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02月。 这个冬天,有点冷.还下着些许小雨了。 今天是腊八节,客家人似乎没有这个节日,不过晚饭还是有狗肉,腊肉,白切鸡,和青菜。一般的丰盛。 上街,哆嗦着.裹着风衣,细冷尖利的风刮着脸,吹乱头发。 街上行人很是稀少,举目,面无表情的摊主在张望,并不忙碌.偶尔有摩托车一晃而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个镇,给人的感觉是萧条的,参差不齐的建筑,有一些似乎在摇晃。 回来二天,很少上街,呆在家.看电视,怀着兴致勃勃的心情拆开了刚入手的那个(独唱团)韩寒的首刊。细细品阅。小侄女和我越来越熟了,晚饭后要我背她,在我的背上拿着玩具丫丫的说话,就是没听清楚说的什么,偶尔能听到她说花花和公公,她经常追着我家小狗玩,用玩具敲它,狗也不生气的。 和朋友聊天,谈一些若深若浅的话题,或者玩笑。 得知其中的一个朋友婚期将至,很是庆幸,又有一个脱离了我们,迈向爱情的坟墓。 他说,最近忙极了,又要拍照,谈酒席,宴帖,婚礼车,很多事要顾及,第一次这么紧张。 我说,是啊,人都要有那么一回。 他还说,本来是打算旅游结婚的,回来再摆一小桌。但父亲大人一再反对,身为家里的长子婚礼,必须要搞得体面一些.这是大人的看法.而我们必须顾及他们的面子,没法。 我们几个人,每一年都要有一二人脱离了单个的行列,年月在逝去,时间过得总是快.由不得去仔细想。 这个冬天,快要临春节了,很多人在忙碌着。而我只在回忆里打转,文字于我,渐去.进入不了状态。也没有了那种写字的欲望。 呆呆地沉思,或沉睡。 漫漫长夜.暖暖地抱着被子,双腿卷曲着以婴儿在母亲子宫的姿态下沉睡。 无梦。一夜到天亮.没有了都市里的吵杂声,没有汽车的鸣笛声,偶尔闻有几声犬叫,周围寂静无比,入梦也快。 这样的生活,清淡,于我,接近了安逸.却非我所能想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