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成为轨道之神

第二章:从弑神开始

  旅客走了   督察走了   夜晚的车站被隔离带围起来,没有人进进出出。   楚啸的任务不重,白天跑完班次,整夜都可以颐养机魂。   车头的前大灯中渗出一些保养液。   其实是楚啸有些伤感,有些想哭。   也好吧,结束了被人骑的生涯,说不定可以穿回大夏国重新当个人。   他没注意到的是,一个鬼鬼祟祟的黢黑阿三,已经顺着铁道摸到了他的车头前面。   “握草?你干嘛???”   那个阿三似乎对楚啸的排烟管很感兴趣,松松垮垮的短裤自觉的掉了下来。   “嘟!!!!”楚啸长鸣一声汽笛。   还好,保安很快前来解围;这些保安自诩为武士阶层,认为自己做的是刹帝利的工作。   不管平时怎么欺负百姓,至少在自己职责之内的工作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   驱赶走了变态狂后,保安轻抚楚啸的车头“好兄弟,感谢你为国家付出的这么多年,往后恐怕就见不到你咯。”   楚啸无语,在这种奇葩的氛围中,他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   “妈的,重生还要当社畜,准时准点的上班。”楚啸抱怨道。   天不亮就上班的好处是,铁轨上没什么人,也比较干净。   等到了清晨出城后,空气环境也是不错的。   “享受活着的每一天吧”楚啸心态还是不错的。   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楚啸也不担心有什么意外情况。   但突发情况就是这么意外的降临了。   一头白色公瘤牛,正悠哉悠哉地趴在铁轨上睡觉,看上去平时无法无天贯了。   楚啸也曾听闻,这头白色的瘤牛;据说药神转世,牛蹄摸摸头就能给人治病,已然被敬若神明。   “嘟!!!!!”楚啸鸣着汽笛催促着。   瘤牛慵懒地“吽”了一声,起身便看到哐当哐当开来的楚啸。   我火车可不在乎你是什么神。   瘤牛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加速中的火车撞了个结结实实。   绿色的内容物和黏糊糊的汤汁洒了满天。   “完咧,弑神了。”楚啸绝望道,恐怕这件事会让他的退休之旅更加顺畅。   “叮!恭喜宿主成功弑神,解锁铁道成神系统,当前累计客运总量1000,凭借客运量可在系统内兑换属性,商品。”呆板的机械音响起。“当前累计信仰值0,凭借信仰值可以兑换神力,技能”   “我?系统?”楚啸内心一惊,意念一动,便穿梭到了系统菜单,琳琅满目的技能涌入脑海。   面板属性:   速度:10(上限100)   耐久5(上限100)   节能10(上限100)   安全95(上限100)   车厢:5(无上限)   客运总量:1000(无上限)   信仰值:0(无上限)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我楚某的活路来了”楚啸激动想着。   但是此时的他,除去胡思乱想的逆袭剧情,最迫切的需求还是如何在不久以后的设备更换中保住自己。   最简单的一个思路,就是用客运量兑换耐久和速度,楚啸知道自己之所以被淘汰就是因为慢速度和高价维护。   可是这条线路的客运量实在有限,穷人买不起票,富人会选择更舒适的线路,每天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创业青年乘坐。   而属性点需要100客运量兑换一点,这也意味着等他攒齐客运量,早都到报废厂被压成铁饼了。   那要怎么利用客运量生财(生客运量)呢?   楚啸翻阅着技能页,想找点思路。   “治疗类技能,初级治疗车厢:生成后可以自我为神祇,每日可有10名礼拜者可以获得一级治疗(一日10次)。 1000客运量兑换。(可升级,10000客运量升至中级)”   “我在火车上开个医馆,吸引人们来坐车,换取客运量来加点,岂不美哉?”   “再用客运量换面板点数,岂不是免于报废命运?”   楚啸想着,顿时觉得前路一片坦途,前程大好。   “要命,这车厢简直就是奔着吸干我的存款来的”   楚啸抱怨道,即使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点下了兑换键。   “叮咚,宿主成功兑换初级治疗车厢。”   随着系统音响起,楚啸屁股后面突然平添一节车厢。   注意力集中在新生成的车厢中,发现车厢还是很简陋的,大门连接着前一节车厢,没有直接从站台上车的入口。   车厢内正中摆着一座神像,仔细一看,居然是一节火车头,复刻着楚啸的形象。   摆着神像的神台前是一个蒲团,略显破旧。   车厢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香味,像草药炖煮出的苦香味,还加了一点香料。   神像在专注观察时隐隐绰绰的显露出金光,这金光可以被普通人也观察到。   “好啊,有点地方小神的感觉了。”楚啸还是十分满意的。   欢喜间,火车已经行驶到第一个经停站,赖加德县。   这里的火车站基本上只有一个站台,顶上加了个蓬而已。   远处的房屋群基本都是平层,破破烂烂的样子与孟买贫民窟无异,但是好在乡下面积大,房屋能盖的更阔些。   这里时常没有人上楚啸的车,就算有,也是有急事到大城市办的几个人而已。   果不其然,站台上站着一个约莫20岁的小伙子,深棕色的皮肤,长得十分壮实。   衣服破旧,但是被一丝不苟的洗干净,有一股土气,又能感受到他想尽可能正式。   “这次去蒲那闯荡,我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最关键的是…要挣钱治好自己的病…”男子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道。   男子名叫阿克尚,原本在县城帮地主家务农。   如大多印度男青年一样,他们的人生轨迹被安排得清清楚楚。   父母帮他谈好了一门亲,女孩16岁,还搭5万卢比的嫁妆,非常有诚意。   因为阿克尚看起来身强体壮,只要愿意干活,总有一天能在县城攒下家业。   阿克尚从小在周边街区的口碑就很好,据说连恋爱都没谈过,干活麻利,为人也很正经。   但是在结婚当天,他却一脸慌张的提着裤子从房里跑出来。   那天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妻子总是对他冷眼以待,娘家人也不常来走动了。   于是阿克尚便决定告别地主,到城里闯荡一番,一定要赚到钱,赚到钱才能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