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时间我俩便累得热汗只流,气喘吁吁了。到处都是湿地方,背上的东西又不能放下来休息,只能硬撑着。好不容易到了抽水机的地方,我俩放下东西大口喘着粗气。里面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打开包袱,在潮湿的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黄麦穰,隔绝潮湿,再铺上包袱皮,上面铺上被子。就这样铺盖就算弄好了。在野外睡觉是不需要脱衣服的,我俩和衣钻进被子里面。 二哥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啤酒和盛牛肉的方便袋。我俩喝了几口便捂住了嘴唇,啤酒太凉了扎得牙痛。再加上出汗的内衣褪汗之后,全身冰凉。买的热牛肉,因在路上走的时间过长也已变得冰冷。 一个人还没有喝完半瓶啤酒,我俩就困乏的睁不开眼睛。二哥把没喝完的啤酒往旁边一放说:“不喝了、太困了、睡觉。”两个人便酣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大哥和三哥早早来到抽水机旁,我和二哥刚刚睡醒。他俩看见了啤酒和牛肉说: “这是用我们的钱买的吧!” 两个人说着将啤酒和牛肉吃喝了个精光。 二哥说:“我们买了根本没吃。” 三哥用草棍剔了剔塞在牙里的肉丝说:“吃点你们剩的也心疼。” 我说:“我们真是没吃,太凉了。” 三哥撇撇嘴说:“骗谁呀,谁信啊!” “不信算了。” 我和二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大哥咽下嘴里的牛肉说: “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酒瓶子拿着。” 经过几天没白没黑的辛苦,这片干涸的土地终于饮满了水,一方一方的犹如南方的稻田一般漂亮。水引来了许多不知名的小鸟,在水边觅食鸣叫。干涸的土地在水的作用下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不久的将来,这些浸满水的土地上将会长出丰收的庄稼,来馈赠辛苦的农人。 晚上,在二哥家卸下车上的抽水机和抽水的管子后,二哥说: “在这里吃吧?”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和三哥连忙答应。连推辞的话语都没敢说,唯恐二哥变卦。 大哥笑了笑说:“这回让到实在的了。 二哥再三挽留他吃饭,他说啥也不留,挣脱拉扯的手跑了。 菜上来了。三哥皱了皱眉说: “咋都是素菜?” 二嫂说:“去买下水肉来,小铺都卖没了。” 二哥说:“还有只公鸡,可是我不敢杀,要吃你俩敢杀,杀了炖炖吃。” 我连忙说:“三哥敢杀,猪他都杀过。” 三哥眼前一亮“鸡在哪里?” 二哥喝了一口酒说:“在西边小屋里。” “我杀,你得逮住啊!”三哥进一试探说。 “你真杀?”二哥问。 “你逮住,你不用管了,杀、炖都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