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兴奋跑到村前,意识到自己的心态有些跌股,有失刹帝利威严,连忙又拿起了架子。 村子约莫有百余人,虽然房屋建筑破财,但是好像并不是很穷。 简易几个木桩拴着船绳搭建出一个码头,木制船只还不少。 出海归来的年轻人穿的清凉,浪里白条般在海中检查着船只的状态。 已经返回屋中的年轻人处理着海鲜,卖的,吃的,都分化妥当。 见巴菲衣着不凡,神态高贵,正帮忙处理的老人都默默弓腰施礼。 “有贵客来了。”一名头发花白的邋遢老头喊道,召来了一村的闲散人员。 巴菲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谦虚了不少,不太在意这些流于表面的东西。 何况待会儿他这位“贵客”还有求于他们呢。 巴菲摆摆手,想去扶起老人,但是到了跟前,还是有些膈应。 只好叹了口气施礼道:“老人家,你们村里有没有手机,我现在形势紧迫。” “手机?有啊有啊。”老头笃定道。 “太好了,老人家,快帮我借来,以后必有重谢。”巴菲喜极而泣,热泪盈眶。 没多久,白发老头拿来了一个手机,放在一个木盘上递给巴菲。 “看看,看看,好人呐!”巴菲十分动容。“患难见忠臣啊。” 接过手机,巴菲回忆着拨通了多姆的电话。 “嘟…嘟…”手机内传来一阵忙音,完全没有反应。 “这?”巴菲疑惑问道。 “老爷,咱这没信号,只有手机。” “不是,你…”巴菲无语,颓然坐倒。 “我要开始荒岛求生了吗?” …与此同时… 楚啸也觉得怪了,这么多天,他窥探两位神使行踪,却不见巴菲半点踪影。 要说巴菲在局中也是有地位的。他还得承巴菲的一点恩情。 这会儿得胜,不来捞点好处,实在不像地主风格。 “卜算术——1000信仰值,可以卜算未知(一日一次)” 楚啸看着技能,犹豫要不要兑换。 “反正也当了土豪了,作为一个神,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是基本操作吧。” 想着,楚啸还是下定决心,兑换了卜算之术。 获得技能后,楚啸觉得天地机缘因果,原本不可察觉的东西,隐隐开始触动他的神识。 “玄妙。”楚啸由衷感慨道,他勾起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包含巴菲的那根因果,发动技能卜算起来。 随着信息不断涌入,巴菲此时的处境,危险程度,都一股脑的涌入了楚啸脑中。 “当奴才的敢砍老爷?真是礼崩乐坏。”楚啸心惊道。 他已然察觉巴菲已陷入十分凶险的境地,随时有可能殒命。 而且这劫难和“恒河教”息息相关。 看来那管家说的没错啊,巴菲被“恒河会”算计了,不过恒河会做事居然如此拖沓。 难不成还有陷阱等着自己去踩? 可是他们没道理知道自己突然获得了卜算术啊,多姆和阿克尚也没接收到巴菲的求助信息。 那么形势应该还有扭转的希望。 想着这,楚啸立马给两位神使传去信息。 “马德岛,西朗码头,巴菲。” 楚啸也是受够了这破技能连传输信息都有技能限制。 想和自己人谈谈心都费劲,只能尽可能简短的输出信息。 阿克尚和多姆还忙着自己的事。 阿克尚躺在床上惆怅,妮莎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天了。 他也对妮莎十分不舍,但是事情毕竟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来了,再干涉倒显得他不讲道理。 想着家里那只母老虎,如果自己再带个老婆回去,说不定生命就要画上句号。 想着妮莎那懂事达礼的样子,阿克尚又纠结的翻了个身。 多姆则打理着社团事务,现在他收入也暴涨许多,已经坐上了摩托车,还配有司机。 想着把基业稳固一点,再由少主接手时能轻松一点。 在多姆心里,巴菲已经遭遇不测,他不仅要为少主稳固产业,还要争取发展轨道之神的事业,说不定日后有报仇的机会。 “马德岛,西朗码头,巴菲。” 和上次楚啸传音一模一样,玉音放送,在脑中霹雳般炸响。 多姆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脚踢开前面骑车的小弟,接管过龙头。 锐角拐弯,一档万转,一溜烟向阿克尚神庙冲去。 “大管理驾到,统统闪开!” 一路驱散路人,来到熟悉的神庙。 此时阿克尚已经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想着什么,庙门大开。 多姆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勾过椅子坐下道: “神使大人,您都知道了吧。” 阿克尚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当然了,我得和你一起去救巴菲先生啊。” 多姆欣慰地点了点头 “做兄弟!” “在心中!” 其实阿克尚把行李都收拾好了,要不是想看到妮莎的归宿,他连夜都要跑了。 可现在轨道之神下令,他再想怂也得硬气起来。 虽然不得不出手,阿克尚还是很不情愿,满脸愁容的。 “事不宜迟啊神使大人。”多姆焦急抓着阿克尚的手腕,就要往外拽。 阿克尚虽然不情愿,也不得不跟着这个急性子出发。 门口,已经有多姆安排的几排小弟,都是效忠于巴菲的,此时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主上有难的消息。 “老大,节哀啊” 多姆满脸狠厉“说屁话没有用,让他们也节哀。” 阿克尚连忙拽住多姆道:“你带这些烂番茄臭鸡蛋,去跟恒河会硬碰硬啊?” 多姆满脸疑惑,眨巴着眼睛看着阿克尚,好像在问:“有什么不妥的吗?” 阿克尚随手拽过一人问道:“我问你,恒河会是什么?” 那人呆愣愣的,想了半天说道:“恒河啊,恒河水很好喝的,我喝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次次考试都拿100分啊!” 阿克尚随手甩开那人,对多姆摊了摊手,满是询问的意思。 “就咱俩去吧,别害人了多姆。” 多姆也有些尴尬,自己的小弟被轻视了,他是有点不爽,但反过来想,阿克尚确实没说错。 不过…同是巴菲的子民,咋就只有自己要去玩命呢? “都听神使大人指示,你们散了吧。”犹豫再三,多姆还是妥协道。 两人摩托换乘汽车,又在码头租了个快艇,按地图上的方向,对比着指南针,往马德岛开去。 天色微微泛黑,落寞地坐在岸边。 退潮导致渔村离海岸线越来越远,远处是镭射光都照不亮的虚空。 “小时候,乡愁是一张…” “恒河会”神殿内,梵天像下一盏油灯,已经枯竭。 微风浮动下,缕缕青烟肆意飘飞。 最后一粒火星在灯芯纤维跳动间,又呈燎原之势。 “呼”的一声,原本熄灭的油灯再次燃了起来。 在梵天神前诵经的舵主猛地睁开眼,心中察觉到了危机。 “护法,快!把马德岛翻一遍,有变数!”舵主顾不上礼仪,起身奔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