师姑娘轻唤一声,却未能留住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她明白,连山并非冷漠,而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自责。这病来得蹊跷,早已遍访名医,却始终无人能道出个所以然来。连山医术精湛,如今遇到了难题,自然倍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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