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成为轨道之神

第二十三章 恒河会

  巴菲今天过来不是和阿克尚闲聊叙旧的。   他虽然是个富商,和许多的社会名流,上层人物都有交集。   但他既没学历,又没出身,有的只是先人留下来的这片地皮。   孟买是在英国殖民后才新兴起来的城市。   他的家族也是在近代才崛起的家族。   所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像那些沟通真神的祭司一样,受人尊敬。   如果能成为这种真神的弟子,他甚至有可能把种姓再提升一步。   而这个闻所未闻的轨道之神,拥有着最切实的能力。   如果他也能像阿克尚一样,得到轨道之神的认可,自己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孟买,甚至印度不容忽视的一个家族。   他已经安排人把停运的轨道之神的车厢狠狠洗刷了一便,摆上了贡礼,可他现在还没有接受到轨道之神的任何指示。   巴菲远远问向在不远处徘徊的多姆道:“阿克尚去哪儿了?”   多姆难得能和巴菲说句话,恭敬道:“听下面兄弟说,一大早就带着仆人出去了。”   巴菲闻言思索了起来“阿克尚的神力他是知道的,作为一个神使,他应该是寓言到自己会来找他”   随着思维深入,一个想法浮了出来“他在躲我?难道他接到了轨道之神的启示?”   顿时,巴菲好像想通了一切:“那他为什么如此呢?是因为我没有悟性,不配皈依轨道之神?”   一边想,巴菲一边往车上走,他在这片贫民窟真是片刻呆不住。   既然阿克尚不在,那他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此时的阿克尚坐上轮渡已经到达了“象岛石窟”   一个多小时的船程,但是印度人的摆渡价格便宜。   三个人也仅仅花费了150卢比。   这里起建于公元五世纪,历史可谓十分悠久。   阿克尚一人买了一杯冰爽汽水,在岛上逛了起来。   其实这会儿楚啸正在偷窥偷窥。   之前路上那会儿太无聊,他觉着没意思,就懒得看。   现在发现到了景点,对他来说也是非常新鲜的。   停运他之后,有人给他重新换了润滑油,清洁了车厢。   他意识到自己的火车生涯还没有结束,可能只是停运保养。   于是楚啸的心情也转好,全当自己放了个假。   当阿克尚终于走到三面湿婆神的浮雕前时,几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哇~”   一个宗教国家,吃点大米的所有力气确实都用来造神迹了。   确实恢宏大气,不过楚啸的震惊比三人少多了,毕竟他还是见过乐山大佛的男人。   阿克尚此时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   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   “不对啊,我是信仰轨道之神的,这湿婆我能不能跪啊?”   阿克尚喃喃道,声音传进了楚啸的耳朵里。   “对啊,你是信我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神你怎么也能跪呢?”楚啸反应过来道。   但是楚啸此时并没有传音能力,他要想一个办法给阿克尚传答否定意思。   想来想去,只得远程输送了一道天怒。   诅咒之力,用作警告之意。   阿克尚感受到诅咒之力正在从徽章传出折磨着自己的手臂。   “明白了明白了,伟大的轨道之神啊,你就不能说句话吗,现在我该把这道神力怎么办呢?”阿克尚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想着,他再也忍不住,随手就把这道神力打向了一处空旷的角落。   别伤着人就行。   景区吵杂,自然没人注意阿克尚的行为。   但是原本阿克尚看准没人的角落。   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啊!!”   听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一般。   阿克尚心里一惊,忙往角落跑去。   原来这里看似空旷,其实有个台阶。   但是想从这个角度打到人,这个人应该是扒在台阶上才对。   没道理啊,没事瞎扒墙干嘛。   受到“天怒”攻击那人也是个标准的大胡子,传统印度教老信徒的打扮。   那半老头捂着自己的牙,面容扭曲,极度痛苦。   看那疼痛到手舞足蹈的样式,好像是得了蛀牙,导致牙疼。   遥远的大夏国有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此时完全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   老头在安稳住心神后,恶狠狠盯着阿克尚。   阿克尚原以为自己会遭受责骂,或者老头并不知道是自己所为,放自己离开。   万没想到,老头语出惊人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啥?你在说啥?”阿克尚完全不能理解。   这话听在老头耳朵里,还以为阿克尚在嘲讽他的隐蔽水平太低。   于是愤恨道:“轨道之神果然厉害,随手传授的一个弟子就能有这个能力。”   阿克尚闻言深吸一口气“这人居然知道轨道之神,还能找到我?”   于是阿克尚立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想要往下套话。   “雕虫小技,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老头舌头不小心点到牙上,痛得一咧嘴,而后道:   “我们‘恒河会’,前两天才焚灭一个轨道之神的神使,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一个。”   阿克尚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套话道:“什么?是你们在达拉维贫民窟纵火的?”   老头哈哈大笑道:“当然了!你也是倒霉…带着胸徽,还碰上了我。”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克尚问出了心中最不理解的一点。   老头阴冷一笑道:“今天栽了,但是你也没法长命了,恒河会盯着带着这个胸徽的人呢。”   阿克尚闻言将胸徽一捂,惊恐的打量着四周。   老头知道今天遭受诅咒,已经没有机会清理门户。   于是便满脸痛苦的往人群里隐去。   人多眼杂,阿克尚也做不得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头离去。   楚啸此时正看着呢,他也听到了刚刚老头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恒河会?”楚啸默念着,这名字熟得很,他回忆了没一会儿便想起来。   那天在巴菲家,他就提过这个名词。   据他所说,他的小姑就是在接触到这个组织后才步入疯癫的。   但楚啸和阿克尚没有任何理由招惹到这个组织啊。   阿克尚稍微冷静了一下,也同楚啸一样回忆起了那个晚上地主所说的话。   他推测这人跟着自己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   之所以没有动作应该是因为人多眼杂。   那么现在人多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所以阿克尚做出决定“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