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银音,本大爷早就听说你的无敌铁幕,而且我们已经找到解决方案了!” 野生解放状态下的银音跳起一拳击中了舞蝶者巴丹纳弗的脸部,本以为铁幕能量将敌人当场击溃,但是那情景并没有发生,反而是银音被某种反斥力弹开。 噗通! 被击飞的银音在地上翻滚一圈后跳起四肢抓地,用鲜红发光的凶狠眼神瞪着敌人,嘴里发出阵阵低吼,就像本体愤怒的狐狸一样。 她发现,巴丹纳弗动力装甲的表层流动着一层红色带黑能量体,这股熟悉的能量是…. 巴丹纳弗大笑着,经过电脑处理清晰化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 “哈哈哈!!亡影蝶大人已经找到了淹没于时间洪流的铁幕技术,并且已经制造了铁幕原型装甲出来,就是我身上这套,银音!你的铁幕已经不是唯一无敌的了!” “哼…”银音站起身来,闭上眼睛歪头一拂飘逸的银色长发,接着面向敌人,眼神轻蔑,嘴角上扬至一个奇妙的正好能达到嘲讽效果的角度: “哈?两个世纪前的老科技你们现在才仿制出来,蝶亡帮和你们的亡影蝶只不过是吞食过去时间的废物罢了!” “就让我粉碎你们的黑色欲望!” 说罢,银音在脚底生成铁幕,并身体前倾作起跑状,将重锤般的反斥力化作推进力疾冲而出,犹如一颗红色飞弹猛地撞击巴丹纳弗,两股反斥力的相互排斥之下,是红色能量的交织乐章。 …….. 敌人已经大军压境,黑压压的一片伴随着猛烈的炮火,我们浮莲子的攻击只能算是杯水车薪,眼看他们就要把下面的阵地冲垮。 似乎….空气变得灼热起来。 “沁汖?!你要去哪?你的伤还没好呢!” 阿米尔和鹤星红小跑追着朝战场走去的怡沁汖,她的身影摇摇欲坠,但却没有一丝动摇,可相当不对劲的是,她处于睡眠状态,闭着眼睛。 “沁汖!好..好烫!” 阿米尔抓住了她的手臂,却因为她过高的体温不得不撒开手。 “汖儿?”正在战斗中的怡剑澜回头看向怡沁汖。 “醒来吧!沁汖小姐!”鹤星红对她使用能力,但是她还是没有反应。 怡沁汖的身体变得相当炽热,但自己本身却丝毫不受伤害。 她一直握着自己的剑鞘,此刻她的角矛正插在高能剑鞘里,已经充能完毕了。 有人想要拉住她,可她身边的空气越来越热,连接近都有些困难,最后本来一身是伤的她走上了前线,关心她的人面露担忧之色。 她就站在那里,屹立不动,面对像墙一样压过来的敌人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保持了一会,没有意识的她慢慢踏步屈身,一手抓住剑鞘一手握住剑柄,做出一个明显的拔剑姿势,随后,口中慢慢道: “韵浒剑法,极焚式,赤灵噬天。” !!! 我对这招式名有些印象,很久之前在鲸链港,她在喝牛奶喝醉后就似乎要使出某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剑技,难道说…. 她口中说出的剑技名和上一次说出来相比没有一丝犹豫,坦然迅速,仿佛在梦中确立了自己的目标。 呼! 随后焰光照耀一切,怡沁汖微屈的身体燃起熊熊火焰,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而作为母亲的怡剑澜看到这一幕更是要放下眼下的战斗跑来。 但是我和他们发现,怡沁汖的身体虽然燃起火焰,但是她并没有被这高温所吞噬,这火,是从她的身体里释放出来的! 呼!!!! 再次焰光一闪,怡沁汖拔出了充能后的角矛,烈火冲天而起,火焰的光辉照亮所有人的身影,高热能量体比以往更加强烈的环绕在角矛剑身上,形成一把纯粹的火焰之剑! “这是?!” 蝶亡帮看到冲天而起的火焰吓住了,一时间全部停止了行进。 而昏迷….类似于醉酒状态下的怡沁汖化作火焰之一角鲸冲入敌海之中,缠绕数十米长高热能量的角矛每一次挥击都将任何敌人燃成灰烬,并且散落而出的高热能量体还在不断扩散烧灼,伴随着怡沁汖每一次斩击都有几十个敌人,无论是步兵还是装甲单位葬身火海。 烈鲸起舞,没有零星的火点,因为被击中的可燃物以及全部燃烧殆尽了。 “跑啊啊啊啊!!!!” 惊慌失措的蝶亡帮拼命奔跑逃窜,或许有幸运或者靠科技逃过一劫的,但是这仅仅是极少数的幸运儿而已。 我们极其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本该将我们冲垮的敌人几千人大军,被怡沁汖一人追砍,毫无还手之力,任何种类的攻击在接触到怡沁汖前就被超高温熔毁。 心情最为复杂的还是怡沁汖的母亲怡剑澜,她平常总说怡沁汖的剑道不够纯粹,想要怡沁汖按照自己规定的道路前进,殊不知,怡沁汖在另一道路早已超越了剑道,在睡梦中顿悟了剑心,本来身性水的她,却觉悟了火之道,水火交融,造就了她的特殊境界。 注视着战场上的火剑士,怡剑澜无奈的笑了,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握紧了自己手中的角矛,大概这仗之后,她对自己女儿态度会改变吧。 蝶亡帮落荒而逃,我们自然要趁着这次机会乘胜追击,而且,支援已经到了。 不远处,也是同样黑压压的一片,一大群我们从未见过的水上载具和飞行器赶来,天蝎组织和焚风反抗军的主力已经到达了! 怡沁汖的爆发持续时间很短,大概几分钟后,缠绕她身体的火焰化作微粒消散,逐渐变得平静,在最后一斩湮灭了大批敌人后,她仍然保持着睡梦状态倒下了,她经过的地方全部变为焦土,焦炭满地,有人身上的,也有融化的金属,总计下来,她给接近两千人进行了现场火化。 “呼…..呼…..” 我飞行到她身边,蹲下来抓住她的肩膀翻了个身,身体还残留了微微烫感,不过消散的很快,很快恢复到正常体温,我注视着她平静的面庞,与其说是处变不惊,更准确的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都做过什么。 ……. 我替她将矛收进普通的剑鞘里,怡剑澜也到了我身边,我撑起怡沁汖的肩膀扶起她,就这样,怡剑澜注视着怡沁汖睡梦中的脸数秒,最后从自己的剑鞘里抽出自己的角矛,并解下鞘带,将其穿到怡沁汖身上,这样她身上就有三把剑鞘了。 “在下之女精通剑术分歧之道,可想也必定适合双剑流,在下….已不适合舞剑了。” 怡剑澜将自己的角矛交给了怡沁汖,对身旁的丁浩元相视一笑,就这样,已经受伤筋疲力尽的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回到了运输机处。 “母亲…在下会坚定剑心之道….” 怡沁汖口中传出了话语,但是….却是梦话,也代表了她最真切的想法。 “之后就交给我吧,雾娅莎你继续战斗。”咕迪霞纳传送过来替我扶住了怡沁汖,对我说。 我回头看去,支援部队已经在登陆处卸下了大量部队,数量上足以和蝶亡帮较量。 我从鸦影身上取出磁轨炮,展开翅膀朝前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