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雷之云隐,灭木叶一统忍界

第27章 又姗姗来迟

  目光斜视着一脸不可置信随后才跪倒在自己身前的夜月天泽。   其胸口处的银白长枪自然是夜月天斗的杰作。   亮银枪的如臂使指让夜月天斗同样也抓住了宝贵的机会,在也是最后关头的同时。   比夜月天泽伸出手还要快的将被打飞脱手的长枪悬浮控制并迅速射穿了他的胸口最终获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久久,弥漫着烟尘味,已经被破坏的地表之上。   确认了没有危险之后夜月天斗撇过了脑袋,自己的视线才从那两根血指中移开。   应该说,自己的视线是那个哪怕是半跪状态下的夜月天泽低着头,意识迷糊不清也依旧挺立着粗壮的手臂上的血指中离开。   看着夜月天泽已经失去了意识,夜月天斗轻声说道:   “你很强。”   “但还是资质平平的我赢了。”   夜月天斗感觉这句话挺酷。也证明自己努力的结果。   十岁之年龄击败了挂职中忍,实际实力远超一般云忍的夜月天泽。   恩,成就满满。   二人的决战自是瞬息万变。   以夜月天斗被夜月天泽一巴掌扇进了地表形成的土坑为新的回合。   自打一开始他就保留了警戒心。   那时的他,在烟尘中正在为钢遁造物的汇聚做着准备。   可看着夜月天泽脸色一变,随后毫不犹豫就要单手结印,发动忍术的姿态。   夜月天斗就清楚自己没有时间。便直接先行一步动手。   冥冥的危机感让他猜测或许眼前的这位名义上的族兄在忍术方面的造诣或许才是其真正实力的体现。   一定会变得更难对付。   月之塔传承中那许多配合月遁才能使出的忍术。一个个强敌被历代夜月强者借助“月遁”的力量而翻盘克敌制胜的场面。   夜月天斗能想象到自己要是掌握了“月遁”忍术宣泄金黄色查克拉的画面。   所以,在夜月天泽跟个二傻子似的明明其右拳骨裂血肉模糊的例子在前,他还依旧还要用自己那血肉之躯下的拳头打向自己的行为。   哪怕左拳的确看似威风凛凛,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可露出这样明显的破绽,夜月天斗自然百分之一百不信。   他原先看架势以为这位“月遁”忍者在一拳之后会将自己抱住。   再跟个一动不动的木桩子似的捆绑自己的双手不让他使用钢遁忍术耗时间,甚至会像砸西瓜一样把自己甩来甩去。   当然,这种办法并不提倡,也并不好看,所以才是最好的死办法。   因为夜月天斗的查克拉在维持黑霸体的时间也并不比夜月天泽能够激发肉体潜能、小幅度增加肉体攻速的“月遁.查克拉模式”要长多少。   近乎变态的防御力所导致的是每一次的“黑化”状态下都会消耗大量查克拉。   而自己一开始先是钢遁化了地面将那两个不知名的族弟牢牢困住以示惩戒。   想法一改后开始了与其的战斗。   在为了拦消磨夜月天泽的锐气和查克拉模式下的时候又动用了不少量的查克拉。   这样的情况下黑霸体的“霸体时间”的次数也会随查克拉的减少而减少。   心神上带来的疲惫感也随之而来。   在夜月天斗心里,每一位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忍者,都绝对不是水虎那种淡蓝色光芒可以比拟的。   所以在面对变为了一尊堪比暴君一般臃肿壮硕,肌肉爆炸的身材的夜月天泽还在用傻乎乎的拳头攻向了自己。   他就猜测会是个陷阱。   但他没想到的是夜月天泽作为忍者的敏锐程度竟然这么快就注意到自己那双黑色的眼瞳处并不能附上钢遁查克拉的弱点。   简单明了,还略带阴险的使出了这种类似前世三代雷影的“一本贯手”山寨青春版的姿势。   本来折断的两根血指头突然恢复,抬起后就直插他的眼眶。   这种足以威胁到他性命的杀招。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想法。   哪怕是现在都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随意的趴在了地上歇息,夜月天斗看着已经躺在地上似乎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的夜月天泽。   像其这样在族内也是目前一把手可以数的过来的“月遁”血继限界强者只要不是纯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这样的人都心甘情愿作为手下在其手底下办事。   夜月天人......   夜月天斗沉吟的时间里夜月田天泽那原先膨胀起来的夸张肌肉,肉体躯壳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小,恢复到了正常的情况。   “因为使用者的昏迷,月遁.查克拉模式解除了吗?”   既然自己赢了,让水虎跑去找云隐暗部搬救兵自然是用不上。   夜月天斗掐着下巴思索。   受限于三位族老和自己刚刚加入云隐村他还看不清里边的情形。   正当夜月天斗有些纠结是该补刀杀死还是如何处理夜月天斗的时候就被后方的一阵阵骚动声吸引。   那是挂职在治安所处夜月一族的忍者。   上次也是,需要出现的时候总是姗姗来迟。   夜月天斗挑起眉头,心中那隐隐的不对劲涌上了心头。   而看清了队伍中最前列的人,心中也是大感不妙。   那是一个腿脚不是很方便,出远门都要杵着拐杖,枯瘦的身体上最抢眼的就是那一小撮可以梳理的小胡子的老者。   正是夜月一族的族老,夜月天斗的二爷夜月宗义。   “咳咳咳,咳咳咳。”   夜月宗义嘴中打着哆嗦,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二人的方向,整张脸都变得绝望和煞白。   “天泽啊!”   茶楼中   丹桂飘香的栽培下,夜月羽池正与一脸笑眯眯的夜月天人下着将棋。   “羽池,你的棋力还是这么强啊。”   看着棋盘上的战局已经明了,夜月天人用白皙的手掌扶着脑袋一脸懊悔不已。   这样故作姿态的动作夜月羽池翻了翻白眼。   算算早茶的时间早就到了,准备的早点也冷了下来。   一桌四个座位,却有两个位置空缺。   夜月天斗和夜月天泽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夜月羽池有些奇怪。   便伴着悦耳的琴声中轻声说道:   “看来今天这个局天人你是组不成了。”   “呵呵。”夜月天人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生活是充满了惊喜的,下次再约就好。”将杯中的最后一口温茶喝进口中,夜月天人笑着说道。   夜月羽池皱着眉头,品味着其中的意思,但依旧有些不明白此中的含义。   也顺着目光幽幽的夜月天人现在的的视线,低下了头。   看向了自己的脚边。   那是他这边的将棋中的一副“角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羽池,你说。”夜月天人开口。   “这人啊,有时候就如同这棋子似的。”   “或许终其一生都被一双无名的大手控制自己却全然不知。”   看着那掉落的黑色棋牌,夜月天人黑色的瞳孔中有些深不可测的意味:   “也有些棋子,或许会跟这副牌一样好像生出了自己的想法企图跳出这副棋盘。”   夜月天人对夜月羽池礼貌的笑了笑,将掉落其脚边的黑色棋牌拾起。   看到掉落的棋牌是“角行”更是笑的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   而在夜月羽池眼中,这些话似乎带着一些不明的讽刺意味。   “就像这副只能走斜路的棋牌。”   “再怎么走斜路,走歪路。”   “最后的结果也只是会被那只看不见的大手。”   “摆在他该待的地方。”   夜月天人将“角行”牌轻轻放下,棋盘上的两军兵马又一次恢复如此。   “这样摆才是对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