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团漆黑到无法用词汇形容的光团现身在御书房中,那黑好似能够吞噬一切,就是无尽的黑洞般。 光团邪恶至极,一阵交织扭曲,化作了一道模糊形态。 “啊——!” 处在御书房中的近侍们,都承受不住这阴冷、邪恶的恐怖能量,纷纷惨叫着瘫倒在地。 强大的帝辛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精神一凛,依稀间看到光团所凝化的那道模糊身影: 上半身为人形,长有四只手,各握着不知名器物;下半身为蛇尾,是一条极为灵动的蛇尾。 这造型显得怪异而又邪恶,看上一眼就令人心惊肉跳,彷佛要沉沦其中。 “祂就是极阴元魔体吗?!” “果然不同凡响。” 同一时间,帝辛感觉到左手掌心微微震颤,紧接着,便是一道道神秘符文从掌心印玺光影处飞驰而出。 转瞬间,这些神秘符文就组成一座阵法结界,将御书房与外界隔绝,成为一片独立空间,使得那极阴元魔体的恐怖气息没有丝毫外泄。 帝辛面前再次凝化出一行行光字。 【至邪至恶极阴元魔体的认主之法,为滴血认主,汝可将一滴血液滴入其中,并且念动咒文……】 【极阴元魔体乃邪恶之物,汝认主后,可将其收入印玺空间中,以免气息外泄,引得三界诸强扰动。 现,汝可开启关闭印玺光影空间,用来收放极阴元魔体。】 帝辛查看完毕,立即按照光字所介绍之法,对极阴元魔体进行滴血认主,划破指尖将一滴殷红血液飞驰向那独特生灵“体内”。 他双唇微动,念出一个个神秘的咒文。 顿时,极阴元魔体爆发出阵阵血光来,只见一缕缕血线在其体表显现,就像是人体的血脉经络般。 帝辛发现自己已然与极阴元魔体建立起千丝万缕的联系,彷佛这具神秘之体就是他。 说来非常神奇。 很快,滴血认主完毕。 帝辛还获取了极阴元魔体的修炼、战斗之法,以及一种遮蔽该神秘之体气息的秘法。 动用秘法,只要极阴元魔体不催动能量战斗,就不会释放出邪恶气息,被其他存在捕获。 帝辛双手循着玄妙轨迹舞动,凝化出一道道掌印,快速聚合在一起形成一张符箓,出现在极阴元魔体身上。 顿时,御书房中阴邪、恐怖之气全无。 帝辛很满意,抬起左手掌心,只见那印玺光影之上赫然凝化出第三道星辰光影来。 帝辛见状心中一喜,终于开启三星。 【三星时空之门,首先可从蓝星世界传送更高等级的物资回殷商,其次以后汝在两个世界所待的时间延长至一个月。】 对于三星时空之门的变化,他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帝辛在登基那天就看到了三星时空之门会有的变化。 “待一个月也好,可以让我做更多的事情。”他自语一句,深深吸了口雪茄。 帝辛将目光聚焦到极阴元魔体,看了好一会,才将目光收回,看着左手掌心的神秘印玺光影。 此物果真神秘而又强大非凡,极阴元魔体的诞生肯定跟它有关。 帝辛略一思索后,意念微动,只见印玺光影凝化成一个漩涡,徐徐旋转,将极阴元魔体吸扯入内。 让此物提升修为,必须要汲取阴煞、怨气、血煞等邪恶黑暗能量。 在封神世界那么多所谓圣人等敌人时刻关注着帝辛,他觉得得在这方世界升级极阴元魔体不方便,看来得到蓝星去。 那里的屠宰场,应该是吸收死亡、邪恶气息的最好地方。 帝辛决定去试一试。 接下来的时间,他参悟起《人道圣皇诀》中新解封的仙术。 …… 三十三重天外,混沌之气翻涌缭绕。 在这混沌深处,一座神秘而神圣的宫殿——紫霄宫,静静地矗立,宛如一颗璀璨明珠镶嵌在这混沌天幕中。 宫殿深处,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古朴的蒲团,其上作为这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其旁边放着一根竹杖。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 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此老正是洪荒第一圣、万仙之祖鸿钧老祖。 忽然间,鸿钧老祖紧闭着的双猛地睁开来,眸中神光四射,那张古井不波的苍老脸孔上却是显露出了一丝惊疑不定之色。 鸿钧老祖意念微动,开始推演天机。 …… 西岐,西岐城外。 旌旗猎猎、枪戟森森,只见一支足有数万兵丁的大军整齐排列在空旷地带。 年迈的姬昌难得穿上一身戎装,站立在帅台上,正准备给将士们做一番出征前的誓师致辞。 好好鼓舞士气,然后杀向朝歌。 他看着军容齐整的军队,心中也是忍不住豪情激荡。 殷商气数已尽,周室当兴。 这个预言,终于在他姬昌有生之年,要实现了。 按照姬昌之前的占卦显示,西岐取代殷商还需要二三十年。 但最近,他发现天机混乱无比,自己每次施展占卦之术,无一成功,全部失败。 再加上帝辛登基后,急功近利的推行大规模改革,姬昌认为天数有变,会加快殷商的灭亡。 只有这个解释,姬昌以为最合理。 在旁边的伯邑考、姬发、散宜生等,内心同样豪情激荡。 “朝歌急报——” 就在这时,一名甲士骑着骏马风尘仆仆的朝着帅台方向而来。 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聚焦到此子身上。 很快,马匹驮着甲士终于来到帅台前,但是,那马匹四肢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死亡。 这马是活活跑死的。 甲士倒地,从怀里摸出一份奏报后,也是累的晕厥过去。 此刻,姬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儿子伯邑考赶忙将甲士手中的奏报,送到帅台上的老父亲手里。 姬昌打开奏报,只是看了一眼,便神色大变。 原本豪情满怀的老者,彷佛失去了全身力气,身躯开始颤抖,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侯爷(父亲大人),您怎么啦?!” 众人焦急不已,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