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

第84章

其实这件事还是比较好解决的,顾谦木思索一下:“这个简单,令紫衣去搜寻众仙门,尤其是缪苍派,接着仙门的名声实则干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表面上维护世间安定实则什么灾祸都少不了他们的参与……” 让百姓们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便没有什么可惧的了。 “不过……最麻烦的还是司徒赫……” 阴暗的天空,滚滚压下地面,似是和魔宫最高的那处檐角相接。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小统子……”顾谦木在脑海里呼唤005,自从钟离醒来,他还没有找过它。 005正无聊的发霉,见顾谦木终于理自己了,便发起了牢骚:“怎么了我的宿主大大,不是和你的相好去甜甜的谈恋爱了吗?怎么还能想起我这么一个微弱渺小存在感低的小小系统。” “呃……” “钟离的好感度为什么不增加?”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不能问吗?” “能……”只是…… “所以,为什么?” 005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也八九不离十。钟离的好感度之所以不增加,应当是和他的精神分裂有关。” “怎么说?” “不管是好感度还是憎恨值,看的都是攻略目标的情感变化,而钟离精神分裂导致系统将他默认成了两个人,因此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钟离哪个不是,所以……” “所以它就紊乱了?”顾谦木接话道。 “就是这样。”005道。 “那现在呢?”顾谦木记得,除了两年前在缪苍的那场战斗,自从把钟离救回来,他还没有看到过另一个人格。 “现在……钟离的两个人格融合了,好感度和憎恨值也就恢复了正常。” 果然是最坏的结果。 果然不管时空如何变换,他们注定不能白头偕老……注定了要分离…… 005察觉到他情绪的失落,叹息一声,将另一个消息告诉了他:“不过,由于现在钟离对你的情感很深厚,以此为基础,想要让好感度再增加,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所以,他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在一起。 不奢求了啊!不奢求了!最起码还可以陪他很长时间,弥补前几世的遗憾。 顾谦木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钟离现在到底有没有以前的记忆?” “不知道,这个宿主要去问他。” 这样啊,那就等回去之后试探一下吧! 随殷康进了牢房,他还是第一次来魔宫的这种地方,环视一周,其实和人族的没什么不同,刑具一应俱全。 顾谦木不喜欢这样的逼问方式,可是放在司徒赫身上,想起这畜牲对钟离做的事,他想心软都做不到。 囚室里,司徒赫满身是血,早就没了昔日一派掌门的风光。 司徒赫是醒着的,身上的皮肉之痛让他无法入眠,感觉到有人靠近他也一动都不想动。 “司徒赫。”顾谦木命人打开牢门,颀长身影站在门口,在肮脏的牢房里仍然不染尘埃。 司徒赫想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继续像死鱼一样躺着,手指微微动了动。 “现在的司徒掌门,竟是连理人都不屑了吗?”语气里尽是嘲讽。 “对于一个对自己师尊有非分之想的恶心断袖,本掌门无话可说。” 沙哑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也如此恶毒,一声声的咒骂,是一个人穷途末路之时,最愚蠢的选择。 顾谦木经历了这么多世,人情世故通透的很,也看淡了那些恶语相加,此刻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倒是身后的殷康变了脸色:“司徒赫,你……” “殷师弟。”顾谦木打断他,踱步上前,在距离司徒赫只有一步时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本君倒是好奇,能让司徒掌门舍命相护的人到底是谁?” 司徒赫像是笑了笑,“那魔君恐怕要失望了,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那可不一定。”顾谦木依旧淡然,钟离的追溯之术,他早就用的熟练。 第162章 精分师尊 长针眼啦 殷康捆了他的手脚,手覆在他的头顶,顾谦木闭目良久,司徒赫的所有记忆都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尽是一些令人见了就心生愤怒的画面,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无恶不作。 顾谦木快速掠过了这些画面,记忆停留在两年前。 算算日子,这时他和钟离几人还没回缪苍派,一个黑子身影迅速窜进了司徒赫的卧房,由于身法极快,顾谦木看不到那人的面貌,眼中只留残影。 这肯定就是那个指使司徒赫的人! 马上就可以揭开真相了,一道白光闪过,脑子明显刺痛,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牢房。 怎么可能?顾谦木心生疑惑,追溯之术,他虽用的不多,但一般不会出问题的。 于是他又将手放在司徒赫头顶,准备再试一次,余光瞥见这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像是料定了自己不会从他的记忆里得到任何东西。 顾谦木不死心的再次进入,又是一道白光,直接被弹了出来,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殷康一直注意着顾谦木,见他眉宇轻皱,轻声问道。 头还有些痛,顾谦木揉了揉眉心,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没事……” 看来,是真得不到什么了。 心底涌起了一股无能为力的挫败,想他如今的修为在这个尘世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却连一个司徒赫都治不了。 这么没用,怎么可能护的住心爱之人? “宿主大大,不要妄自菲薄。” “我没有。”顾谦木轻声一笑,略带自嘲,看淡一切,无能为力罢了。 他不过是在既定的命运线上挣扎着寻求一个人的温暖的幽灵,明知结果如何,却还飞蛾扑火。 “宿主大大不用担心,刚才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了主人,那个黑衣人应该和第三位面出现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竟找他不痛快。 “主人正在查。” 宫殿前一道飘然绝尘的身影,微风拂起发丝在空中乱舞,单薄的衣袍,舞动着冰冷的长剑。 顾谦木一愣,看呆了。 那个人的身影,永远那么的迷人,一招一式像是翩翩起舞,周围的一切都失了光彩。 叮当一声,长剑从手中滑下,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清脆入耳。 钟离另一只手抓住了握剑的手,那只手在轻微的颤抖。 “钟离!”顾谦木从刚才的痴迷中回过神来,快步跑过来。 他怎么忘了,钟离的手筋虽然被接好了,但还是不能握重物。 顾谦木拉过他只哆嗦的手,喊道:“来人,传魔医……” 钟离轻轻的摇头:“不用了……” 手指冰凉…… 顾谦木责备道:“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冷不冷?” 比不过心中的冷。 钟离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眼前之人的影子。 其实,受再多的苦,只要他安好,便是值得的。 两年的牢狱之灾,他无时无刻不再想他,然而当越迟挑断了他的手筋,心,也跟着停止了跳动。 以后,他都不能保护他的衙儿了…… 尤其是看到现在的衙儿这么强,更绝自己没用。 堂堂一代宗师,却再也握不住剑,何等的讽刺。 顾谦木拉着他进了魔宫,找了件外袍给他披上。 “等你好些了,我们就离开魔族,好不好?”顾谦木终究是害怕那个黑衣人的,他们在明,黑衣人在暗,如果带着钟离离开,四海为家,或许能够躲开。 钟离垂下眼睫:“衙儿,我现在不能保护你了。”言外之意,待在魔族比较安全。 顾谦木一愣。 继而笑道:“没事,我保护你!” 钟离抿唇不语,显然是不愿意的。 是了,曾经的钟离,一代宗师,修为在所有修仙门派中排在首位,现在的他,不能拿重物,根基也被毁,修为倒退。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废了的自己…… 是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快乐中,忘了钟离的感受了。 顾谦木鼻尖酸涩,声音沙哑的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前世?” 钟离不知道他为何提这件事,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他消失前,说很痛苦……” 他,是那个被融合了的人格。 “所以你就封印起来了。” “嗯……” 那些痛苦,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顾谦木心疼的厉害,颤巍巍的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却是哽咽的:“那你知不知道,以前都是你护着我的,我从来都没为你做过什么。这次,就换我保护你,好不好?” 钟离沉默了良久。 “好!” 这件事终于算是过去了。 顾谦木松了一口气,真怕钟离再不顾自己的伤势乱来。 夜里,顾谦木钻进钟离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拱了拱,眯起了眼。 “衙儿想去哪?” 真像一只魇足的小猫,钟离将他的脸捏的变形,得了这人的一记狠瞪。 “师尊想去哪?”顾谦木反问。 “有衙儿的地方,哪里都行。” “我也是……” 漆黑的天空没有月,阵阵阴风吹不进温暖的宫殿,更打扰不了轻声细语的交谈的两人。 屋内宁静,没有光亮,只能两人相互依偎,原理了尔虞我诈,消散了分离之痛,人生足矣。 钟离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衙儿这个魔君当的,着实鸡肋。” 趁顾谦木不在,他向宫殿的仆从打听了一下顾谦木两年的情况。 成吧!一开始闭关了一年多,什么事都甩给紫衣和殷康,在然后,出关了也什么都不管,活脱脱的甩手掌柜…… 不过,确实是他做事的风格。 钟离听完仆人带着微微抱怨的陈述后,轻笑出声。 “才没有!”顾谦木死不承认,总觉得好不容易在钟离面前树立的正面形象,又瞬间崩塌,在他眼里又变成了不学无术偷懒成性的小徒弟。 “衙儿说没有就没有。”眼尾含笑,无限宠溺。 顾谦木这才满意了,不过下一刻又怒道:“你收买我的人!” 钟离:“……”衙儿是不是忘了,他自己吩咐的仆人,对他言听计从,不可欺瞒。 “你居然向别人打听我!” 钟离:“……”这……有什么问题吗? 顾谦木一半的身子都压在钟离身上,揪住他薄薄的衣领,恶狠狠道:“说,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怀疑我有了别人或者被魔族那些老不死的逼婚,然后不爱你了?” 钟离:“……” 005:“宿主,你狗血剧看多了?” 顾谦木却演上瘾了,继续一副受了伤的表情,泪眼朦胧的控诉:“钟离,你太让我伤心……唔……” 005看都不敢看,立马溜走!长针眼啊!伤风败俗啊!欺负单身狗啊! 虔诚一般的吻,诉说着浓浓的思念,像是神灵迟来的恩赐,干涸的大地迎来一场春雨。 顾谦木喘了一口气,软软糯糯的唤:“师尊——” 显然忘了自己最初的目地。 钟离身上有伤,所以,这些日子里,顾谦木就算是再想也不会表现出来,免得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使钟离的伤势加重。 可眼下这情形,谁还能做到心如止水呢? 神灵也会动了凡心。 “师尊的伤,应是好了大半了吧!” 钟离尽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强有力的手臂抱着他,以免他一个不稳掉下去,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师尊。”某人像是故意的,叫他个没完。 钟离艰难的道:“别喊了。”连声音都是沙哑的。 顾谦木怎可能听他的,反而喊的更加带劲,在他耳边轻轻的笑:“师尊,想……” 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也不知说的是钟离,还是他自己,亦或是两者都有。 名叫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直到最后,顾谦木被弄的狠了,哭着求他,钟离都没有放过他。 体力和精力,都不想是还受着伤的人。 自食恶果,却又心甘情愿。 在外守夜的婢女耳红心跳。 在她们眼里,新上任的魔君,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眉宇间有一抹淡淡的愁丝,和紫衣大人议事时,又不失帝王的威严。 却不料…… 在钟离长老面前,叫的如此的……放浪形骸? 沉浸在快-感中的某人,却不知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已然崩塌。 第二天,腰酸腿疼,一直睡到大中午。 紫衣替他处理了魔族的事务,本想向他汇报,听了婢女的话,便黑着脸走了。 钟离穿好衣服,看着床上还熟睡的人儿,视线下移,红色的痕迹异常夺目。 “呃……”昨晚还是太过了…… 钟离没什么事,魔医来给他检查了一下手筋的恢复情况便退下了,他闲来无事,想出去走走,一直待在宫殿里也是极闷。 两个婢女见他出门,跟了上去。 应当是顾谦木吩咐的,钟离心下沉吟。 阴沉的魔宫,居然还有一个后花园,开着红艳的花,美艳异常。 钟离在花田中看到了殷康的身影。 他站在一片花海中,指尖捻着一片花瓣,不知在想些什么,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殷康猛然回头,待看清来人,戒备的神色瞬间消失,恭敬的道:“长老……” “没能收你为徒,抱歉了。” 殷康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钟离突然提及两年前的旧事,“没什么,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本来的目地,就是待在顾谦木的身边。 第163章 精分师尊 师尊身上有醋味 两年的陪伴,他也该知足了。 “殷康,你甘心吗?” 钟离很通透,见惯了人情世故,更读得懂人心。 他明白殷康这句话的意思,也看的到他对顾谦木的感情。但是,自己一个长辈,怎么可以和一个晚辈争风吃醋? 他可以做到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和殷康交谈,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一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两年,这个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衙儿身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殷康低低的笑了一声,似是自嘲:“有什么不甘心的?” 没有结果的一厢情愿。 罢了…… “长老,你和段师兄的感情,很好……”好到别人根本无法插足,他也不想做那么卑劣的人。 原来,曾经不可一世劣迹斑斑的人,可以为了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将自己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