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 云隐村,角之宝库。 巨大的气压降下,伴随着铁角的怒吼声。 其手中的六道器具——芭蕉扇便卷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已经具象化的查克拉向着铜角所在的地方进发。 狂风呼啸着,将芭蕉扇所转化出来的“火遁”查克拉,也就是如今伴随在铁角身旁的熊熊燃烧的火焰卷起,形成一条飓风状,仿佛能够无情的吞噬着这间占地不算小的地下室,显得十分狰狞的火龙卷。 火焰在风中熊熊燃烧,释放出炽热的火光,将这处地下室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通红。 铜角面色凝重,脸颊也早已被这炙热的火焰给烧的通红。 成流水装滴落的汗水从身体的各个前列腺之中疯狂冒出。 出于对现状的不安,也是明智之举。 他毅然决然的不打算接下铁角的这一攻击,转身回到来时的入口处准备转身离去。 “嗯?” 铜角皱起了眉头,那间来时的石门竟然在不知什么时候给锁上。 “打从一开始,就是想把我引诱到这里,最终进行决战吗?” “铁角,你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还是我一直以来小看你了。” 时间不等人,那一道巨大的火龙卷光是向他这边缓慢移动的过程都让他十分的煎熬。 火焰在风中疯狂舞动,发出咆哮般的声音,光是温度就让铜角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传说之中的地狱里边痛苦。 而如今唯一的出入口给关上,这里无疑变成了一间封闭的地下空间。 四周的环境又因为被火龙卷所笼罩,这些由芭蕉扇所转化产生的烈火也注定是任何人都无法逃脱的。 铜角已经想像到了要是他以人类之躯去直面面对这样的攻击后的惨状也必然是十死无生。 “借用二尾查克拉模式下提供的海量查克拉,在运用芭蕉扇的功用轻而易举的造成这样的攻击。” 铜角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在心中更是暗骂道: “我就动动嘴皮子的功夫而已,你就真的这么下死手?” 铜角看着火龙卷正在带着灼热的气息肆虐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一头愤怒的怪兽在吞噬着现场的一切尘埃。 明白自己是不能在坐以待毙下去了,深吸一口气。 铜角双手快速结印。 一股一股的强大查克拉在铜角身边极速凝聚在一块。 寅-丑-申-卯-子-亥-酉-丑-午-戌-寅-戌-寅-巳-丑-申-卯。 铜角大声喊道: “水遁.大瀑布之术” 海量水汽汇聚成型,一道巨大的水幕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直接遮住了二人的视线。 在周围环境稀缺“水遁”查克拉依旧能够召唤出塞满他们二人所在的这片地下空间可见铜角在借用二尾查克拉附体后所拥有的查克拉量也是根本不少。 水幕的保护之下,铜角的脸色也已经有些扭曲。 为了将这一道攻击拦住,他所施展的大瀑布之术的查克拉一点都不少 “去!” “轰隆隆” 铺天盖地的海啸开始向着地下室的另一头也就是铁角所在的地方前去。 瀑布的水量遇上了火龙卷,本质上依旧是他们二人查克拉的碰撞。 在铁角的视线中,那让人难以望背银色的帷幕所带来的水流汹涌而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的同时,更是有着如同千军万马一般的奔腾而下的气势让他有些吃惊。 “自己借助芭蕉扇才能轻而易举的只需要输送查克拉就能将各类具备清场功能的大型忍术用出,他铜角又凭什么?” 铁角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迷离,借景生情。 这一时刻他不禁想起数年前金角银角对他与铜角的评价。 那是角之一族最辉煌的时间,每个族人的脸上都洋溢的笑容。 也是在同样的地方,在他与铜角自小就被选出继承金角银角组合后在此地进行训练。 金角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衬测试着他对于六道器具——芭蕉扇的掌握。 在铜角演示离开之后,随后就是他自己进行联系考核。 彼时的他,由于年纪小的缘故输送的查克拉连有些c级忍术都无法施展。 但这个表现也依旧算是优秀,考核通过闲谈之余便听到了让他到现在都难以忘怀的点评。 金角摸了摸铁角的脑袋,眼中也满是满意。 但金角还是选择了敲打为主,摸了摸铁角的脑袋。 再结合了平日二人的表现说出了自己的点评。 “你啊,在刚刚的教习中总喜欢玩聪明和手段那一套。” “哪怕有着成为强大忍者的天赋,也不要太过骄傲自满才是。” 金角拍了拍铜角的肩膀,有些语气心长的说道: “毕竟就算是我们族群内,关是铜角的忍者天赋就完全在你之上。” “切切不可骄傲自满,否则以后总是会吃亏的。” “而整个忍界,天资卓越之辈又如同鲤鱼过江一般齐出。” “而能否鱼过龙门,除去我们角之一族的支持外,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 “但这一点我看目前的你依旧还没有概念。” 铁角自然是不服气的,虽然自己每一次都给铜角打败。 但他还是不服输,便直接问道: “金角老大,我到底和铜角差些什么?” “总不能因为他是我哥,就一定要每次都压我一头吧!” “我想打败他,金角老大。” 金角听到这番话也是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铁角那不服气的面貌和语气更是让不远处坐在石椅上喝酒的银角也注意到了这边来。 “啊咧,小铜角桑。” 口气之中甚至带着些醉醺醺的感觉,银角也不假思索的直接脱口而出的说道: “你小子,不应该啊!突然这么勇敢。” “银角大哥!” “小子你......” 金角自然是要结束这一切。 对于已经被说的脸上有些红温的铁角和一脸酒气色脸上同样是呈现一片涨红色的银角两位自己的族人,作为目前在家中主事的金角肯定是要站在了小辈这边。 便对准备吆五喝六的银角立刻下了驱逐命令。 “银角没你的事,继续喝你的酒。” 银角挠了挠头,自小到大都给金角说教的他哪怕是醉醺醺的状态也会潜意识的听从金角的任何话语。 便不再开口,嘴巴也只是囔囔了几句。 “切,没劲。” “大哥,那我先走一步!嘿嘿。” 酒气上来,红着脸的银角将坛子拎起,摇了摇发现没酒了。 索性银角就将自己那本来还要再打几勺的酒壶里残留的也就最后半口大小量的酒喝掉,便跟下线了似的直接趴在石桌上睡觉。 呼噜声也随之响起,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金角铁角二人一阵无语。 “喂喂我说你,不要在小辈面前这么乱来啊。” 金角也是忍不住的吐槽起来,更是白了眼银角。 将自己的手轻轻的将自己的脸颊盖上以此“划分”界限似的想要表明他与银角没有任何关系。 “好了不扯这些了,铁角。” 金角准备接回一开始的话题,便一脸正色的说道: “忍者不能失去一往无前的信念,就算手段净出依旧不敌也要站着对他们比个手势。” “这一点铜角就做的很好,不论是在实力还是天赋他都远高于你,铁角。” “但你不必为此太过难过有我在,你迟早都会掌握那个东西。” “那个只有成为了强者中的一员才会出现的东西,这些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铁角。” 最后,任凭自己如何索求。 也只留下了金角那哈哈大笑让自己用心去寻找的身影。 回到现实,铁角依旧是那般仅仅攥紧着自己手中的六道器具——芭蕉扇。 “依靠自身查克拉不借用器具就达到了这种水平,这就是金角老大认为我始终会居于你之下的实力吗?” 当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波相撞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交织,铜角和铁角的查克拉能量所形成的巨浪和火龙卷也在这间高大的地下室中中肆意的激荡起来。 二人所处的环境如同某些魔幻世界的开端一般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斥着海浪与烈焰。 “那就一击定胜负吧,铜角。” 铁角看着已经要被巨大的浪头逐渐吞噬掉的火龙卷,眼中直接闪过一丝思索与果决。 “我有着芭蕉扇这样的扇子加持,只要拖住这波仅仅只是现在铜角所表现出来的查克拉量......” 芭蕉扇让铁角能够随心所欲的动用自己所有的查克拉并转换出来这样的巨大优势是铜角所不具备的,自己的短处则是每一次的挥出都会耗费比单纯施展还要大近半的查克拉。 “赌一把。” “直接在这一波就将铜角一击击败。” 心中下好决断。 铁角的脸上也逐渐狰狞起来,太阳穴上的筋络暴起。 借用的二尾查克拉状态下那一层红色的蒸汽也随即变得愈发萎靡起来。 直到只剩下了淡淡的一层红色虚影才能够证明二尾查克拉的所在。 如今的铁角,全身上上下下近乎八成的查克拉都凝聚在了右手。 而右手所凝聚的查克拉又一股股的来到了芭蕉扇直到其的上限才停止。 铁角也不得不将手中的其他六道器具收回了封印卷轴之中,将腾出的左手也一块握住才堪堪能够挥舞的动。 深呼吸,一口气浊气随即呼出。 左脚划开脚边的尘土,以一种非常夸张的姿态全身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倾斜。 “从这一刻起,打败你,再超越你!” 巨量的查克拉在铁角已经汇聚到了芭蕉扇之中,能够随意转化基础查克拉能量的芭蕉扇为了力量的集中铁角便直接将所有的查克拉形式全部都化为了“风遁”查克拉的形式。 双手握住芭蕉扇的握柄处,再借用全身上下纯粹的原始力量并以自己的腰胯为核心点。 从后往前,重重挥出! 全身的力量化为了巨大的推力,借用全身上下的力量所爆发出来的力道已经足够让人眼前一黑,两眼一瞪。 而“风遁”查克拉所造成的影响又岂是单纯的挥拳所能比拟的了的,所造成的影响自然是千倍不止。 而对比原先的飓风而言还要大三倍不止的“风遁”查克拉所形成的飓风也正式的加入战场,瞬间就让本是势均力敌一般的阵地无情的撕裂开来。 摧枯拉朽一般的姿态直接撕裂了瀑布大小的水量的巨浪阵型,瞬间将被巨大的浪头保护下的铜角呈现在了铁角看得到的视线之中。 “这么轻易的撕裂的我都大瀑布之术?” “这就是芭蕉扇的厉害吗?” 铜角不禁升起了这个念头。 那巨大的风力在撕开了巨浪保护下的铜角所在的地方后就瞬间塞满了整个地下空间。 而自己身后那些已经透过石门的缝隙的一阵阵的大风也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向外传出都预示着自己已经面临了一个严酷的场面。 抬头望去前方的场景,那铺天盖地的龙卷风将现场他们残余的水汽与火焰全部掀起。 而失去了铁角持续供给的“火遁”所形成的焰火自然消散开来。 原先那让他感到触目惊心十分重视的火龙卷轻而易举的便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的就是更加铺天盖地一般的水龙卷。 “只能先保存自己。” 时间很短,伴随着因为巨大的风力所造成的也就是脚下一滑。 铜角的身躯便被巨大的飓风裹挟了进去。 在失去了“水遁”攻击者的瀑布没有了调理自然也非常快的溃不成军,逐渐消散开来。 而巨大的“风遁”查克拉也因为维系力量的停止而消失在地下室中。 现场一片狼藉,铁角则是半跪在地上呼呼喘气。 他能够将风遁维持到现在这班地步已经有些接近极限了,故意留下线索并将铜角引到此地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其拿捏住。 一个封闭的空间,全方位范围型的忍术,失去了躲避的余地又如何能够躲开。 难不成还真有人能够穿透这古老的岩壁石层躲避掉他的伤害? 那怎么可能,太不符合忍界的科学了。 “铜角,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