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这身衣服出门,阿克尚只感觉身边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意。 “嘟—嘟—”阿克尚手机响了,将老旧按键机掏出来,敬畏的目光瞬间消失。 “多姆,发生什么了吗?”阿克尚问道。 电话那头的多姆有些焦急道:“大人,您赶紧去多姆的府邸,我正在路上。” 阿克尚很少听到多姆用类似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好,你等我一下。”阿克尚毫不犹豫答应道。 阿克尚以为巴菲先生出什么事了需要他搭救。 巴菲对他有大恩大德,肯定不会害他,他也没必要提防。 随手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阿克尚嘱咐玛拉道: “你先回去吧,我有公事要办。”说罢将手里换下的旧衣和2000卢比递给玛拉。 玛拉也很识时务地没有缠着阿克尚“好的主人,等您回家哦。” 现在阿克尚的身份,已经完全忍受不了蹦蹦,必须得是汽车,空调打满。 等来到巴菲的府前,还比提前出发的多姆快。 阿克尚下车正好看到多姆坐着三轮蹦过来,司机还紧张地左顾右盼,生怕挨打。 “得给多姆涨工资啊。”阿克尚想着,同是轨道之神的手下,多姆也不能过太惨啊。 多姆下车没有废话,拉着阿克尚就要往里走,也顾不上什么礼节。 “主上!仆人多姆正等候您。”多姆喊道。 阿克尚没给巴菲当过狗,流程不太熟,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干脆沉默。 不过大门内迟迟不见巴菲的身影,出奇的反常。 门外竖着的两人面面相觑,都想从对眼眼里找到答案。 “你们进来吧。”门内传出声音,却不是巴菲说的,更像是管家。 阿克尚捅捅多姆,多姆也不再愣神,在前带头。 门内,待客厅依旧是熟悉的布置,却不见巴菲。 原本巴菲喜欢的的那张沙发,现在坐了一个稚嫩男孩,看上去14-5岁的样子。 多姆更有经验,见到那男孩,立马躬身道:“少爷!” 阿克尚有些犹豫,毕竟自己连对巴菲都没弯过腰,这个小屁孩…该管自己叫叔叔才对。 那孩子眼睛红肿,神色憔悴,这时强行稳住身子,扫视二人。 目光扫过多姆时,他满意地点点头道:“不用拘礼了。” 当看到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阿克尚时。 小孩的眉头皱了皱,伸手唤来管家问着什么。 管家对着他的耳朵叽里呱啦地说了半天,良久,小孩才微微点了点头道: “阿克尚,你可以出去了。” 阿克尚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 “我礼节没到位吗?”阿克尚心想着,随即有样学样,微微一躬身道:“少爷好!” 男孩神色没有一点动容道:“你也好,出去吧。” 阿克尚撇撇嘴,扭头走了出去。 “这应该是巴菲的儿子吧,真没礼貌。” 到门外,阿克尚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巡逻”。 虽然这孩子对自己欠缺礼貌,但是巴菲先生对自己是有恩惠的。 今天这么急把他们俩都叫来,又没见巴菲本人。 阿克尚预感大概率是出事了。 如果是一般的疾病,待会儿还得他出手,他当然不能走。 就算不是他想得那样,他也得等多姆出来,跟他说清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一颗可怜的石子被阿克尚从街边踢到街的另一边。 又从另一边踢回来。 踢到阳光都不再毒辣时,院内才有了声音。 “妈的,多姆这小子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他被做掉了。”阿克尚撇嘴道。 “多姆,你是我父亲的得力干将,都拜托你了。”小男孩声音颤抖,语气悲怆道。 “少爷放心,只要多姆一天活着,这件事一天不止。”多姆语气坚定。 阿克尚隔着院墙偷听,顿感事情不妙。 见大门打开,多姆魂不守舍的从院内走出来。 乌黑粗糙的脸上还能看出刚刚擦净的泪痕,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 阿克尚忙迎上去问道:“被揍了啊?哭这么惨?” 多姆微微摇摇头道:“神使大人,巴菲先生失踪了。” “失踪了?”阿克尚倒吸一口凉气,满是不可置信。 “要不去夜店找找,会不会是乐不思蜀了?”阿克尚问道。 多姆没有理会阿克尚,接着道:“巴菲先生最后一次离开,交代了后事,而且…” 阿克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自觉抓住了多姆的肩膀。 “而且据管家所说,最后一通电话很可能是恒河会的舵主打来的。” 顿时,阿克尚脑袋里如同炸雷般,愣在原地。 “不是吧,毒手都伸到巴菲先生这里了?” 多姆扶着阿克尚的肩膀摇晃道:“神使大人,我们得为巴菲先生做点什么啊,万一还有转机呢?” 阿克尚抽了抽鼻子,嘴上应道:“对…对对…” 其实他心里连跑路到哪里都谋划好了。 “要不回老家吧,再捞几天钱就跑路。”阿克尚盘算着。 不是他不仗义,是跟“恒河会”真的玩不起啊。 连地主老爷都说办就办了,那他这种小喽喽不是更像捏蚂蚁一样? 这“恒河会”背后的实力可谓恐怖,自己侥幸赢了一城,但不可能总是好运。 况且多姆确实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但自己搬到这也没几天,吃了巴菲一顿饭,大不了给他结账就是了。 帮着巴菲玩什么命呢? “你先冷静点多姆,事情未必那么糟。” 多姆得到阿克尚的许诺,人也镇定了一点。 阿克尚连忙继续安抚道:“就算巴菲先生真遭遇不测,你也得优先打理好巴菲的产业,到时候交到少爷手里。” 闻言多姆才真正冷静下来。 经此一事,阿克尚也没了玩乐的心情。 回到神庙,还离有百多米,就见庙内妮莎母亲满脸堆笑,与一个年轻小伙子道别。 “哟?还有这事儿?”阿克尚又被勾起了好奇心,赶忙向庙里跑。 那小伙衣着整洁得体,出来时如沐春风,满脸带笑,看起来是有什么好事儿。 阿克尚忙推开大门,发现人都在。 妮莎坐在一张木质板凳上抹眼泪,不时抽泣。 她母亲和玛拉则在两边小声安慰着什么。 “这又怎么了?”阿克尚见家里也没有安生,脑袋涨的生疼。 见阿克尚回来,妮莎头埋得更低,哭声更大了。 玛拉忙起身拉着阿克尚往楼上跑,到一根木桩后才小声说道:“妮莎姐姐要结婚了。” “啊?”阿克尚不可置信道。 “对啊,妮莎姐姐都这么大了,昨天有人来提亲,还不要嫁妆。”玛拉解释道。 “胡渣子叔叔他们调查了一下那男的,就决定同意这门亲事了。” 阿克尚沉默不语,心里百感交集。 “本来玛拉姐姐没说什么,今天正式提亲以后,就哭的不像话了。”玛拉摊了摊手道。 阿克尚心力憔悴,挥了挥手道:“人家家事,不细究不细究。” 说着就要去房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