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听到这话,立马停下了声音。可是阿旺还是不肯停下,还是在那儿大吵大闹。一间较大的房间,充满了大哭声。 罗珍妍把阿旺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让他站在门外,严厉地教训:“你就给我站在这里,我就带小琳一个人去游乐场。你看小琳多乖。”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阿旺紧紧地拉住罗珍妍的裙子,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眼泪,说:“带我去好不好?好不好?” 一脸委屈相的阿旺,樊安知看着都心疼,唐政也看了想带他一起去。可是罗珍妍却很坚定地说:“不带你去就是不带你去,不用再说了,我们走吧。” 当她们走出门时,阿旺又大哭了起来,这次却紧紧地拉住了樊安知的手,流着泪说:“安知姐姐,带我去好不好。” 樊安知已经心疼死了,这样的一个小宝贝哭成这个样子,也怪让人心疼的。樊安知立马对罗珍妍说:“你就带他去吧,看着好可怜啊。” 罗珍妍其实心里也是十分心疼阿旺的,可是她知道,之前都是太纵容这两个小孩子了,所以才导致他们越来越放肆。 罗珍妍走到阿旺身边,蹲下来,开始细声细语地说:“阿旺,姐姐再问你一句,你知道你的错了吗?” 阿旺虽然脸上还流着泪,其实心里早就想让眼泪止住。因为他仿佛知道,罗珍妍会带自己去游乐场了。 “我……知道……错……了……”由于阿旺一直在哭,所以一时间很难止住眼泪,说话也就断断续续的。 罗珍妍抱着阿旺。说道:“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唐政哥哥和安知姐姐怎么劝你们你们都不听,非得我这样你们才肯安静是吗?还会有下次吗?” 这个问题被小琳抢先了一步回答:“姐姐,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然后牵着阿旺的手:“来,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吧。” 阿旺立马止住了泪水,然后高高兴兴地和小琳跑在最前面,其他人也就跟在他们后面。但也要时刻注意他们的安全。 一行人到了游乐场,罗珍妍和唐政去买门票,樊安知带着两个小孩。很久没有来到游乐场的阿旺又禁不住自己了,开始东奔西跑起来了。 “阿旺,回来。” 樊安知说话的语气太过于温柔了,而且阿旺和樊安知也是第一次见面,所以阿旺很少听樊安知的话。 而小琳就不同了,因为有暖暖的奶茶喝,坐得就十分地安定了,还对她说:“安知姐姐,阿旺哥哥就是这样的调皮。但是每次他摔倒了之后都很乐观地爬起来,然后又重新跑来跑去。” 樊安知摸了摸小琳的头,表扬她:“小琳真乖,千万不要学哥哥这样乱跑,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小琳有了奶茶,好像什么都听樊安知一样。 买好门票之后,三个人带着两个小孩一起去坐摩天轮去了。樊安知和罗珍妍都有些恐高,都只能躲在里面,不敢看外面。 小琳和阿旺的胆子可大了,很大胆地把头往外面窜,唐政见到了,立马关上了窗户,说:“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做。” 可是阿旺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好久没有来游乐场了,他当然得放肆地玩一场。这可弄得唐政提心吊胆的。 诚惶诚恐的唐政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两个“活宝”,当摩天轮运动到最高点的时候,他们感觉到更加刺激了。 “哇,好美啊!”小琳发自内心的感叹。 “是啊,好漂亮啊。”阿旺也跟着小琳一样,发自内心的感叹。虽然不能像诗人看到这风景而吟诗作画,也只能这样随便的感叹罢了。 “你们两个给我小心点啊,我真的……”唐政都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来教训这两个“活宝”了,也只能紧紧地拉着他们。 “从现在起,你们给我安分点,别给我再做这样的危险动作了,知道吗?哥哥答应姐姐要照顾好你们,你们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 阿旺是最不服唐政的管教的,骂道:“你算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就算姐姐不在身边,我们也不会听你的。” 唐政差点又要和阿旺吵起来了,指着他说:“你……算了,我不想和一个小学生互骂,显得我没素质。但我就是要管着你们,你么管得着。” 阿旺生气了,突然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了胶带。虽然不知道阿旺为什么会随手携带胶带,但是这一招可令唐政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整个空间本来就不大,唐政想逃都不逃不了。再加上妹妹小琳的完美配合。 阿旺和小琳把唐政紧紧地绑在了座位上,嘴巴也被封了起来,腿和手都被绑了起来,怎么也动弹不得。 这下兄妹俩总算可以好好地看风景了。但是小琳好像还是不满足,又用胶带将唐政的眼睛蒙起来,这样就看不到他们俩为所欲为了。 而罗珍妍和樊安知两个人,全然不知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两个人都恐高,但是却聊得十分欢乐。 …… 当摩天轮顺利降落的时候,阿旺和小琳两个人第一时间冲向了罗珍妍和樊安知,罗珍妍还夸赞道:“阿旺小琳可真乖,要继续保持哦。” 他们高兴地点点头。樊安知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问他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啊,唐政哥哥呢,他去哪里了?” 阿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还演得十分好:“不知道啊……里面没有唐政哥哥,是不是唐政哥哥恐高,没有做摩天轮啊。” “不可能啊,唐政怎么会恐高啊。还有我明明看他进了摩天轮的。怎么可能呢?你们快说,唐政哥哥。” 与其在这里问,还不如直接进去看看。樊安知跑去摩天轮,就发现唐政果然在里面,却是被胶带绑在了座位上…… 唐政出来之后,第一个要教训的就是这两个家伙。阿旺和小琳见到唐政出来了,立马跑了,当然罗珍妍也跟在他们后面。 “你们别跑,别跑!别让我抓到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夜深了,白露露想起这一天过去过去,可是白勋超和孙玉莲却始终没有回来。眼看着又一年的除夕就要到了,他们还会回来吗? 既然他们都没有打电话回来,白露露自己打电话过去了,刚开始打了两个电话都是关机的,第三个电话才接通。 “喂,爸爸。你在拍戏吗?我……”我没说出来后面的话,白露露就哽咽了,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白勋超知道女儿哭的原因是什么,太久没有回家了。他承认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但是他时时刻刻都想抽出空余时间回来看看女儿。 “露露别哭,爸爸一定会早些回来的,你别哭哈。只是……” “只是什么?”白露露已经不想再听到一些连除夕夜都不能一家团聚的“噩耗”了,这是她万万不想听到的。 白勋超停顿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件事情,但是最后他还是告诉了女儿:“只是爸妈除夕夜要晚点回来了,因为爸妈受到春晚的邀请,要参加春晚。可能今年你要一个人吃年夜饭了……” 白露露听了这个消息,差点电话都没拿稳,她犹如冰封了一般,其实她的心里也冰封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连除夕夜都不能陪我一起过年?为什么?” 白露露对白勋超和孙玉莲的讨厌又增添了一分,但是白勋超和孙玉莲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们真的很想回来看看女儿,可是工作却不允许。 “露露,你要理解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也真的……” 突然一声“嘀”的电话声,原来是白露露挂掉了电话。白露露的心情非常地复杂,有生气、落寞与孤单。 白露露趴在桌子上,一个人哭着。鹿蓝听到哭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带上眼睛的鹿蓝,显得一副斯文样。但却处处传递着温暖。 鹿蓝走到白露露的面前,鹿蓝走得很轻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走到白露露面前,说:“为什么不选择去忘掉烦恼呢?” 白露露抬起头来,看着鹿蓝,说道:“你从来都不会理解我。如果是你的父母,长期在外工作不回家,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当听到连除夕夜这个家家户户团聚的日子都不能回家,你会是什么心情。你让我忘掉烦恼,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忘掉烦恼。” 鹿蓝搬出一张椅子,也一样坐在白露露的身边,大哥哥般地说:“一家团聚固然重要,但是这世上不可能没有分别。你要适应这种感觉,虽然他很痛苦,但是这可能是一种磨练你的最佳机会。” 白露露完全听不懂鹿蓝所说的话,她的心里只想着一家人可以团聚,可以在一起。但是这种想法都变成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