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城边缘地带,有一栋老旧的三十层高楼,中间十四层一间普通的房间内,座椅上坐有三名中年男子正在下着象棋,大厅内比较简陋,只有一些简单的桌椅。 敲门声响起,每隔三秒响一次,一共响了五次,听到这里,其中一人打开屋门,一位棕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轻轻关上门,几步走入内屋,阵法亮起,隔绝着外界的探查。 三名男子停下象棋,跟着进入内屋,其中一人拱手说道:“首领,经过寒霜学院开学以来半个多月的蹲守以及年级赛的观察,昨夜同时对三名目标进行了暗杀行动,击杀了两名天才少年,另外一人刺杀失败。” “怎么回事?不是有十几个目标吗?” “根据醉星楼的秘探来报,太子殿下秘密来到了寒霜城,据下属观察,九皇子东方星来寒霜城之时带着三十多名护卫,目前都已不知去向,我们被盯上了,只能找最简单的目标出手。” “那怎么还有失手的?” “在别墅区,黄金卫防守很严密,代号夜鹰的杀手刺杀失败,尸体被带走了,我们的人没法插手后续事情,只在远处看到目标身上有珍珠级守护戒指。” “珍珠级守护戒指?难怪失手,通知下去,撤离对夜鹰家人的暗中保护,给三十枚金币安抚家属,让他们离开寒霜城找个村庄生活,抹去我们的痕迹。” “是,首领,要不要?。”一名男子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夜鹰这么多年也算功劳卓越。” 另外一人拱手说道:“首领,据属下观察,目前整个寒霜城遍布高手,他们换上了普通市民的衣着,感觉是在调查刺杀事件。” “行,本座知道了,通知所有人,先休息或者离开一个月,本座就不信他们还能在这守一个月。” “那夜鹰的目标,是否要放弃?” “你们太弱,破不了守护戒指,敢杀夜鹰,本座亲自去取他性命。”棕衣首领男子略微愤怒地说道。 “是,首领。”三名男子神情激动地拱手答道。 其中一人再次开口说道:“那名女学生叫王瑶,住在六号别墅区,六百六十六号方格内,年级赛上登上高台,应该是签约成功了。” “珍珠级守护戒指确定吗?” “确定。” “接下来一个月,你们不必现身了,本座帮夜鹰报仇之后,也会暂时离开寒霜城,你们下去吧。” “是,首领。” 几人走出内屋,摆上象棋,再次开始对战,吵闹声响起,过了十分钟,其中一人输棋之后,大骂一声离开,金币掉入地面的声音响起,输棋之人出门之时却已换装成了普通的居民。 等到几人走后,棕衣男子进入内屋,纳戒一闪,一套灰色打着补丁的衣服出现在手中,棕衣男子手掌抚向面庞,不多时,容颜竟已改变,皱纹生起,满头黑发渐渐露出一丝丝白色,强壮的身躯慢慢瘦了一些,换上灰色补丁衣服之后,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名普通老人。 “珍珠级守护戒指?”撤去阵法,老人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神情,神魂意识散开感知着屋外动静,随后开门离去,就连步伐也变得缓慢了。 寒霜塔亮起,时间来到下午一时。 药铺后院内,众人吃完中饭之后,林安向着药老说道:“师父,昨夜有一人送来了一盒叫做蛋糕的糕点,徒儿不敢打开,还请师父帮忙看看,这糕点是不是有问题。” 王瑶听完便从纳戒中取出冰封的蛋糕盒,放在了桌子上。 药老观察着冰块,右手伸出对准冰块,寒冰渐渐消融,直到露出整个盒子,药老眼中亮起白光,仔细观察着盒内的糕点,一丝寒气凝聚而出,一根木针透过寒气刺入盒内,随后寒气冻结成冰,将破口封住,药老缓缓闭上眼睛。 木针刺入之后,约莫过了十息时间,林安仔细看去,却没见木针有什么变化。 药老收回神魂意识:“徒儿,这糕点盒子之中,含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无色无味七步倒,幸亏你们昨夜没有打开盒子。” “药老先生,昨夜我是有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药老摇了摇头:“情况不妙,七步倒药效强劲,能制作出七步倒的刺客,其药剂水平达到了珍珠级,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够对抗的了。” 药老又望向林安,一脸肉痛地说道:“老夫这里有两枚珍珠级避毒丸,可缓解珍珠级剧毒,中了剧毒立刻将避毒丸含在嘴里,咬破避毒丸,丸内的药剂可保你二人半个时辰内神魂意识清醒,遇到珍珠级剧毒,一定要在这半个时辰内赶来老夫这里。” 林安接过避毒丸,递给王瑶一枚。 “多谢师父。” 高温火焰升起,将整个糕点盒彻底覆盖,最终烧成灰烬。 王瑶望向药老再次问出疑惑:“药老先生,送糕点盒的那人会不会就是刺客?” 药老凝重地摇了摇头:“把毒偷偷藏入糕点盒,可比亲自来送糕点要简单得多,此事应该与糕点店铺和送糕点的人无关。” 王瑶听完这才彻底打消心中的疑惑,看来林安分析的是对的。 “师父,徒儿再去书籍楼看看,那书籍楼里,倒是有不少好书。” “去吧,路上小心些。” “林安,最近我也在看万药书,帮我也带几本药剂书籍回来。” “好的少爷。” 水元素之力涌动,王瑶开始清洗碗碟。 林安离开药铺,向着藏书区书籍楼走去。 一路上,林安思索着,这刺客真可恶,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别人,要下这么狠的手,若是让自己抓到,定然要将那乌金针扎进幕后黑手的身体中。 寒霜城,一号别墅区门外,一名老人步履蹒跚地推着一辆四轮车沿着道路进来。 车上放着一把老旧的木椅,还有一面早已磨损的铜镜,再加上一些刀具。 老人大声呐喊着:“剪头发咧,剪头发咧。” 还没走几分钟,便有一家住户的佣人走了出来。 “老先生,麻烦帮我把头发剪短一点。” “姑娘,剪一次头发,十五枚铜币。” “嗯,好便宜,老先生,麻烦了。”女佣人拿出十五枚铜币交给老先生。 老人搬下旧木椅,放到地上。又将铜镜架起来,好让女子可以看到镜中的自己。 “来,坐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