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觉得该严查。” “你可愿帮朕分担此事吗?” 此时,三皇子即使不愿意也得接下这任务,三皇子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儿臣觉得应该交与更有才能的人。” “你还不够格,你可是朕的儿子。” “我觉得二皇子处理此事或许会更好。” “好了,不必再说,朕心已决,不必阻拦,朕觉得你行,你就行,不必推辞了。” “可是……” 皇上伸手阻止, “我说过了我意已决,不必阻拦!” “是。”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准备吧。” “谢父皇。” “来人送皇子回府。” 不久,一辆轿子出现在殿门前,三皇子走了上去,轿子开始移动,直到到了三皇子府中才停下来。 一下轿子,三皇子便对下人说:“把何必给我叫过来,速度快点。” 一听到速度快点,下人的腿像是兔子遇到老虎般拔腿就跑。 此时的何必才刚起床,眼眶下同样是黑眼圈,脸上的骨头漏出,像是骷髅般,在他旁边的是一群姑娘。 他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叫下人为他洗漱,穿衣服,整理完着装,刚要出门,就遇见了报信的人。 “三皇子找您有急事。” 一听到急事,便说道:“快快带路。” 何必跟着下人跑到了三皇子的万安府。 赶到三皇子面前时,何必早已汗流浃背。 “哦,一夜不见,何必你怎么变了副模样?” “呃,这个嘛……先聊正事。” “好,父皇让我查奸细。” 何必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这是好事。” “这算是好事,都查到自己身上来了!” “三皇子先消消气,听我说,这查人的重任在你身上,你尚且可以找一个替罪羊。” “关于替罪羊的人选你有了吗?” “这个嘛,得由殿下您来找,首先这个人要在高位……” 听到这个三皇子喝了口茶,缓了一下说道:“你是认真的吗?” “臣所言句句认真。” 三皇子将手伸向何必的额头,摸了摸。 “不热啊,怎么净说胡话。” “只是这人选必须是高官,如果是小官皇上是不会让你出手的,再说了小官蛮族也看不上。” “有道理……” 突然,何必把桌上的杯子向地上摔去,大喊道:“你若不听我所说,你这私通之罪怕是难以洗脱。” 三皇子被何必这架势吓了一跳,过了一会,三皇子缓过去后,也将杯子向地上摔了下去,说道:“我从小在这皇宫长大,步步皆为皇上所操控,难道你要指挥我?” 接着双方就争吵了起来,殿外,一紫袍男子,手拿着把扇子遮住脸,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殿中二人争吵的情景,虽听不见争吵内容,却看得不亦乐乎。 殿外,雨如寒冰,殿内二人正吵的水生火热的。殿外还有一个看戏的。 就这样过了良久,二人停了下来,何必走出殿外,见紫袍男子已经离开,长舒一口气,回头向三皇子说道:“隔墙有耳,耳已经回去报信了,接下来可以聊下一步了。” 就这样二人午饭都未吃,一直商讨到半夜。 而紫袍男子并未向皇上通风报信,因为他只看到两人争吵,面见皇上时,只是说并未发现什么线索。 云春村中,大夫正在为李蛰天包扎伤口,口中还在说:“幸好来的及时,要不然你小命难保。” “要不是钟大夫您医学精深,恐怕李某的命是……” “低调,老夫行医数十载,第一次见你这傻乎乎白挨人一剑的。” “只是说来话长,我与那人相逢在一个浪漫的下午……” 大夫一听到李蛰天要讲爱情故事,就叫停了他,说道:“停,别回忆了,怕你伤口待会崩了。” 李蛰天苦笑了一声:“也是,那女人不必让我回忆,回忆还要伤身体。” “对啦,这样就对了,不要担忧了,既然大势已去,何必担忧,做好眼前。” “李大侠,受伤了?”医馆外出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大夫并未管门外的声音,依旧在为李蛰天包扎伤口,而李蛰天正闭着眼睛养神。 门外那人见无人理他,便伸脚准备跨门槛走进来。 一把剪刀像飞镖般飞向那人,那人拔出腰间佩剑来抵挡飞刀,剪刀与飞刀触碰的那一瞬间,强大的气流把那人往外推。 “你不该来这里,胡宇杰。” “你忘了,我们要比武决定新的武林至尊?” “你想要他命?”一旁为李蛰天处理伤口的大夫看不下去了,便插口说道。 “他不过就是被她刺了一剑吗,又没多大事。” “他……” 大夫本还要出口为李蛰天解释,被李蛰天拦了下来。 “武林之事我从今不再过问,如果这武林至尊你想做的话,便把这虚荣拿去吧。” 怎知那胡宇杰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现在主意改了,不仅要当武林至尊,也要把你杀了。” 说罢,便要拿剑向李蛰天刺去。 “动真格,老夫可不比你差。” 一旁的大夫抽出袖剑,抵挡胡宇杰的袭击。 “胡宇杰你不知道你这样拿武林至尊会被多少英雄好汉取笑。” 胡宇杰并没有理会这句话,口中念着剑法要诀。 “落寞剑法,第一式,丹鹤立群……” 就在胡宇杰出招的那一刻,仿佛真看到了丹顶鹤立在那里,大夫也不甘示弱,口中念道:“飘云无形,武者有道。秋霜剑法!” 秋霜剑法和落寞剑法是同人所创,相互拆解。有人一提到秋霜或落寞,就会有这样的“秋霜如诗,落寞为情。”剑法创作者为情所困,曾经也是武林屈指可数的高手。 两剑相抵,二人刘海随风飘扬,二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既然落寞剑法和秋霜剑法相互拆解,也不能分出胜负,我们比内力。” “林静春,我来吧。” 胡宇杰一听到林静春的名字就肃然起敬,行了一个礼。 “原来是林老前辈,刚才多有得罪。” 林静春没有说话,坐在床上的李蛰天走到胡宇杰面前,盘腿坐下说道:“来吧。” 随后,胡宇杰也坐了下来,两人十指相对,四目相对,各自吸了一口气,便开始比拼内功。 比拼内功必须要静,林静春行走江湖多年知道这个道理,便去把门关上,无意往外一撇,竟看见周围有无数武林高手,心里不禁一颤,心想:“这小子是早有准备啊,若让他们攻进来,不就……” 还没想完,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