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好丈夫

第56章

发完,许明砚还挺满意,认为自己为儿子考虑的挺周全。 吩咐司机把车开到自家酒店,许明砚有自己专属的套房。 徐乔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眼睛都没睁,就习惯性翻过身去抱苏清越,扑了个空,一睁眼……,腾得从床上翻身坐起,急急忙忙找自己手机。 操,喝酒误事!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徐乔迅速拨了出去。 “喂,老婆,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苏清越冷冷打断他,“徐乔,你答应过我什么?” 徐乔解释,“清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许明砚把我放酒店里了,我一醒来厕所都顾不上去,就先给你打电话。” 苏清越:“喝得什么也不知道?你挺能耐呀,今儿喝得什么也不知道,就能夜不归宿,是不是明天喝得什么也不知道,爬了女人的床,你也是无辜的?” 徐乔:“……” 他是那种人吗?!! 距离苏清越上一次发火儿的时间太久远,徐乔一时还有点儿接受不了她冷冰冰的连讽带刺儿,阴阳怪气儿的,听着难受! 徐乔口气不由也有点儿冲,“苏清越,你不要太过分,你对我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戴个手铐,我就是想干什么,能不能干得了,你心里没数吗!” 苏清越声线裹了冰渣子,“你想干什么?怎么,我满足不了你是吗?” 徐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清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到手的就没意思了,徐乔,你若没有歪心思,那镯子对你就不是束缚,你既然不想被束缚,你是想要可以碰别的女人的自由吗?” 徐乔竟然被噎得无言以对,找不出对方的逻辑错误。 苏清越咄咄逼人,“无话可说了是么?” 徐乔不想继续吵下去,吵架伤感情,他最近一段时间被报纸上那些报道弄得心情郁闷,苏清越昨天晚上估计一宿没睡着,心里有火儿也可以理解。 他软了语气,“老婆对不起,我错了。” 苏清越:“你错哪儿了?” 徐乔:“不该在外面喝醉,更不应该夜不归宿,让老婆担心。” 苏清越冷笑,“徐乔,你可以再敷衍一点儿。” 徐乔皱眉,心说苏清越你还没完了,我都低头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怎么才叫不敷衍? 徐乔深吸一口气,“清越,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吗?” 苏清越:“徐乔,你不耐烦了。” “我没有。” “你有!” “清越,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徐乔,你竟然觉得我这是在跟你无理取闹?” 徐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什么都不对,不就是昨天晚上喝醉了没有按时回家吗?怎么就扯出这么多有的没的? 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从来了京市,徐乔全身心扑在事业上,对苏清越确实忽略了很多,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在阳城,没钱的时候,他手里但凡有一点儿钱就想着给老婆买礼物,一个漂亮的发夹,一双卡通图案的拖鞋,时髦的袜子,好看的围巾,衣服,耳环,项链等各种小饰品。 狠心买来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进口火龙果,稀罕得不行,切开来,自己却舍不得吃俩口,全都喂给老婆吃。 现在有钱了,徐乔觉得想买啥就能买啥,反而没有什么买的欲望了。 以前,徐乔天天给老婆做饭,苏清越就在厨房给他打下手,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洗碗,一起收拾完家务,卧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现在徐乔回来,一块儿在周雅那里吃完饭回来,就钻书房里一呆几个小时,有时候还要三催四请才上床睡觉。 以前粘她粘得很,晚上睡觉不给抱,就抱着她手睡。 现在一觉醒来,他能给你滚到床边儿上去。 在苏清越那里,徐乔越来越不在乎她了。 在徐乔这里,我要努力,我要变强,我不要做软饭男,我要老婆以我为荣! 一场争吵不欢而散。 许明砚在门口听了一耳朵,心梗! 宝贝儿子都这样低声下气了,儿媳妇儿还不依不饶,未免过分! 徐乔看见他走进来,没好气,“进屋你不知道敲门儿吗?” 许明砚:“我不知道你醒没醒。” 许明砚试探着问,“乔乔,你是不是有点儿怕苏清越?” “操,许明砚你偷听我打电话!”徐乔声音一下子高了上去。 “不是故意的,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爸爸跟你说,男人不能——” “闭嘴!我们俩口子的事儿用不着你管,我有什么好怕她的,我那是不想扩大夫妻矛盾,你懂个屁!”徐乔低吼,“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团遭,落个现在的下场,你好意思来说教我。” 许明砚被噎住。 “行了,别跟这儿碍眼,我要洗澡,你去帮我准备一身干净衣服,要新的。” 许明砚难受,儿子你要不要这么双标,对你媳妇儿春风般温暖,对爸爸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砰!”徐乔用力带上了浴室门儿。 …… 许明砚个骚包不喜欢儿子成天就穿黑白灰,给准备了件类似于丝绸材质却比丝绸更顺滑华贵的珊瑚粉衬衫,搭配修身黑色西装裤。 徐乔从来没穿过这么嫩的颜色,嫌弃地抖了抖,“你就给我穿这个?” 许明砚:“现在时间太早,商场开不了门儿,我的衣服里适合你的,就这一件是全新没穿过的,不喜欢的话,你要不嫌弃,我拿我穿过的给你?” “我嫌弃,就这件儿吧。” 徐乔换好衣服出来,许明砚眼睛瞬间亮了,应该再配一副金丝框细边眼镜就更完美了, 年轻,贵气,华丽! 徐乔本来想先回家一趟,又有点儿跟苏清越赌气,索性直接让许明砚送他去了公司。 徐乔一进到公司,整个办公区大厅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了。 大美人今天焕然一新,好嫩好华丽,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从没见他穿过这样鲜艳高调的衣服,真他妈好看呀,今天是有什么喜事么? 可看表情又不太像,冷冰冰的。 苏清越本以为徐乔会先回家再去公司,等啊等,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徐乔不但没回家,竟然连个电话也没打。 苏清越的目光渐渐变冷,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要创业,我支持你,你要我做贤妻,我配合,你喜欢乖软,我也配合,甚至床上,你要胡闹,我也由着你。宠来宠去,倒惯出毛病来了。 我费了多少心力精血为你打造护身手镯,你却说它是手拷? 你是我的人 “徐总” “徐总, 您的意见是——” 苏城轻轻碰了一下徐乔的胳膊,徐乔回过神来, 有些心不在焉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抗皱系列产品按照原定计划,如期上市。” 开完会出来,苏城尾随徐乔进了办公室,“乔乔,你没什么事儿吧,整个会议都在走神。” 徐乔伸了个懒腰,“没事,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犯困, 你先出去吧。” 苏城一脸“理解”的笑意,“那行,我先出去了,困的话躺沙发上睡个回笼觉吧。” 徐乔假装不好意思, 头扭向一边,朝他不耐烦摆手,送客! 苏城离开, 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儿。 徐乔慢慢地伏下身子, 趴在了办公桌上, 头深深埋进臂弯, 柔软的头发耷拉下来, 整个人散发着蔫蔫儿的可怜劲儿。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忤逆苏清越, 清越想要怎样都行, 千不该万不该怀疑他会在外面胡来。 他受不了这种冤枉, 怀疑也不行。 上辈子的那个女人就是因为总怀疑他在外面勾搭人,各种找茬,各种折磨他,他有阴影,他害怕苏清越也会变成那种歇斯底里的女人。 清越占有欲强,就连妈妈的醋她也会吃,平时他已经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别的女人从不多看一眼,非必要也不接触,即便如此,她仍然会把他往那方面想。 他委屈,也冤枉死了,同时又忐忑的不行,对苏清越他是真害怕,害怕失去苏清越,也害怕她的那些手段。 就像之前那段时间,清越让他干什么,他都抵抗不了,他不喜欢那样。他主动,那叫情趣,但她逼他,就有了羞辱的意思。 这段日子以来,清越柔软,乖巧,他本以为是在他努力的引导之下,一切都水到渠成,谁知道今天早上他顺势稍微一试探,才知道是他想多了。 装的,都是装的! 她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变过! 她从来都是霸道的苏宫主。 哄着你,宠着你,是给你脸。 好的时候叫你哥哥,叫你老公。 一旦发生矛盾,就仗势压人! 他敢保证—— 今天晚上回去,绝对有自己好受的。 在忐忑不安中,时间度日如年,又如白驹过隙,早上那股情绪下去,徐乔开始后悔了,惹她干嘛,装的就装的呗,就苏清越这脾气,这世上能让她愿意装的,怕也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自己给自己这么一开解,徐乔觉得好像也不那么委屈难受了,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 他嫌苏清越不信任他,但他自己不也没有安全感,老是喜欢各种试探媳妇儿对自己的感情吗? 想通了,徐乔想给老婆道歉,打电话有点儿张不开口,还是先发个短信。 打开手机,无意中瞥到一条已发送信息,昨天晚上十点多钟发送给清越的,肯定不是自己发的。 徐乔迅速点开,看到短信内容,脸瞬间就黑了,“□□大爷的许明砚!” 你就直接说喝醉了,回不了家也比这个强,清越那受得了这种下通告的口气! 清越肯定是以为是他发的,好嘛,电话都懒得打,直接给她一通知?她不生气才见了鬼,难怪早上口气那么冲! 徐乔坐不住,没等到下班,直接打了辆出租车赶往自家药店,到了药店,才知道苏清越今天一天都没来。 徐乔心里不安,吵架的后果好像比想象中更严重,清越真生他气了。 匆匆忙忙赶到老妈那儿,进屋一看,只有老妈和阿姨。 “妈,清越怎么没下来?” “哦,刚才给她打电话,说是今天在外面吃过饭了,不下——” 周雅话还没说完,儿子已经甩门儿跑了。 站在自家门口,徐乔深吸一口气,今天晚上肯定是场硬仗,清越没那么好哄,卧槽,他真是吃饱了撑得要自己作死,自找不痛快!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到合适位置,“咔哒”一声轻响,锁舌轻轻碰进锁嘴里,门开了。 屋子里异常安静,夕阳从客厅窗户里打进来,为半间屋子铺上一层暖黄的薄光,极尽温柔。有风吹进来,天蓝色窗帘轻轻飘动。 苏清越就斜倚在沙发上看书,一只腿支起来,另一只腿伸展开,她裸着玉般奶白的脚丫,小小的脚趾甲像是一个个染了春色的桃花,柔白里透着一抹粉润。 徐乔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感动,痴痴地走向苏清越,行至她的面前,半跪下来,拽过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轻轻蹭了蹭。 苏清越放下书本,指尖勾起徐乔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苏清越盯了他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他的臣服,也似乎有意给他难堪,徐乔瞳孔颤了颤,细密的睫毛低垂下来,闭上了眼睛。 苏清越低头吻了下去,惩罚的吻,密不透风,不给徐乔换气的机会,更不会渡气给他。 徐乔被迫承受着快要窒息的感觉,眼角眉梢渐渐染上薄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徐乔下意识明白自己不能求饶,更不能推开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越狠狠在徐乔嘴唇上咬下一口,松开他。 重新获得氧气的徐乔,下意识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微露出的一点舌尖被折腾地过分靡艳,唇珠被咬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珠来。 徐乔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铁锈的味道。 操,真狠,都他妈流血了。 徐乔心里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念头刚起,就听苏清越道,“徐乔,把你左手伸出来。” 徐乔下意识把胳膊往后背,“你想干吗?” 苏清越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替你摘了手镯,还你自由。” 徐乔心里一慌,这手镯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没想到自己随口几句话对苏清越伤害这么大,她这是要抛弃他吗? 徐乔的心被巨大的恐慌笼罩住,下意识身子往后挪。 苏清越是吓唬徐乔的,她生气。 炼制手镯的时候,她功力十分有限,整个过程可以说九死一生,但凡有个差池,她就得投胎重来,为了徐乔的安全,她还是义无反顾炼了,可徐乔竟然把它说成是手铐,只看到对他的束缚,看不到对他的保护。 生气归生气,这会儿看到徐乔一脸恐慌,抓着地毯的手青筋根根分明,微微颤抖,又忍不住心疼。 小凡人能吃苦,能抗事儿,有担当,任谁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坚强的人,实则不然,小乔在感情上敏感、没有安全感,脆弱得像琉璃,一碰即碎! 她的人,她护着。 “你确定不想摘?” 徐乔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用力点头。 “你过来。” 徐乔没动。 苏清越:“你怕什么?还能吃了你。” 听到这句,徐乔的心里一松,乖乖挪过来,躺在了苏清越身边,抱住她腰,毛茸茸的脑袋蹭进她怀里,刚才怂成那样儿,一点儿不耽误这会儿挑逗,声线带了黏人的弹性,“老婆,你吃了我吧。” 苏清越瞥他,“少来这套,帐还没算完呢。” 徐乔撩起眼皮,眸子里波光灼灼,一脸期待,“苏宫主,肉偿行吗?” 苏清越捏住他耳垂,“正经点儿,这次怎么回事儿,原原本本解释清楚。” 徐乔把事情经过跟她说了一遍,包括短信是许明砚替他发的,苏清越点点头,又道,“手镯还是摘了吧,靠外力才能约束的男人,不要也罢。” “不行!戴上了就是我的了,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想给我戴就给我戴,想摘又摘走。” 苏清越冷笑,“你不说是手铐吗?” 徐乔:“我那不是故意气你的嘛,你明知道有手镯在,我没有可能对别人做什么,你还在这方面冤枉我。” 苏清越声线骤凉,“不能碰,看也不能,小乔你喝得醉醺醺,谁替你换的衣服?” 徐乔:“当然是许明砚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苏清越摸着他头,“男人也不行!” 徐乔:“他是我——” “任何人,你爸爸不行,你妈妈也不行!” 苏清越一字一句,“我的人,只有我能看,我能碰,我能摸。” 徐乔咬了咬她手指,“清越,你好霸道。” 苏清越:“我一向很霸道,你现在才知道吗?迟了。” 苏清越压住了徐乔。 “老婆,老婆,我们去床上 。” “不,沙发上很好。” 苏清越扯开了徐乔腰间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