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新则愤怒地向着东方阳说道:“如此重大事件,为何不通知于我?” 东方阳一脸无奈,眼神望向冷无疆:“之前我一直怀疑是国师大人所为,不敢告诉老祖,还请老祖原谅,若此事我告诉于老祖,东方家与冷家将彻底成为死敌,阳儿只能暗中增派暗卫,调查暗杀东方家族之事,希望能找到确凿的证据,可惜未能如愿,也未曾关注帝国其他家族。” 东方新叹息道:“老冷啊,如此说来,有一势力,持续十年,甚至更久,隐蔽在天武帝国,对我天武帝国天才实施打压,暗杀,扼杀我天武帝国未来底蕴。” 冷无疆对东方阳另眼相看:“做得不错,因为你没有告诉东方新,我三人才能在这时候坐到一起商讨此事,找出幕后黑手。” “咔嚓!”椅子上,金元素环解开,不再束缚东方阳的活动。 东方阳赶紧站起身,活动一下身体:“老祖,国师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想要找出这个组织,难度相当大。” 东方新对计谋并不擅长,望向冷无疆,冷无疆点点头。 “重孙儿,这是我的令牌,接此令牌后,你将可调动暗卫宝石级元素师,我命你,暗中调查刺杀事件,将这个十年来一直在暗中扼杀我天武帝国天才的组织,彻底揪出。” 至此,东方阳松了一口气,老祖还是好,这下彻底将自己保了下来,国师也无话可说了。 冷无疆整日除了修行就是修行,揪出暗中的杀手这一事儿,冷无疆也觉得,兴许东方阳能做得更好,若是自己插手其中,只会浪费珍贵的寿元。 冷无疆也拿出一枚令牌,扔给东方阳:“持此令牌,可调动冷家暗卫宝石级武师,东方阳,我只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内揪出凶手。” 东方阳万万没想到,一向高冷的国师大人竟然也这么器重自己,惶恐之中,赶紧拱手答道:“老祖,国师大人,阳儿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望。” 冷无疆接着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迷雾幽林圣阶已死的?” 东方阳不敢隐瞒:“国师大人,七年前,东方月送我追踪罗盘之时,乘白羽雕离去,阳儿受到启发,用妖兽一族白羽雕联系上了迷雾幽林,给迷雾幽林女王送去罗盘戒,当时送纳戒的飞星城城主梁将军,曾看到幽林圣殿内,圣阶鹿角摆在殿内,阳儿自知此事重大,不得已将梁将军灭口。” “妖兽围城,是否是受你指使?” 东方阳点了点头:“阳儿看到迷雾幽林与人族妖兽猎人之间的仇恨越来越大,便借机与妖兽女王蕾雅,牵订互不侵犯契约,以城墙防线为界,实则是将追踪罗盘的罗盘戒,送与妖兽女王,以掌握幽林圣殿的位置所在,待到时机成熟,鸾鸟号奇袭幽林圣殿,一举拿下迷雾幽林。” 东方阳顿了顿,接着说道:“为了不暴露罗盘戒,阳儿假意让蕾雅女王送少量妖兽进攻飞河镇,给阳儿当军功,却未曾想到,妖兽一族凶残至极,竟然屠城,可能是多年以来大量妖兽猎人多次进入迷雾幽林猎杀妖兽,妖兽一族借机报复人族。” 东方新则问道:“互不侵犯契约?那妖兽女王竟真的相信了?” “没错,妖兽女王,未经世事,真的相信了,但阳儿不敢有过激举动,若是妖兽女王来杀阳儿,阳儿必死无疑,所以阳儿才会说,让老祖和国师大人以玄天宗的身份去追杀妖兽女王。” 冷无疆这才信服:“原来如此。” 冷无疆自然知道蕾雅手中的月环剑有多厉害,回来的途中,自己就发现星陨剑剑刃之上,有豁口,若是蕾雅亲自前来,这皇宫的护宫大阵,只怕一息时间就被斩破。 东方新思索片刻后补充道:“做得不错,但是后果严重,超出了你的掌控,犯下重罪,现在起,你必须揪出暗杀天武帝国天才的幕后黑手,将功补过。” “是,老祖,请老祖放心,阳儿早就对幕后黑手痛恨至极,阳儿太弱小,不敢有大的动作,如今有老祖和国师大人支持,阳儿定能抓出幕后黑手,还天武帝国一个朗朗乾坤。” 冷无疆接着对东方阳说道:“冷家不会做出暗杀东方家子弟的行为,也不屑于用这种暗杀手段,我要杀谁,直接去便可,你且重新寻找新的线索,莫要在冷家上浪费时间。” “是,国师大人。”东方阳也彻底相信冷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毕竟,冷无疆想要杀谁,这天武帝国,还没人能阻止,何必用暗杀手段。 “东方新啊,太长时间没有活动活动了,竟然有人敢把手伸进天武帝国,你我两家,是时候斩掉这只手了。” “老冷啊,太久没出世了,时代变了,我们都被遗忘了。” “是啊。” 天色渐暗,寒霜城,方格内,浴室里。 陈信悬浮于一个巨大的木桶上方,木桶里,装满了温度很高的开水。 在陈信前方,高高的床前,蕾雅平静的躺在床上。 刚刚给蕾雅喂下梦魂草药剂,根据华拓中午的讲解,陈信将蕾雅带回家里,准备开始吸收寒冰封印的寒气。 还好自己只是白银级修为,实力太弱,不会遭受寒冰封印过重的反噬。 陈信周身布满火元素,灵气附于右手手臂,护住重要脉络。 陈信带火的右手食指轻轻探向蕾雅额头。 冰凉的触感让人心寒,一丝灵力探入额头,瞬间,周身火焰直接熄灭,陈信仿佛身在冰原之上,寒气迅速蔓延开来,从手指一直冲向全身,好在华拓医道师有过仔细的讲解,陈信灵力早已护住周身,这才让陈信没有受重伤。 危机时刻,陈信迅速坠入木桶之内。 滚烫的开水使得陈信瞬间感觉如在地狱,两息时间之后,寒气在陈信的引导之下,从陈信嘴里喷出,五息时间,开水变为冷水。 十息时间,冷水结冰。 十五息时间,陈信已然被冻在木桶之中,无法动弹。 陈信想过这事很难,却没想到,这么难,煮了这么久的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放入开水之中,虽然时间不长,但也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