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伸了个懒腰说:“这时候要是有瓶酒喝,那多解乏啊!” “你真想喝吗?”二哥吸了一口烟问。 “真想喝啊!可是,哪里有啊?”三哥说完,舔了一下嘴唇。 “你要想喝,就有。”二哥弹了弹烟灰说 “深更半夜你上哪里去弄!这时候你要真有,我就真喝。”三哥信心十足的说。 二哥扔掉烟头:“你那点酒量,一喝就醉。” “你那是,说的以前。今年,我酒量大涨,喝一星半点和没喝一样。” 三哥一脸骄傲的说。 “咱可说好了,我要真拿出来,你保证喝吗?”二哥进一步试探问。 “你要能拿出来,我百分之百喝。”三哥的话语更加坚定。 说话间,二哥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瓶白酒,冲他晃了晃,说“你看看,这是不是酒?” “哎呀!你还真有酒啊!藏得挺严实!” 三哥说着伸手接过来,打着手电看了看酒瓶上的商标: “这酒不错啊!是祥酒,我以前喝过。”三哥惊讶的说。 “那是啊!这是从邻村他姥爷家拿来的,我不舍得喝,今天拿来咱俩过过酒瘾。” 二哥边穿大衣,边说。 “真是想啥来啥!可是没菜,咋喝?”三哥又一脸的遗憾。 “深更半夜上哪里去弄菜?有酒喝就不错了,知足吧!还吃啥菜?” 二哥说着又点燃一根香烟。 “那就打开尝尝吧!”三哥催促道。 二哥诙谐的说:“你还是个急性子。” 说着,用牙齿咬开瓶盖,顺势喝了一口:“啊!真香啊!你尝尝。” 顺势把酒瓶递给三哥。 三哥接过酒瓶轻轻地放在嘴上抿了一口,马上感觉嘴里火辣辣的如吃了辣椒一般,呛的他不停咳嗽起来: “这酒多少度?这么冲?” “五十六度,度数高的才是粮食酒,是好酒。度数低的是酒精酒。好酒喝了不头疼。”二哥笑着说。 两个人在黑夜里借着月光。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功夫不大空酒瓶就扔到了一边。 “现在暖和多了!”三哥说话时舌头已经发硬,吐字不清了。 “就你那点酒量,还没喝,就醉了,看看,你说话,舌头都不打弯了。”二哥嘲笑说。 “我喝这点酒,一点也没有感觉。你要是还有,我再喝半斤也没事。”三哥不服气的说。 “没有了,就拿一瓶来。”二哥说着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就这么点酒,还没喝过瘾,就没了”三哥遗憾的说。 二哥笑了笑:“你吹吧!你知道牛为啥都没有啦!” “为啥?”三哥不解的问。 “都给你吹跑了。”二哥说。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哈哈笑了起来。 三哥硬撑了一会儿,在酒精的作用下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被脚下的冰冷惊醒了。 两人不约而同揉揉醉意朦胧的双眼。大吃一惊,水已经淹了自己的双脚,裤腿和鞋子已经湿透了。此刻,正浸泡在水里。两人赶紧拔出脚,在冷风的吹拂下又冷又凉十分难受。两人跑到邻近地里,快速脱下鞋子,控干里面的泥水,又用力揉挤湿透的裤腿,将里面的水挤出来。 “我打个盹,你咋也睡着了?”二哥埋怨道。 “你的酒度数太高了,我现在都想吐。”三哥一脸的痛苦。 “现在不吹自己酒量大了。”二哥一脸的好笑。 “主要是没有菜,有菜就没事了,空肚子喝酒醉的快。再说,咱们喝的太快了。”三哥不服气的辩解说。 “两个人喝一瓶酒,还要喝到明天吗?”二哥说。 “你先看着水,我回家换换衣裳和鞋,我回来后你再回家去换。”二哥说着放下铁锨,朝地头的摩托车走去。 “你可别沉住啊!”三哥不放心的问。 “放心就行,沉不住,换上马上就来。”二哥边走,边说。 到了地头上,启动起摩托车一溜烟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