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秋的声音又恢复了那没有一丝波澜的状态:“不过,我不能吊着。” 如果为了好的快一些将手臂固定,被顾谦木发现令他担心不说,还会引起群众的恐慌。 “这……总统平日里多注意一些,应当没什么大碍。” ——A国—— 总统任职演讲…… “现在,唯一可以解决国内困境的方法,就是孤注一掷,向S国宣战,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却可以解燃眉之急……” 欢呼声响彻云霄! 本来,在整个人类面临危机是,联合才是唯一的出路,但总有那么一部分人,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 第176章 末世总统 我要离家出走 半夜处理公务已经成了沈秋的习惯。 顾谦木本就因为晕车身体不舒服了很久,又担心沈秋的安危,所以睡的很沉。 傍晚沈秋将做好的饭放到了他床头,便轻手轻脚的关了门,去书房处理这些天积压下刘栩又不好处理的公务。 富宾恩下台了,绑架顾谦木这件事不告而终,除了寥寥几人,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天已经泛白,沈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头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顾谦木却睡了一个好觉,只是依然联系不上005,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才发现桌上早已经凉透了的饭菜,不用尝,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沈秋做的。 心头划过一股暖流。 这个人,是他在这虚无缥缈的世界里唯一的慰藉了吧! 只是他们在互相救赎的同时,也在互相伤害。 被这个无情的世道伤害,遍体鳞伤。 他们只能被动承受吗? 这个问题顾谦木想了好几世,到现在依然没有答案。 005告诉他,这是他经历的最后一个位面了。然后,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恢复以前的生活。 “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来呢?”顾谦木自顾自的询问。 记忆很模糊,但无非就是三点一线的生活,没有遇到所爱之前,宿舍教室食堂,固定不变的生活。 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因为这就是普通学生的生活,枯燥无味,埋头书海间,不至于争分夺秒,却也在奋力拼搏。 他以前,对那些在大学里不好好学习还谈恋爱的人可不屑了,觉得那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最后毕业季一分手,什么也没有得到。 可是现在,他尝过了爱情的甜,也受过了爱情的折磨,却还是心甘如怡。 这就是……人生之中不可或缺的情爱啊! 顾谦木想,他宁愿一辈子待在这个虚幻的世界,无休止的穿梭在各个位面之间,去追寻心中唯一在意的光。 只是,真的可以吗? 顾谦木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 天已经大亮,书房的灯却还在亮着。 这个人!果然没有好好休息! 顾谦木本想气冲冲的找人算账,一打开门却见那趴在桌子上睡得并不舒服的人儿,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火气全咽回肚子里,给他盖上毯子又蹑手蹑脚的出去。 “那个……刘叔……”刘管家起的早,顾谦木一下楼就看见了他。 “江博士,你醒了!”刘叔一脸和蔼。 顾谦木点点头,欲言又止。 “可是有什么事?”刘叔是个精明人,一眼就看出了顾谦木的犹豫。 “也没什么……”顾谦木挠了挠脸:“就是……刘叔可不可以教我做饭?” 刘叔惊讶了一瞬,脸色又恢复正常:“博士是要做给总统吃吗?” 总统府里没有几个佣人,除了刘管家也就一两个打扫房间的佣人,顾谦木除了找刘管家,还真不知道能找谁。 这个顾谦木毕竟不是当初那个脸皮全部抛弃的家伙,被刘管家这么一说,还是有一点的不好意思,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 “那就做点简单的早点吧,博士随我来。”刘叔仍然笑着,觉得现在的顾谦木,可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不过换作以前,顾谦木早就草草的吃了早餐或者什么也不吃就赶去实验室了,现在他不着急,倒真是有点反常。 沈秋是被一股糊味给弄醒的,毯子从他身上滑落,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便知道顾谦木已经来过。 趴在桌子上睡的浑身都疼,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便对着楼下喊:“刘叔,锅里有什么东西糊了吗?” 刘叔的声音没传来,倒是顾谦木嗷嗷的喊了一句:“醒了就麻溜的下来吃饭,要是再熬夜工作我就离家出走!”带了一点怒气。 这可就严重了,沈秋还真是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下楼的。 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糊了一半的面包,还有已经散的不成形状的荷包蛋…… 沈秋纳闷道:“这谁做的?刘叔?他的手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顾谦木看也不看他:“不吃拉倒,那我去实验室了!” 顾谦木白色的衬衫上有几滴油污,沈秋眼尖的发现,继而轻笑着走进,低头含住了微撅的红唇。 直到变得水润光泽,才在他耳边低声道:“早安吻,还有,谢谢宝贝做的早餐——” 顾谦木踢了他一脚:“吃饭!”是他的错觉吗?怎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吃完早饭我送你去,然后再去处理其他的事。” “好。”现在的顾谦木,自然不会拒绝。 沈秋咬了一口面包……咀嚼的动作僵住…… 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好苦啊宝贝!你给烤糊了!” 顾谦木脸一黑,他这个做饭小白好不容易才做的有点像样的! “不吃拉倒!” 沈秋坐过来:“谁说我不吃的!你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他有记忆,当然记得很早之前,这个人做个饭差点把整个厨房给烧着了,这一次没有出火灾事故烧了总统府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吃的满足后,沈秋优雅的擦了擦嘴:“唉!又要一天的时间见不到木木宝贝!甚是想念!” 顾谦木道:“我就是去看一下进度,我助手说了,这次的计算方法没有出现任何错误,照这个速度,不出十天计算机就能将准确的数据计算出来。” “那我让航空部那边准备一下。” “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成功?” “如果连你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这个虚构的世界吗? 沈秋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了这里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遇到顾谦木。 他以前怎么活着的,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他,离了顾谦木,是不想独活的。 “这件事暂且不说,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顾谦木突然靠了过来,神色有些不悦。 沈秋看向他:“谈什么?”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顾谦木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只可惜这个人隐藏的太好了,从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秋莫名的心虚了一下,“宝贝我怎么可能……” 声音突然顿住,顾谦木捏住了他的左臂,刚好摸到了伤口,那钻心的疼又迅速的传进了大脑,令他疼的失了声。 顾谦木却并不知情,拉过他的手臂就往上撸袖子:“你手怎么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吃饭的时候,整个手臂都没有动一下!” “宝贝别看……” 可顾谦木已经迅速的将袖口撸了上去,缠着绷带的手臂露在了外面,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处理。 “怎么弄的?”过了很久,顾谦木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嗓子里发出一声哽咽,拉着他手臂的手不停的颤抖。 一想到这个人又背着自己受了伤,眼眶也迅速的红了一圈。 早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沈秋赶忙把袖子拉下来,“小伤而已,不是要去实验室吗?走吧!” 沈秋刚想起身,又被顾谦木拽着坐下:“什么叫没事?你整个胳膊都不能动了这还叫没事?是不是非要等脖子断了以后那才叫有事?” 沈秋被问的哑口无言。 吸了吸鼻子,又不敢碰那隐隐渗血的胳膊,受了伤的人也不能打不能骂的,顾谦木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快老实交代,不然我就离家出走。”大不了去睡实验室,也必须要让这个人长点记性。 “好好好,宝贝你别哭,我说还不行吗。”在顾谦木面前,沈秋就只有妥协,他弱弱的说了一句:“被子弹打了一下……” 顾谦木的身子颤的更加厉害:“多严重?” 沈秋:“就……钻进了骨头里……” 听了这话,顾谦木连哭都顾不得了,他咬着牙,双眼通红的看着他:“这还叫不严重?” 这个人,不仅将自己伤成这样,还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做饭端过去,而在他受伤最严重的时候,自己却在闷头睡大觉。 他就准备将所有的苦都独自咽下去吗? 顾谦木坚持要给他换药,当蹭蹭纱布解开,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心头的怒火压下去,轻轻的给他上药。 最后拍拍他的头:“老实在家待着,我走了!” “不是说好了我送你吗?” “首先,隐瞒我受伤的事,我生气了,再者,行动不便就老实点!”顾谦木语气不善道。 “呃……”想他堂堂S国总统,居然被吃的死死的! 沈秋摇头笑了笑,这时候小东西还在气头上,他还是不惹为好。 招手多派了一些人去保护他,沈秋也上楼拿了件衣服,悄悄出门,还嘱咐刘管家道:“刘叔我今天出去的事,您可千万别告诉奕儿,不然我可就死定了!” 没有人不向往自由,可比起自由,有人约束着自己,在孤独中给予一个怀抱,便可以是他的整个世界明亮,并甘愿被束缚。 顾谦木和沈秋都是这样的人。 第177章 末世总统 我来就我来 顾谦木到了实验室,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井然有序,并没有因为他的事情而受影响。 他也就探查了一下B175现在的轨道,听助手汇报了一下工作。 科研当真是个很无聊的事情,但沉浸其中的人,却可以获得平常人难以想象的乐趣,顾谦木不懂江奕的疯狂,只能将分内之事做好。 他在实验室待了一天,晚上回去时,见沈秋老老实实的在书房待着,这才安心下来。 “换药了吗?”顾谦木坐到他旁边,关心问道。 “换了……”沈秋放下手里的文件:“饿不饿?” “还成!”顾谦木道:“不过听刘叔说,过两天联合国要开会,我能跟着去吗?” 沈秋摇摇头,联合国的那群人早就打起了顾谦木「毁灭计划」的主意,每次开会都问他计划的进展。 他也知道,如果带着顾谦木去解释一下的话,自己和S国的处境会好很多,但出于私心,他并不想顾谦木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不能去啊!”顾谦木叹息道:“实验室那边剩下的工作根本用不着我,那我在家不得发霉了!” 沈秋听他这么一说,灵光一闪,神秘兮兮道:“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现在宝贝你就好好吃饭然后去睡觉!”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睡!”省的你半夜还在处理事务! 沈秋当然能猜到他的想法,却装作不知情的调侃道:“宝贝想干什么?一起睡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脸一热…… “我怕你啊!反正为了避免你熬夜,必须一起睡!”顾谦木梗着脖子道,只当他是开玩笑,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个人晦暗不明的深邃眼神。 晚上关了灯准备睡觉时,沈秋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宝贝,我熬夜熬习惯了,现在睡不着。” 顾谦木往旁边挪了挪,拍开要间作乱的手:“那就闭着眼数绵羊,我要睡了!” “你忍心吗?” “忍心!” …… “你……到底要干什么?”黑暗中的脸有些红,顾谦木都快要睡着了,可有一只手却左摸摸又碰碰,捏捏这捏捏那儿,玩的不亦乐乎。 顾谦木本来想忽视,可这人越来越过分,手直接划进了他睡、衣、里! 搞得他现在越来越精、神,想睡也睡不着了。 “宝贝……”罪魁祸首埋在他的脖、颈间,痒痒的,磁性的嗓音带着魅、惑。 都这样了,他不可能还不懂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他转念一想,两个人都这样了,发生点什么也是正常的,便也没拿开他的手,默认了他的一番动作。 沈秋在心底满意的笑了笑,面上装作很是委屈:“宝贝我的手不能动……” “那你还想怎样?”顾谦木在黑暗中睁开眼,带着怒气的桃花眸子里也染着浓浓的晴谷欠。 暗暗懊恼,都怪这个人! 沈秋也盯着他的眼睛,抿嘴不语,顾谦木却懂了。 “你……你别太过分了!”顾谦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的ku腔。 “宝贝……”那只放在要间的手、下、去,很不老实。 两个人还盖着一条被子,体、温相互传递,浓郁的氛围,还有眼前这个人,顾谦木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顾谦木当真受不了他这眼神了,一咬牙,翻、身、上去。 “你的手了可别动,我来就我来!”顾谦木豁出去了,心想,反正没开灯,他也看不见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沈秋是躺着的,任由顾谦木上、下其手。 只是坐下时,顾谦木还是支撑不住倒在了他身、上。 “唔……有点难、受……” 顾谦木又撑着手臂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说话时声音带着颤、抖:“没碰到伤口吧?” 沈秋闷……哼一声,艰难道:“没事……” 只余疯……狂。 结果就是第二日没起得来床,沈秋将饭给他放到床头的。 “我不吃!”顾谦木从被窝里钻出一个小脑袋,气愤的瞪了沈秋一眼,又埋进被窝里,接着睡。 沈秋叹气道:“宝贝,我们今天还出不出去?” “不出去了。”那一团被子动了动,就没了声音。 独留沈秋站在床边,纳闷的挠了挠脸,嘀咕道:“昨天也没怎么用力啊,不至于吧?” 以前多么疯狂的都做过,和以前想比,这次真的就是小打小闹。 沈秋只当他没有记忆,这一次相当于是第一次,或许是害羞了。 默默退出了房间,沈秋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已是中午,顾谦木刚从床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