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咩…”舵主支支吾吾道。 阿尔琼脸上的慈祥与麻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王霸之气。 “孟买分舵在你手里发展的怎么样了?”阿尔琼不含感情问道。 舵主此时只有上半身能动,半身不遂的玩意,支唔道: “尊者…你看这神殿江山,左膀右臂,都是我…” 不待他话说完,突然白眼一翻,死鱼般的目光狠狠盯着阿尔琼。 “没有天谴?看来连梵天都放弃你了!” 阿尔琼左右扫视,左膀右臂的眼珠子已经失神,在眼眶里漫无目的的打转。 “养这些傀儡有什么用?这半辈子的享乐,难道你真的爽了吗?”阿尔琼失望至极。 “是啊,爽了…那么多圣女呢…”舵主最后一缕残魂传来音讯。 阿尔琼则是摇了摇头“那你何苦将自己缝起来,爽完可以闭眼了。” 楚啸… 这会儿在车站打着哈哈。 速度他有了,这蓝星上能跑赢他的载具不多。 但是任务没变,还是一天一趟。 他实在不知道,这精力要怎么消遣出去,每天就打两个小时工。 这客运量像不要钱一样。 “叮!已有信徒开辟新地图,夏印边界。” “什么玩意儿!夏印边界?”楚啸人都懵逼了。 “我是大夏国的人啊,你要我叛国,死都不可能?” ‘任务奖励10万客运量,1万信仰值。’ “那还有的谈,我只是辆火车,能怎么干涉大国博弈?” “任务目标,帮助大夏国确定水坝工程,阻止印度在雅鲁藏布江的布局。” “啥?”楚啸听到任务目标,眼泪都要淌出来了。 “真是我大夏的好系统啊!” 本以为这系统是印度这边供奉的神祇给予的,凡是利益,都应该以印度方为准。 不过这个任务的目标看来,不对啊。 ‘我成卧底啦?’ 楚啸的真灵揉着太阳穴,万没想到系统如此奇葩的要求。 脑袋里细细串联起这些天发生的事儿。 “恒河会”,虽然名字叫的拉胯,但是确实无误是效忠于印度教的三大正神的。 “梵天,湿婆,毗湿奴。”这些神像都是在神殿里接受供奉的。 他们的任务是镇压下印度的野生神祇? 从旁敲侧击的消息来说,恒河会好像事实如此。 神牛,蜥蜴,之类的东西都被他们摆平了。 自己身为一辆火车,是因为不显山不露水,才逃过一劫。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位置,可不是也要上来追杀吗? 怪不得总是要我真身位置! 那既然如此… ‘他们才是正派?!’ 他们是服务于正神旨意,维护印度和平的名门正派? 那我成反贼了? 楚啸越想越心凉。 一张世界格局书卷在他眼前缓缓铺开。 越想越通,越想越通啊! 现在任务明确,楚啸是什么级别的无上智慧啊? ‘首要任务!扩张,让更多人追随我!’ ‘次要任务…造印度的反,想修水坝,水电站?’ “没门儿!” 将神识凝聚于阿克尚,这位好信徒给楚啸打开了印夏边境的副本,当然要特别关照。 而阿克尚也争气,之前的言语都是十分真心的。 辛格早把阿克尚当成了知己好友。 阿克尚一落地,辛格便开车过来摆渡。 阿克尚还不知道中间的弯弯绕绕,在他看来,他此行的任务当然就是改变辛格的气运。 之前听辛格说他那么倒霉,阿克尚也于心不忍。 “都是好韭菜,不长着等轨道之神割?你得向巴菲学习啊。” 楚啸这会儿是有了自己的任务,一路上也只管沉默,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捞一捞这一家子。 正想着,碰上一辆逆行摩托车,辛格猛一打方向盘。 ‘我靠…让速不让道啊哥们儿…’ 楚啸吐槽着,眼睁睁看着车子撞上了信号灯的铁杆上。 “从来生死都看淡!”辛格发声喊着。 “神使大人,见怪莫怪,这事儿我经历的多了,保险都是顶格购买的。” 阿克尚十分无语,‘倒霉,怎么能倒霉到这个程度?’ 虽然身扛家国大义,楚啸还是想尽其承诺。 ‘这个倒霉鬼,应该破坏不了我的大事吧…’楚啸想着。 一道气运之力猛然传输给阿克尚。 不为别的,真是怕自家神使倒在这个边境。 穿了,成火车了,还能为祖国做贡献。 贡献方式你别问,个人品德你别问。 阿克尚感受到充斥自己手臂的是一股浓厚的气运之力。 猛然打向了辛格。 身坐驾驶位的辛格接收到这股神秘力量后,顿时精神抖擞。 后视镜中的眼睛都顿时清明了不少。 “笛!!”原本在他看来空无一人的马路,顿时跑满了货车。 清空出现的一切,展现在他眼里。 “神使大人…是您做法吗?” 辛格激动问道,他此时的清明醒悟是从未有过的。 “果然,我父亲要请您出手的方法没错。” 这娃还真不见外,把老父亲的底都兜了出来。 阿克尚确实是怕这哥们儿在路上出交通事故才出的手。 那楚啸也是权衡再三,怕阿克尚折损半路才出的手啊。 “了!了了!”阿克尚心提到了嗓子眼,阵脚大乱道。 辛格不管不顾继续开着车,反正这会儿他气运鸿天,没有厄运阻挠。 “神使放心,不敢舍你在半途,到工地再说吧。”辛格呢喃道。 布拉马普特拉河,距离机场不近,掠过郊区,城区,又到了黄泥地。 一群带着帽子的红人或躲或站,在河旁抽烟打趣。 辛格到了,这些红人都放下手中的事,躬身施礼。 “还是狐假虎威有意思。” 跟在辛格身边的阿克尚,此时也感觉自己很有面子。 出了贫民窟,还没有这么霸气过。 工地很大,成吨的钢筋水泥在空地搭建出的一个棚子仓库堆放整齐,只等开工。 因为上面的预付款已经拨了下来,工地要保持开工状态。 但是大夏国的水坝工程死死压着。 “公共部门又说出动,中央议员又说停工…” 只能把水泥糊在拉来的集装箱上,做出大动土木的样子。 几个年轻的印度青年骑在挖掘机的挖斗上,破旧的触屏手机记录着美好生活。 远处几个红帽子红人看着排烟管,轻舔嘴唇。 “嘿嘿嘿,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