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杨,你矛盾吗?” 章木的直白发问使我心头一紧。 我自问我自己是否矛盾?我不知道!但我又知道! 我是矛盾的,虽然我心里一直知道我对章木的感情是怎么样的,我喜欢他,但我又曾因为于远以及周边的一些事而动摇过,因为章木太好了,是我过往的生活中不曾出现的人,在他的光芒下,我有一种自惭形秽的心理,无论我怎样做,都及不上他。 “嗯。”我声音压的很低,很轻,似乎这样章木就听不清我的回答一般。 “是因为你的心里还有他吗?”章木抬起头,看着我,好像一直要看穿我心里藏的最隐秘的角落里。 有吗?如果从情感上上讲,又有哪个人会真正的忘掉自己的初恋呢?但说心里有他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会确保他是和彭凡是一样。 “我现在只是当他和彭凡一样,是朋友的。”我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章木。 “是吗?”章木轻飘飘的吐出这两个字,一脸冷笑。 “你不相信吗?”章木这两字让我很受伤。 其实说实话,我并没有资格因为这句话受伤的,毕竟我桉杨是多么一个双标的人啊,对别人说话总是会有怀疑,而别人怀疑我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侮辱。 我这不是很作吗? 章木没有回答,以沉默代替。 火锅彻底冷了下来,红油结成一层一层的,没了食欲。 “时间不早了,先回家吧。”章木看了时间,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我坐在那没动,看着章木往出走的背影,眼眶一红,鼻头一酸。 我不知道自己在还坐在矫情着什么,是期待着章木可以回头等着我吗? 章木没有,没有向我期望的那样回头,他扔下了我,自己走了。 我往眼睛上摸了一把,有点湿。 走到大厅,外面很热闹,火锅味十足。 出了门,西安三月的晚上还是有点冷,出门还得穿的厚一些。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马路上车来车往的车辆在不停歇的奔跑者,章木确实自己一个人走了。 我想,他应该是生气的,至于生气到哪种程度,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之前他从未这般丢下我离开。 今天也算挺好的,火锅店选的离我家不远,两站路。 今晚月色挺好的,适合散步。 我低着头,走在人行道上,按着铺好的地砖的缝隙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跳跃,还数着我走过的地砖,路灯下我的影子拉的很长,我很满意这个长度,弥补了我现实当中的身高。 回家的距离,在我这样走走停停当中拉近了距离。 “我到了,你不用跟着呢!”我上了楼梯,站在门外。 后面并没有人发出声音,好像是我一个人站在门前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对于远是两种不一样的感情,这个我是很清楚的。于远是我的过去式,我把你有计划在我的现在,未来的生活里。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也可以各自安好。”说完我没有等身后的认答复,就直接开了门,走了进去。 门开了,我进去了。 门关了,他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