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第二十三章 身死

  “如果我没猜错,你一直对自己使用梦貘对吧。”陈文欢松开吴舟扬的衣领。   “是。”吴舟扬苦笑着应道。   “怪不得你的身体这么虚弱,刚才你那手下杀我时,梦貘的效果微乎其微。”   “第二次是正宣对么?”吴舟扬垂下头问道。   “是的,第二次是正宣,他毕竟云兮的孩子,我也想他好好生活,从陈家脱颖而出,不负云兮对我的嘱咐。”陈文欢肯定地点头。   “那么第三次呢。”吴舟扬昂起头,看向陷入回忆的陈文欢。   “第三次,因为你,你够狠,够聪明,还有用,就是缺少点自知之明。”陈文欢蹲到吴舟扬身前,语气认真。   “我欣赏你,跟我干,干出大事,我让父亲赐你陈姓。”陈文欢直起身,在吴舟扬身前踱步,“陈舟扬,不是很好听么,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认正宣当儿子,这不是你的心愿吗。”   “当怪物的父亲么?”吴舟扬低声说道。   “那不是怪物,那是进化龙种的希望!”陈文欢立刻瞪大眼睛反驳。   “你们这种人不会明白的,不会明白的。”陈文欢原地徘徊,时而咬指甲,时而大喘气,哆哆嗦嗦,“正宣会成为陈家的希望,陈家......希望,龙裔的未来......是的,未来!”   “不人不鬼的未来?呵。”吴舟扬接腔,呛道,“没有人会希望一个浑身长满铁青色鳞片,一双蛇瞳的人成为中国的未来。”   “是龙鳞!龙眸!化龙的象征,登上封神路的钥匙。”陈文欢癫狂,五指直接嵌入木桌,崩得木屑飞溅。   “钥......额......”吴舟扬还想激起陈文欢的怒火,忽然陈文欢像是人格切换回来,又重回平静,掐住吴舟扬的脖子,“和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无知的贱民。”   “......额......”随着陈文欢的收紧,吴舟扬两眼翻白,无法呼吸,不自主挥动双手,发出额额的呜咽。   就在吴舟扬快要窒息时,数不清的雨珠呈扇形向四周扩散,折射出摄人的金色,宋昌新持匕首向陈文欢后颈划去,飘逸,灵动。   陈文欢没有去躲,只是将手中的吴舟扬向宋昌新扔去,宋昌新匆忙别过匕首,用怀抱接住失去意识的吴舟扬,重重砸在雨幕里,噗地喷出一口血,匕首跌落在地上,稀薄的血水从匕首下流过,雨水敲打刃面,溅起一泼泼的水花。   陈文欢提着狭长的利剑,缓缓走入重重雨幕中,无情地看向倒地翻腾的二人,他双目的金色,神圣、威严,像一位教廷的审判官走向罪犯,宣读最后的审判,只留数息给予罪犯悔过的时间,待利剑贯入躯体,等待他们的便只剩下死亡。   “还有一个会阴流的小子呢。”陈文欢在二人面前站定,利剑点地,环顾四周,“害怕的躲起来了?懦夫!”   “建彬啊,他在某处瞄着你的脑袋呢。”宋昌新拍拍脸颊,晃晃脑袋,打起精神站起,“别待会儿杀我的时候被一刀爆头。”   “嘴臭的废物。”陈文欢没有动,但是身后逐渐汇聚数十柄刃具,菜刀,水果刀,甚至是钢筋,浮在半空,尖锐的朝向二人。   宋昌新咽了口水,喉管鼓动,心跳到极速,看向身后仍无意识的吴舟扬,忽然释然,坚定地站在前方,从腰间抽出最后一把匕首,深吸一口气,双臂交错,执匕于前。   刃具挽在看不见的弦上,随着陈文欢一声令下,齐射而出,除却几声铁器碰撞的脆响,便是贯入肉体的细碎声音,偶有骨骼折断的嘎嘣声,伴着钢筋触地沉闷声,归于平静,暴雨更加急促,远处传来花盆落地的破碎声,断断续续。   宋昌新死了,被整根钢筋从胸腔处贯穿,身上插满刃具,跪倒在地,仰面望向墨色的天空,脸上并无痛意,嘴角微弯,血液汩汩而出,没入水面,拉出一条细长的红色飘带,流入水渠,带走纷乱的花瓣。   “那么到你了,舟扬,太可惜了。”陈文欢剑尖点在吴舟扬的脖颈处,叹气道,“我给过你机会的。”   “没有意义。”宋昌新不知何时醒来,双目无神,怔怔地望向天空,和那天一样,云压得很低,不过没有雨,现在他是什么都没有了,曾经短暂拥有过,也该知足了。   “活着总会找到意义。”陈文欢摇摇头,“你真的和云兮一样,偏执。”   “再见。”   “再见......”   就在陈文欢下定决心刺下去时,一旁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陈文欢抬起头,收起剑:“再看会人间吧,以后就是一片黑暗了。”   “我本来不想管你们的,但谁让你们从梦貘里醒来了呢,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总要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下辈子懂得。”陈文欢走到紧闭的房门前,细剑插入门缝,挑开锁芯,拉开房门。   房间里瑟缩着七八名瑟瑟发抖的男女,其中一位拿着玻璃碎片站在最前方,极其害怕,握着玻璃的手因害怕收紧而破开,血液滴在地上:“怪物......别过来。”   “你可活,我欣赏有勇气的人。”陈文欢指指男人,然后又指后面躲着的人,“他们都得死。”   “给你三秒,三,二......”陈文欢竖起三个手指,一根一根放下。   “谢谢!谢谢大哥!”那男人犹豫后,扔下玻璃连忙鞠躬道谢,小跑到房门口转身对里面的人道,“我不想死,对不住大家,我还有父母、孩子、妻子要养育。”   “大哥,再见。”男人匆匆离开。   “舟扬还让你们多活半个月,我都说他太心软了,还给饭吃,给你做梦,真是的。”陈文欢踢翻门口木桶,冷粥顿时迸飞,洒了一地。   “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   “聒噪!”陈文欢看见涕泗横流,哭闹的几人感到烦躁,“杀你们我感觉脏了手。”   “谢谢!”“谢谢!”   门外赫然又立着数十柄刃具,陈文欢走出房门,闻着清新的土腥味顿时舒服不少,忽然疑惑为什么头上这些玩意还不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