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最头疼的就是楚啸了,他看着多姆一顿高端操作。 所有人一问都信仰自己,但自己的信仰值一点都没变动。 但是贵为一个神,居然没有一点阻止这疯子的手段。 巴菲的司机也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因为巴菲跟他说了: “你只管踩油门,剩下的他会搞定。” 三十年的苦练,终于有机会展示,3.0的大路虎,吼叫着来到外围。 要说地主巴菲还是深入过基层的好干部,知道鸣鸣发动机,这些贱民自己会躲开。 远道而来的恒河会成员智能就没那么高了,要跟力工拼谁更能挤。 阿克尚因为来的迟,此时被挤在人群最外,也是视野最好的位置。 他看反正也挤不进去,干脆从路边小卖部买了瓶水,吨吨吨喝了起来。 “太热了,这会儿要是有杯清凉解暑的芦荟汁。”阿克尚心态放平想到。 就在抬头仰望间,竟看到一个肌肉壮汉,裸着上身,行动敏捷的跳来跳去。 当他终于找到一个能观察全局的角度时,才终于停了下来。 阿克尚汗毛倒立,浑身发凉。 确实,这下不热了。 “恒河会?”这个念头从阿克尚脑海里蹦了出来。 他知道这样高调,恒河会迟早会找上门来,没想到这么快。 阿克尚虽然没有真正的法术,但跟了轨道之神这么久了,也能感受出来一点法力的味道。 这个人的身上黑丝浓郁,面色不善,这让阿克尚几乎想不到恒河会之外的人。 不过这肉男好像还没发现自己,阿克尚稍微定神。 根据他之前的了解,恒河会是根据信众徽章还有法力气息点杀他这样的神使。 而现在最引人注目的多姆,没有信众徽章,还没得到轨道之神的真正认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阿克尚几乎一瞬间就决定跑路。 他一把扶正自行车,卖力的开始往外蹬。 “狼狈啊,狼狈,轨道之神,您就没点有杀伤力的法术帮弟子脱险吗?”阿克尚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知道多姆这种普通人应该不会被怎么样,所以他一定要让尽可能拖延恒河会的人。 于是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多姆这会儿在宣讲轨道之神如何如何厉害,能怎么帮助信徒。 感受到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见是阿克尚,赶忙接了起来。 “神使大人,怎么了?”多姆语气轻松问道。 “多姆哥…他们来了!你没有信众徽章,应该不会有事,帮我尽可能拖住他们。” 阿克尚也没了平时说一不二的架子,叫上哥了。 说罢,阿克尚就按掉了电话,只留下一个不明觉厉的多姆。 “什么?他们是谁?不是哥…谁说我没有信众徽章的?”多姆一头雾水,但也意识到了危险。 阿克尚以为多姆知道恒河会的存在,所以就没有过多解释,表述的尽可能简短。 “巴菲先生,这事怎么劳您亲自来。”原来是一个门徒认出了地主巴菲,以为他亲自来清理门户了。 “您对恒河会的贡献我一定会秉明舵主的,真是难得见您这么尽责的地主,您真是我们恒河会的好朋友。” 巴菲尴尬的笑了笑,撇下那人继续往里走。 “多姆这家伙,太鲁莽,太莽撞。恒河会的人都来了。”巴菲心里也打抖,事情好像有点失控了。 “不过好在多姆只是个普通信徒,没有神力,要是阿克尚在里面,整盘棋都要毁了。”巴菲还是有点侥幸的。 左膀见底下那人被堵的死死的,不大可能一时半会儿跑掉,于是那猫捉老鼠的心理冒了上来。 “借力术。”左膀在空气中空划拉几下,一道黑团顷刻打入了老和尚体内。 “老和尚,看你这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帮你报仇。”左膀嘻嘻笑着,陶醉于自己的天才创意。 那老和尚瞬间肌肉暴涨,骨骼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原本弱不禁风的样子丝毫不见。 多姆还在庙门口彷徨呢,老和尚眼色猩红的就冲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看着眼前健步如飞的和尚,突然变成了施瓦辛格,多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周围围观的人本就对这些吹捧轨道之神的异乡人很不满意。 见此景象除了惊诧外,更多的还是欣喜。 “看呐!释迦牟尼出手了,我的神啊。” “是啊是啊,说明咱们信的没错,那轨道之神就是骗人的东西。” 群众终于有了底气,把压抑在心中的悬念发泄出来。 老和尚现在感觉自己很有力量啊,不仅有力量,脾气还不是那么好了。 有种要撕碎一切的冲动呢,那就用你练手吧。 “得罪了方丈,你还想走?” 多姆的凶狠,是欺软怕硬的凶狠,是狗仗人势的凶狠,是以多欺少的凶狠。 见此情景,多姆信仰都要崩塌了。 “不是吧,真让达摩祖师出手了啊?”多姆语气中已经没了底气。 话说也是,既然允许轨道之神的存在,这就要容忍这神那神的存在。 “我们先说好,我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我好不好。”这是多姆挨打前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便是老和尚将游戏里那些招式全部用了出来。 升龙拳,落燕斩,像打小孩一样把多姆和他的小弟们全部踢飞。 “快点啊,你就60秒钟的时间噢。”左膀嬉笑着在旁边说道。 老和尚主要攻击的还是多姆,边打边发泄怨气:“说,咱们佛教厉不厉害?行不行?” … “说,是不是释迦牟尼大神的好信徒?释迦牟尼的佛法宏不宏大?你能不能受得了佛法的感悟?” 多姆感觉自己都快被打死了,如果再这么来个十几下,自己绝对就死了,死的透透的。 “群众里面…有异教徒啊…”多姆满嘴是血。 这时巴菲终于上前拉住老和尚道:“方丈,多姆并不是轨道之神传人,留情啊。” 那老和尚虽然已经陷入疯狂。 但是几十年来养成的尊卑观念,让他见到地主的第一眼,就不敢放肆。 犹豫间,整个人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消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