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露对自己鲁莽的行为深感抱歉:“鹿蓝,对不起啊。你现在必须去换一件衣服,这些事情都先收收吧。” 接着,白露露顺手就收走了鹿蓝书桌上的作业。 “白露露,你拿来,否则我要生气了。”鹿蓝的可比白露露大了两岁,自然说话就像哥哥与妹妹一样说话。 “鹿蓝,不是我说你。是,高考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这样的情况了,你太用功了,甚至都忘记自我了。这样的读书没有用的……我听说你们高三有几个都被送回家了,这样实在太辛苦了。” 鹿蓝虽然已经感觉到浑身地疲惫,但还是咬紧牙关地去完成作业,每一门功课的作业,他不求最好,但只求更好。 鹿蓝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说:“我现在再好好复习,你就不要进来打扰我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请你不要轻易进出我的房间。” 白露露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但是却说不出口。 她只好从命,然后静悄悄地从鹿蓝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生怕制造出什么不应该出现的噪音影响了鹿蓝正常学习。 第二天拂晓,许若宁便来到了鹿家,正式开始他新一天的管家生活。 这份工作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了,他可是在姜家当了有两年的管家,现在也快奔三了,却还是单身。 许若宁走到鹿家的大门前,这偌大的一座房子,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鹿氏集团董事长的房子了。许若宁发自内心的感叹, 他心想,自己一定要努力,以后一定要像现在的鹿氏集团的董事长一样,赚好多好多的钱,拥有这一桩大房子。 但是梦终归是梦,只要靠自己的努力才可以实现。 许若宁还没有敲响门铃,突然一个女孩向她走了过来。这个女孩她一点也不陌生,甚至他也一点不想见到她——姜雨儿。 姜雨儿来到鹿家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目的的,许若宁的神情马上转变,脸上露不出意思的笑容,黯然失色。 “你姜家大小姐千里迢迢地赶来看我,真是辛苦你了。” 姜雨儿不屑,说道:“我说许若宁你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啊,谁来看你啊,我哪有那个功夫看你。我当然是来找成亦凡的呀。怎么,不敢进去?” 许若宁心一慌,马上按下门铃,“谁跟你说我不敢进去,我可告诉你,自从我来了鹿家之后,就绝对比在姜家好多了。” 接着,姜雨儿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用信封装起来的钱,还硬生生地塞进了许若宁的手中。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我爷爷看在你在我们家也待了挺长的时间了,我还特地请求他为你多加些钱,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许若宁冷笑了一声,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钱,只是姜雨儿的一句道歉罢了。可是姜雨儿却只是用钱来敷衍自己。 以许若宁现在的心情,根本不屑于接受姜家的一分钱,又重新把钱塞进了姜雨儿的怀里,说:“不好意思,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姜雨儿知道许若宁还在和自己置气,自己也生气起来,“这些钱你不收下就别要了,还真把自己当谁了。” 过来开门的是保姆,保姆见到许若宁,就连忙说:“是新来的许管家是吧,请进。今天董事长和夫人都不在家,只要二公子和三公子以及他们同学在家。” 许若宁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进了鹿家,鹿家的装饰可真的一点也不输姜家。金碧辉煌、宏伟豪华,这样的大的房子,许若宁可望而不可即。 姜雨儿看着许若宁,拍了他的肩膀:“看什么看,既然叔叔阿姨都不在家,你还不去看看成亦凡他们,真是的。” 许若宁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上楼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鹿可。 鹿安栋和秦艳娥都不在家,大公子鹿蓝住在白露露家,这个家的当家人自然就到了鹿家二公子鹿可的头上。 但是许若宁很到了楼上,好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酒味。这股酒味不是从哪里飘来的,而是从鹿可的房间里飘来的。 许若宁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只见鹿可衣服都没脱、杯子也没盖上,睡姿十分奇特地躺在床上睡觉,而床上却好像有另外一个男生。 另一个男生便是唐政了,从满地的酒瓶以及碎薯片就可以看出,昨天晚上两个人一定过得不简单。 许若宁还有很多事情要问鹿可,当然不能让鹿可继续睡下去了。许若宁把鹿可给吵醒了,鹿可这才从睡梦中惊醒,然后惊奇地看着这周围。 与此同时,唐政也被许若宁给吵醒了,也同样是惊奇地看了看四周,说:“刚才是不是发生地震了,我怎么听到了一阵‘咚’的声音。” “是我。”许若宁自愿说出自己干的,“我是新来的管家,我叫许若宁。你爸爸一定和你说起过我,今天董事长不在家,当家的应该就是鹿家二公子了吧。” 鹿可很惊讶于自己一夜之间竟然就成了鹿家的“当家人”了,这猝不及防地身份强加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唐政仔细闻了闻这房间的味道,对鹿可说:“鹿可,我们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这房间怎么一股酒味啊。” 鹿可原本不信,仔细闻了闻,还真是有股酒味:“对啊,怎么这么浓的酒味……我想起来了,我们昨天好像嗨到了很晚啊,还有这满地的酒瓶。” 许若宁可是有洁癖的人,他已经不想在这个房间里继续待下去了,说:“你们两个还是去换件衣服吧,一会儿房间的事情就交给保姆吧。” 而姜雨儿也来到了另一间房间,打开房门,床上睡着的是两个女生。显然,女生的睡姿就比男生优雅了许多,睡得十分地安静。 仔细一看,姜雨儿才看清楚,其中一个女孩居然是樊安知,而身边的另一个女孩正是成文校花罗珍妍。 姜雨儿看到樊安知便不耐烦,手上拿着鸡毛掸子使劲挠樊安知,樊安知怕痒,就这样被姜雨儿给挠醒了。 樊安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姜雨儿手里拿着鸡毛掸子。第一眼看到姜雨儿,还不敢相信姜雨儿是怎么进来的,但更近距离,果然是她。 “姜雨儿,怎么会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樊安知,你怎么会在鹿可家里啊……成亦凡呢,成亦凡去哪里了。” 樊安知也十分奇怪,说:“我怎么知道啊,些许是回到原来的家里了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你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然后,姜雨儿又把眼光投入到了身边的另一个女孩身上,这个女孩她虽没见过面,但却觉得熟悉。 “那个人是谁啊,睡得这么安静。” 樊安知皱起眉头,然后放低自己的声音:“这是我们的朋友,你声音可不可以小声一点,一会儿吵醒别人了。” “呵,我声音就是这样的大,你能奈我何?我倒想看看你们的新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雨儿什么话也不多说,就把熟睡中的罗珍妍给吵醒了。美女永远都是美女,连醒来的那一刻,都那么地美。从侧面看的那一瞬间,应该可以迷倒万千男生。 罗珍妍揉了揉眼睛,然后全然看到了姜雨儿这里,姜雨儿坐在床上,很热情地对罗珍妍打了个招呼:“你好啊。” 罗珍妍面对这样的问好,并没有直接问她是谁,而是也回了一句:“你好啊。” 樊安知为了打消姜雨儿和罗珍妍做朋友的可能,紧紧地抱住罗珍妍,对她说:“姜雨儿,你走吧。你若是伤害了我们的校花,会有万千男生的队伍来打死你,不信你就试试。” “校花?”姜雨儿大吃一惊。 在姜雨儿看来,这罗珍妍长得是漂亮,可是有着好看的皮囊并不代表有才华。只有既有美丽的外表又有真实的才华,才能称得上“校花”。 罗珍妍看着这两个人险些要引起一场“大战”的节奏,说:“安知,没事的,她只不过是想和我交个朋友罢了。” 樊安知知道,罗珍妍还暂且不知道姜雨儿究竟是一个什么性格的女孩,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就等于自讨苦吃。 “小妍,你就听我一句吧,跟这种人交朋友,你会后悔的。这种性格的人我见多了,但是像她这么贱的人,我还是头一回贱。” 姜雨儿的怒气就犹如火山喷发一样给迸发出来了,骂道:“樊安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说我贱?我得罪你了吗?我告诉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是再这样咄咄逼人的话,咱们等着瞧。” “你怎么没有得罪我们?你好好想想你之前都对我们干了些什么龌龊的事情吧,我们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