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出饥荒,我靠种田保江山

第四十五章痨病是会传染的

  术烟嫌地里的蔬菜长得太慢了,又找系统赊账了一瓶生长液。   她现在就是不停地赊账,系统都被她赊麻了,说又说不过,能怎么办,自己的宿主自己宠着呗。   倒在蔬菜根部,肉眼可见的库库往上涨。   她也信守承诺,给大家伙儿们都分了蔬菜种子,但是却没有看到吴叔和吴婶。   她忍不住拉住一位阿姐询问:“阿姐,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过吴叔?”   阿姐想了想,随后摇摇头:“没有,好像是收完稻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那就很久了啊。”   “对。”   术烟狠狠地皱起眉,想起上次去吴叔家里,他还在生病。   难不成病还没有好吗?   “谢谢阿姐。”   “没事,我就先走了。”   那人笑着转身离开。   不行,她要赶紧去看看。   说做就做,她快步朝着吴叔家方向走去。   来到吴叔家,她敲了很久的门,这次不同上次,居然没有人来开门。   她开始大喊:“吴叔!吴婶!”手里提着一篮子的菜,是要给他们。   “在家吗?”   术烟等了估计有一炷香的时间,觉得不能干等下去,巡视着周遭,走到墙壁下,看看能不能翻墙过去。   墙边上有棵树,爬上去应该不难。   她将篮子挎在肩膀处,摩拳擦掌一番,往后退几步,最后冲刺一脚蹬了上去,双手紧紧抱住树枝。   一点点往上爬。   最后她站在墙头,看准位置,直接就跳了下去。   “嘶!”   术烟拧紧眉头,坐在地上,捂着被扭到的脚踝。   脸色有点白,看上去疼得不轻。   忽然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仔细听好像是两个人的。   院子里也弥漫着一股很苦涩难闻的中药味。   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她捡起地上的东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喊着:“吴叔?!是你在屋里吗?”   走进里屋,没开窗户,没点蜡烛,只靠着门口的那点光亮,整个屋里很是昏暗,这个屋里中间是厅,左右是里屋。   她记得,吴叔是在右边那个屋子,她上次就是进右边的。   术烟走进去,床上被褥隆起,正躺着一个人,半醒不醒的,还一直咳嗽。   忽然他猛然起身,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她走进一看,地上还有干枯的血迹,看来吐血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着急地上前:“吴叔,您没事吧?我是术烟。”   吴叔闻言,反应有些迟钝,缓缓抬头,一双浑浊地眼睛盯着她看。   勉强扯出一点笑:“是…是术烟啊…”   “对,你这是怎么回事?病怎么还没有好?不是说只是着凉了吗?”   “有没有让大夫过来瞧瞧?”   她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真是控制不住,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一副病入膏肓快死了的样子。   “…老了…身体不好…咳咳咳…很正常。”   “这跟老了没有关系吧,就是生病了,吴婶呢?”   他干巴枯槁地手指向对面,嘴里嗬嗬的,好像喘不上来气。   眼看着他就要过去了,术烟顿时着急忙慌地说道:“等等,你别说话了,别说话,冷静一下!”   “我现在过去看看。”   她急忙跑到对面的屋子,“吴婶??你没事吧?”   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双眼紧闭,躺得直挺挺的。   意识到不妙,她跑了过去,伸手将手指放到她鼻子下感受呼吸,鼻息很微弱,几乎快没有了。   什么情况,他们这是得了什么病,普通的着凉能让人死吗?   来不及多想,她说了句话,便迅速出门找村大夫。   “吴叔,我去找大夫,很快回来。”   村里是有个私人的小医馆,特别小,而且离这里还有点距离,时间紧迫,她要赶紧过去。   半柱香后,她气喘吁吁地停在一处房屋前。   此时大门紧闭。   她看着门,顿时有些疑惑。   现在是下午,按理说还没有到打烊的时候,怎么就关门了?   她伸手敲了敲门,“陈老大夫!你在吗?!我这有个很急的病人,在的话麻烦您开开门。”   等了有一会儿,就在她继续要敲门时,门总算是开了。   还没看到人,耳朵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用手帕捂着嘴正猛然的咳嗽着,咳嗽到连身体都颤抖起来,看上去症状不轻。   他没有走出来,躲在半边门后,说道:“你…你离我远点…”   “咳咳咳…这可能会…传染!”   听到传染两个字,术烟连忙伸手捂住口鼻,后退几步。   “大夫,你怎么也和吴叔一样的咳嗽?”   而且不仅是这些人,她还记起了她最开始遇到咳嗽的人是林大哥的母亲。   症状和脸色一模一样。   陈老大夫缓了口气,说道:   “这几天村子已经有不少人咳嗽,刚开始老夫以为是着凉,开了药,最先是有效的,到后来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这一天能接三五个因为这种症状的,没有好转之后,我让他们到镇上看看,可他们不愿,你也知道现在正在闹饥荒,哪有钱治病。”   “只是拿了几幅药之后,就没再来过,后面我也染上了,查了典籍才发现这是……咳咳咳…这是痨病!”   说完他又开始猛烈咳嗽,要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我去。   术烟震惊地看着他,痨病,她不学医的人也知道这个在古代是很难治的,随便一点病,如果没有对症下药基本就死定了。   但是古代哪有现代的技术,而且痨病传播的速度很快,死得人也是最多的。   她完了,她不会也染上了吧。   术烟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怎么办?大夫。”   陈老大夫面露愧疚之色:“老夫…老夫惭愧,治不了…这病治不了…”   那不是完蛋了。   今日她分种子的时候,的确是有不少人一直在咳嗽。   但她也没多在意,仔细想来今日她一直在和那些得病的人接触,吴叔家和林大哥家是病得最重的。   偏偏她还都去过。   怎么办?她不会有事吧?   说起林大哥,他娘应该还活着吧,就算活着照那个情形也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