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21章登基之路大势已成

　　　　摄政王府密室之内，灯火幽微，气息沉静。　　李烨端坐于主位，指尖轻叩案几，面前摊开的，是陈忠亲自送来的最后一份不忠名单。密室之中，唯有他与暗卫统领陈忠二人，连内侍与亲卫都被远远屏退。　　洛水举兵、定鼎长安至今，不过半载光阴。　　肃清武党、平定三道叛乱、制衡关东关中世家和勋贵、革新吏治科举、重塑三军体系、夯实后勤根基、轻徭薄赋安抚民生、重开丝路商通四海、颁行新律法安天下，再到睿宗两次禅位、朝野万民联名劝进——李烨以雷霆手段与无双权谋，将整个大唐的军政民心，尽数握于掌中。　　时至今日，朝堂之上、军队之中、民间四方，看似已然一片归心，再无阻碍。　　可李烨素来行事，素来求稳、求不留半点隐患。　　这张名单之上，所列之人不多，仅有十七位。　　皆是武周时期遗留的顽固老臣，与少数对李旦愚忠、对李烨摄政心怀不满的宗室旁支，以及几条漏网之鱼的武党残余。他们无兵无权、无势无脉，翻不起惊天巨浪，却如同衣缝之中的细刺，虽不致命，却终究碍眼。　　陈忠垂首而立，声音低沉：“王爷，名单上之人，皆已被暗卫全程监控。他们暗中串联，散布流言，妄言王爷‘挟帝专权、觊觎帝位’，虽无实质动作，却在京中蛊惑人心，是否要……” 　　他做了一个杀伐的手势。　　李烨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并无半分暴戾。　　他早已过了一味嗜杀的阶段。　　杀人容易，收心最难。　　如今他登基之路，只差最后一层火候，若是因这几个跳梁小丑大开杀戒，反倒落了下乘，平白给人留下口实。　　“不必赶尽杀绝。”李烨淡淡开口，语气沉稳，“首恶三人，为首的前武周御史、两位妄议朝政的宗室旁支，收押天牢，禁足终身，剥夺爵位官职，　　“余下十四人，皆是跟风附和，并无异心实迹，削官贬职，流放岭南，交由地方看管。凡牵连其中的家眷子弟，不追究、不株连、不污名声，只令其归乡闭门思过即可。” 　　陈忠一怔，随即躬身领命：“属下明白！王爷仁厚，剿抚并用，既清隐患，又不失仁德　　李烨微微颔首：“我要的是天下安稳，不是血流成河。如今大唐百废待兴，民心刚定，不必因几个无用之人，坏了大局。” 　　“你亲自去办，动作要快，声势要小，三日之内，彻底了结，不留后患。” 　　“属下遵命！” 　　陈忠领命而去，密室之中，再度恢复寂静。　　阿依慕自侧门缓步走出，一身素色长裙，眉眼温婉，轻轻为李烨斟上一杯热茶：“夫君连最后这点隐患，都处理得滴水不漏。如今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心，登基之路，已是坦途一片。” 　　李烨接过茶盏，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眸中闪过一丝暖意：“我蛰伏三十七年，步步为营，从不敢有半分大意。如今内患尽除，朝纲重整，布局总算圆满收官。” 　　阿依慕依偎在他肩头，柔声道：“睿宗陛下的禅位诏书，早已拟好三次，就等夫君点头。长安百姓、文武百官、四方藩属，夫君若是此刻登基，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李烨起身，走到悬挂在墙壁上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缓缓扫过漠北突厥、西域诸国、东海倭国、南疆诸蛮。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的，是北击突厥、收复漠北，让胡马不敢南下牧马；是西通丝路、震慑大食，让万里商路尽归大唐掌控；是东海扬威、让扶桑俯首称臣；是南平诸蛮、一统南疆，让大唐疆域抵达南海之滨。” 　　“我要等四方蛮夷尽皆臣服，万邦使者齐聚长安　　“到那时，祭天登基，改元建制，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才是千古一帝的登基大典。” 　　话音落下，气势磅礴，壮志凌云。　　阿依慕望着李烨，心中满是崇敬与爱慕，轻声道：“妾身相信，这一日，很快便会到来。” 　　三日后，陈忠圆满复命。　　十七名异心者，首恶禁足，余者流放，全程波澜不惊，未流一滴无辜之血，未起一丝朝堂动荡。　　消息传开，满朝文武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反倒更加心悦诚服。　　摄政王杀伐果断，却不滥杀无辜；手握大权，却不肆意妄为；恩威并施，仁德兼备，这才是千古明君该有的模样。　　至此，大唐朝堂，彻底归一。　　上至三省六部重臣，下至州县小吏，无人不听命于摄政王；　　李氏宗亲，无论嫡系旁支，无人不心服于李烨；　　天下百姓，家家户户，无不感念摄政王的仁政恩德。　　登基之路，大势已成，再无半分阻碍。　　与此同时，登基筹备事宜，早已在李旦的授意下，悄然启动。　　工部尚书亲自坐镇，在长安南郊修建祭天台，高台九层，雕龙画凤，气势恢宏，彰显大唐天威；　　礼部与鸿胪寺联手，修订登基礼制、朝贡礼仪，简化繁文缛节，兼顾中原与四方藩属；　　朝中重臣联名拟定新年号，“贞观中兴”“永昌”“万邦”等年号，一一呈至李烨案前，只待他选定；　　宗室族谱修订，将李烨一脉，列为李氏宗族嫡系之首，名正言顺，承继大统。　　远在北疆的黑齿常之，送来八百里加急捷报。　　云中郡玄甲军整训完毕，五万铁骑枕戈待旦，突厥残部不敢南下，北疆防线固若金汤，老将军在奏折之中，恳请李烨早日登基，亲率大军北征，横扫漠北。　　西域三十六国的使者，常驻长安，日日前往摄政王府拜见，献上西域奇珍，恳请李烨登基称帝，愿永世为大唐藩属，年年纳贡。　　南海诸国、辽东部族，也纷纷派遣使者，赶赴长安，　　紫微城内，睿宗李旦，将传国玉玺亲自送至摄政王府　　李烨收下玉玺，却依旧婉拒登基。　　他将传国玉玺妥善保管，依旧以摄政王、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身份，总揽大唐军政大权。　　他告诉李旦，也告诉满朝文武：　　“玉玺暂存我处，天命民心，我已心领。但四方未平，疆土未统，万邦未朝，我便不登帝位。” 　　“待我亲率三军，北定突厥，西抚西域，东平东海，南安诸蛮，齐聚长安，朝拜大唐之时，我自会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古往今来，帝王皆求早日登基建元，彰显权威。　　唯有李烨，大权在握，天下归心，却依旧志在四方，心系开疆拓土，这般胸襟气魄，千古难寻。　　摄政王府外，夕阳西下，　　城内万家灯火，市井繁华，百姓安居乐业；　　李烨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这片重焕生机的大唐江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内修政理已然完成，金戈铁马正式开启。　　北击突厥，西通丝路，东海扬威，南平诸蛮。　　万邦来朝，登顶帝位，千古一帝，万邦之主。　　属于李烨的真正霸业，才刚刚拉开最壮阔的帷幕。　　“传我令。” 　　李烨声音清朗，响彻书房。　　“明日卯时，武备堂集结文武重臣、三军主将，商议北征突厥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