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

第61章

感觉更加的不可思议。 可反应过来现下是个什么形势,越休又连忙推他:“师兄,你快走!他们……” “别怕!”顾谦木目光凛冽的射向殷康道:“有我在,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 那种自信的语气,无形的气势,都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师兄身上应该有的。 虽然心里怀疑,可他又不好说什么。 师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师兄,你还是走吧……”越休忍着刚才被打的疼痛,拉着顾谦木的衣袖,小声道。 他相信顾谦木的实力,但不相信他的性格。 越休不怎么出门,显然是不知道顾谦木惊鸿一剑打败殷康的精彩比试已经在缪苍派传开了。 现在,殷康怕他顾谦木还差不多。 “段衙,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着急挨揍吗?”殷康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而且,他觉得,自己比武输了可不是因为自己实力不济。 定是顾谦木使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才战胜了他,在比武区受到的羞辱,他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顾谦木挑眉:“殷康,你一个外门弟子,三番四次找内门弟子的麻烦,就不怕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殷康冷哼:“老子都这样过了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活的很滋润,用不着你在这阴阳怪气的,兄弟们,咱们好好玩玩。” “小统子,你说,世界上怎么就有那么多不怕死的傻子呢?”顾谦木感叹道,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他脚下踏的是钟离独创的步法,诡异莫测,难以捉摸,不过在顾谦木看来,用来逃跑是最有用的。 不过现在,当然是用来对付殷康了。 周围声声惨叫,殷康的那些追随者便都一个个呼痛的放在地上,抱着小腿。 “好疼啊哎呦……” 殷康吓得后退了一步,左顾右盼的找着顾谦木的身影,而越休则是直接呆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这是他师兄能做出来的事情。 “喂,这里呢!”顾谦木突然出现在殷康后面,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笑魇如花。 殷康惊的回头,还没看清顾谦木的样子,一个拳头便朝着他的脸打了过来,顿时两耳嗡鸣,眼前漆黑一片。 顾谦木边打边骂:“小爷不发威,你还真无法无天了!今儿个,连带着小爷以前受过的欺辱,连带着越休的那份,全部都讨回来。” 拳头落在身上,顾谦木以最原始的力量,下最重的手,就是要让他长记性。 又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一股无名之火,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可还是停不下收。 “别打了,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 殷康的哀嚎换回了越休的神志,他慌乱的过来拉住顾谦木:“师兄,别打了,我没事的。” 顾谦木停了手,胸口起伏,刚才只是在气头上没仔细看小少年,现在看清了,却是一阵恍惚。 叶白……和他差不多的年纪,按妖族的寿命算的话。 心里还是难受,不知为什么会想起上一个位面无关紧要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越休,我们走吧。”手不自觉的捂上胸口,又缓缓放下,拉住了越休的手腕,像是想抓住什么。 顾谦木以前是最重感情的,现在却忘了变得无情。 残忍吗? 或许吧…… “等过一会,找人给他们送一些活血化瘀的药。”顾谦木提起水桶,放开了越休:“你要去哪?” “我……我……”师兄突然变了一个性格,越休不知该如何和他相处,最后只是磕磕绊绊的问道:“师兄……去哪?” 顾谦木狠狠道:“某人为师不尊,欺负徒弟,我去给他打水!” 越休看了看他手里的木桶…… 小声道,生怕顾谦木拒绝:“要不,我陪师兄去吧。” “好啊!”顾谦木答应的飞快,一把将水桶递给了越休,水溅出来几滴,越休真个人被水桶拉着,矮了一截。 “师兄,你等等我。”眼见顾谦木哼着曲子越走越远,越休抽了抽小鼻子,苦哈哈的跟上。 005不忍心道:“宿主,你这是欺负未成年小朋友!” 顾谦木双手放在后脑,“管他呢!古代可没有什么成年不成年,反正法律没法治罪。” 005:“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宿主。” 顾谦木挑了眉,来了兴致:“怎么,对那小孩感兴趣,你要是有实体,我把他弄你床-上去。” 005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它猛的摇摇头,惊恐道:“我不要,你自己留着,留着!” “切!” 接近钟离的竹林,顾谦木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越休,待越休终于气喘吁吁的提着木桶追上来,又一把拍在他的肩头:“我的好师弟,辛苦了。” 继而拿过木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往前走。 只不过越休额头的含住暴露了什么。 钟离坐在院落的石桌旁,看着某人悠哉悠哉将水倒在缸里,又瞥了一眼低头站着的另一个小徒弟,“衙儿,怎么现在还学会欺负休儿了?” 越休连忙解释:“师尊,师兄他没有……” 顾谦木还没等他说完,便扔了木桶道:“师尊,我那是帮助师弟锻炼他的臂力!” 钟离看着这一大一小:“……” 一个低头偷偷瞄他,一个看着他咧嘴笑。 无奈的叹了口气,“休儿,过来擦擦汗。” 顾谦木又奇了,为什么这钟离在人设崩溃的边缘一直徘徊,啊不是,他严苛的形象在他心底早就荡然无存。 钟离拿了手帕递给越休,顾谦木在一旁看着。 “小统子,你说……我要是杀了越休,钟离就会恨上我了,是不是?”心底突然涌起的想法,脱口而出。 005从未想过这种话会从他口里说出来,震惊之余,是心底的寒。 “你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恨你。”005是这样回答他的。 顾谦木的视线,落到了钟离身上。 几世的记忆交叠,那人的脸庞重合,有什么情绪想要从心中涌出,漫布四肢百骸,却徒留空洞。 好难受…… 有点喘不上气来,头也晕晕的。 我怎么了啊? “衙儿?衙儿?”有一双手,带着温暖,扶住了他,低声轻唤,还有那怀抱的气息,如此的熟悉,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安心。 他开口想要叫他,唇瓣翕动,竟不知怎么称呼。 “师尊……”吗? 钟离将他扶到桌边坐下,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便将他的手翻过来,摸上了手腕。 除了心跳略快,体内灵力运转正常,并无任何异常。 或许是这一刻,熟悉的感觉令他心安,顾谦木抽回手道:“师尊,我没事了,刚才就是有点晕。” 钟离皱了皱眉,沉吟不语。 越休也静静站在一旁,一语不发。 安静的气氛,带着丝丝不寻常的意味,在周围蔓延。 顾谦木想要逃离这般诡异的感觉。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第124章 精分师尊 师尊居然护短 “钟离长老,掌门请您带着段师兄过去一趟。” 一句话打破三人略微沉寂的氛围,钟离疑惑道:“可是有什么事?” 顾谦木也只是微微疑惑了一瞬,便想起了自己刚才干的「好事」。 心道这么一个小事,竟然会惊动掌门。 “长老,是段师兄他……”来报信的弟子吞吞吐吐。 钟离问顾谦木:“你做了什么?” 顾谦木老实交代:“把殷康打了。” 钟离:“……” 承认的倒是痛快。 突然发现徒弟性情大变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师尊,咱讲道理,那个殷康他欺负师弟,我就是给他出口恶气而已。”路上,顾谦木解释道,紧跟着前面钟离极快的步伐。 “衙儿……”钟离突然道:“你是不是觉得,为师平日里太过冷漠了些?” 岂止是冷漠,那就是毫不关心,除了授课,啥也不管。顾谦木心里默默吐槽,当然,是替段衙吐槽的。 “没有!师尊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顾谦木一脸笑容,说这话时毫不违心。 “行了,别装了……”钟离道:“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说为师。” 顾谦木眨眨眼,很想拍手叫好,您老人家,猜的太对了! 看透了他的心思,钟离也不戳穿,只是嘱咐道:“待会到了地方,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记住了吗?” 这话,像是有人要对他不利,顾谦木点点头:“记住了……” “还有,这些年一直不管你和休儿,是想让你们磨练心性,并不是不关心。” 顾谦木像看鬼似的看着钟离:“师尊您老人家能不能别突然对我这么好,小的心脏受不了!” 换来钟离的一声浅笑:“不过……晨课别想偷懒。” 小脸一垮:“不是吧?!” 钟离像是很早就认识他,将他的性格拿捏的死死的。 很奇怪…… 自从他来了,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 尤其是钟离。 他可以确定他没有前几世那些恩爱缠绵的记忆,可又无法得知他的真实想法,一点也捉摸不透。 问小统子吧!就跟个小废物似的啥也不知道。 至于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顾谦木摇了摇头,愁! 缪苍派的议事堂在一片云间,是整个门派内位置最高的,坐北朝南,从下往上看,气势恢宏。 顾谦木随钟离进了大殿,一眼便瞅见了威严坐在主位上的司徒赫,下面是被门下弟子扶着跪在地上的殷康。 只有两个字:无语。 顾谦木弯腰行礼,给足了面子。 钟离只是点头示意,“掌门可是有什么吩咐?” 司徒赫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钟离面前:“钟离长老,坐!” 钟离神色淡然:“不用了,掌门有什么事,还是快说吧!” 威武霸气狂拽帅!顾谦木两眼冒着小星星! 原来,钟离平常对他就是太好!跑到别人面前,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当众不给掌门面子,太可了! 司徒赫本想客气一番,见钟离不领情,看似愤恨的一甩衣袖,“长老还不知道?你徒弟,段衙,殴打外门弟子,严重触犯了我派的规律。” 司徒赫走到顾谦木面前,声音浑厚威严,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姿态:“段衙,你可知错。” “为何认错?”顾谦木眼睛直视司徒赫,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他受不得半点委屈,从前不知怎的在所谓的爱人面前抛弃一切,现在却是真的半点委屈都不受。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 “衙儿!”钟离小声唤他,语气略重。 几乎是同一时间,司徒赫高声道:“段衙,你眼里可还有缪苍?跪下!” 身上气势崩发,全都像顾谦木涌了过去,想要强迫他认错。 顾谦木咬牙顶着,起初还有点用处,但自己的灵力终究比不过这个不知修炼了多少年的老妖怪,膝盖微微弯曲。 暗叫不好,还在想着破局之法,身上突然一轻,另一股柔和的力量卸了司徒赫的威压。 “掌门,好歹是我的徒弟,惩罚什么的,自是不必亲自动手。” 钟离,竟也有护短的时候! 在场不少人都知道钟离的两个徒弟在山上过的并不是很顺遂,大多数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平日里看了也不会帮衬一二。 而钟离对这些事不闻不问,众人也只当是他沉醉于修炼,疏忽了罢! 钟离赤裸裸的护着徒弟,这还是人生头一遭见着。 司徒赫倒没有显示出多么的惊讶,故作感叹道:“不知长老要如何处罚段衙?” “那不知他殷康为何处处为难我徒儿呢?”钟离也跟着反问就一句,噎的司徒赫无话可说。 或许旁人不知道殷康的身份,但他在缪苍派呆了这么多年,心里清楚得很。 换作是旁人,如此排斥羞辱同门,早就被驱赶下山永不接纳了。 钟离咄咄逼人的语气,是司徒赫没有料想到的,他看向浑身是伤的殷康,眼底不明情绪一闪而过。 “殷康,可有此事?”司徒赫问道,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 殷康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虽没有流血,但只要轻轻一动,便浑身都疼。 他本不想来的,欺压同门反而被打本来就没有什么脸面,实在不行等伤好了找个时机打顾谦木一顿就得了,只是他那几个小跟班跟没脑子似的,拉着他就来了议事堂。 既然来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道:“回掌门,绝无此事。” 反正当时没有外人在场,他只要一口咬定不是他干的,便没人拿他怎么样。 “古书中记载一术,名为追溯,可观人记忆,没有什么可以逃过其搜寻,好巧不巧,钟某便习得此术。” 殷康脸色白了白。 “古书确有记载,只是修习条件极为严格,竟不知钟离长老如何学得?”是缪苍派的另一位长老,在民间威望自是比不过钟离。 钟离瞥了一眼那位长老,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放在了殷康身上。 那目光过于赤裸,带着不可忽视的威胁,只要他不说真话,那追溯之术也会让他无处可逃。 殷康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暴露了他恐惧的心理。 即便殷康不再说什么,明眼人也看的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殷康,你竟对同门做出如此之事!”司徒赫气愤道。 “掌门,我……”殷康想要狡辩,却无从说起。 顾谦木全程看戏。 还忘不了和005吐槽:“小统子,写钟离可以啊!护短,嗯!好师尊!” 005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本来就没报太大期望:“所以你能不能把师尊扑倒?” 顾谦木坚定的摇摇头:“不能!要尊敬师长!” 005:呵呵!也不是谁,第一位面的时候,连自己的小师弟都不放过。 “不要说了!来人,将殷康带下去,棍杖二十,带去思过崖悔过,其余人棍杖三十。” 司徒赫声音刚落,外面便走来几名弟子将殷康带了下去。 欺压同门,这个处罚算是轻的,司徒赫有明显的偏袒。 钟离眉宇轻轻皱起,须臾,开口道:“既然掌门已经给了惩罚,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不过,段衙打人也是事实,我会令他去戒律堂悔过三日,此时就此作罢!” 顾谦木:“什……什么?” 见钟离就要挥袖离去,顾谦木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快步跟上:“师尊,你说什么?悔过?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悔过?” 钟离道:“虽然是他殷康有错在先,但你确实冲动的将人给打了,不给惩罚,是说不过去的!再说,司徒赫明显偏袒着殷康,若他惩罚了殷康,而你却一点处罚也没有,不仅司徒赫心里过不去,门派弟子也会议论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