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安知2

第42章:亲子鉴定

  成亦凡马上拨打鹿可的电话,可是鹿可并没有接听。这可让成亦凡越发着急了,他也越来越觉得,这个“红色印记”的重要性。   成亦凡回到了队伍中,他对球友们说:“对不起,我今天有事就不能继续陪你们踢球了。以后我们再一起踢球吧。”   金城朋自然也是要跟过去看看情况的。   成亦凡离开学校之后,就和金城朋一起赶到成亦凡家里。当然,金城朋这么跟着成亦凡,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的。   还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他们三个人。成亦凡决定把刚才在学校里所说的那些话,再重新说一遍。   成亦凡却决定单独和鹿可和鹿蓝两个人聊,其余的人就不必知道了。   成亦凡对他们说:“刚才一直想看我的红色印记,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是说,这个红色印记对于你们来说,很重要?”   “成亦凡,这个红色印记固然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这个不重要的话,你觉得我们会这么急得赶过来和你说这个吗?”   成亦凡知道鹿可肯定是有目的的,他早已看透了一切:“鹿可,你老实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鹿可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目的。   可是成亦凡怎么会相信呢?他举起自己的右手臂,让他们好好看看这个印记,又问一遍:“我再问一遍,到底有什么目的?”   鹿蓝企图想说出真正的目的,但是被鹿可拦住了,他说:“你既然想知道我们有什么目的。那我们也想问问你,你大老远地从学校离开不踢球,来找我们。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成亦凡说不下去了,彻底被鹿可问倒了。   成亦凡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低着头说:“鹿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忘记我妈妈的死,你们永远都是我的仇人!”   虽然鹿可心里是有一点小难过,但还是努力抑制住这种难过的。鹿可开始坦白:“成亦凡,我明天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   成亦凡听到这里,冒昧地问了一句:“拜托我?什么事情?”   虽然在这里说的确不是很好,但只要声音轻一些,应该就没有人听见了:“成亦凡,明天可以去医院……做一次亲子鉴定吗?”   听到这里,成亦凡断然拒绝了,瞪着鹿可说:“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做亲子鉴定?我和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要做这个?”   鹿蓝已经知道了鹿可的目的了,成亦凡还是听不懂鹿可在说些什么。居然好端端地,要去做亲子鉴定。   “你们是不是疯了?拉着我去做这个东西?”成亦凡觉得鹿可肯定是失去了理智,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红色印记”可以百分之五十地证明成亦凡是鹿胜,但是“红色印记”也并不能完全确认,还学要亲子鉴定。   鹿可知道成亦凡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他劝道:“成亦凡,我知道你会感到非常地惊讶。但是你听一句我们的好吗?明天早上,去做亲子鉴定可以吗?”   成亦凡还是不同意,这样荒唐的事情,也只有鹿可想得出来。   “总之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去做这种东西的。我姓成,你们姓鹿,我们本来就是两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有什么可做的?”   但是鹿可不会因为成亦凡的几句拒绝而这样放弃的,他一定要让成亦凡做一次亲子鉴定。哪怕不是当年的鹿胜,总比没有尝试要好。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去做这个亲子鉴定?”鹿可企图想跪下来求成亦凡,开始使用“苦肉计”。   “你做什么都没有用。一你永远都是我的仇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二我根本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有什么可做的?”   鹿蓝也开始劝成亦凡:“我知道你现在非常地痛恨我们。但是你可不可以先忘掉之前的事情,答应我们一次好不好不。”   成亦凡还是不同意,性格倔强的很。   这个时候,樊安知和金城朋出来了。樊安知选择也开始真心地劝成亦凡,而金城朋却是不怀好意地劝成亦凡。   樊安知果然是女生,说话都是那么地温和:“成亦凡,咱们同学一场,你也别这样了。虽然我知道鹿可的确有点唐突,但是就做一次吧。”   “可是你们怎么却确定我是鹿家人?你们为什么要死扯着我不放?难道就因为这一个‘红色印记’吗?”   鹿可选择默默不语,看来答案是肯定的。   金城朋也开始劝他了,当然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因为现在的金城朋,已经加入到了张润安的队伍中,并不在乎成亦凡。   “亦凡,我作为你的好兄弟,自然有劝你的任务。但是你也别固执了,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我咄咄逼人?……好吧,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不就是做一次亲子鉴定吗?好啊,我答应你们,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完,成亦凡就这样离开了。金城朋要在成亦凡演得有模有样,无时无刻都跟在成亦凡的身边。   就这样,三个人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这么多年鹿胜的下落,希望能够在那一刻,彻底地水落石出。   樊安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白露露,白露露非常地高兴:“这么说来,成亦凡真的就是鹿家三公子鹿胜了?”   “这个还不能确定,但是根据那个非常熟悉的红色印记,已经可以初步判断成亦凡的身世了。当然靠我们是没有用的,我们还得问问成亦凡的父亲,问问成亦凡小时候的情况。”   白露露决定和樊安知一起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而躲在房间里的单之纯正梳妆打扮好出来,正见着樊安知。   “这不是安知吗?”然后走下了楼,上去迎接。   可是樊安知好像并不是很迎接单之纯的样子,拽开了单之纯的手,好像毫不顾忌之前的闺蜜情。   “安知,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不认识我一样了?你抬头看看我,我是单之纯啊,是你最要好的闺蜜。”   樊安知转过来看着单之纯,脸上不见半点喜色,对她说:“之纯,自从你不上学那天开始,我们就再也不是闺蜜了。我现在的闺蜜,只有白露露一人。”   单之纯不明白樊安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即使单之纯想做回自己。她还是没有忘记之前的闺蜜情谊。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地讨厌我,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整天受到我爸爸的责备,我已经受够了。在这十几年里,家里只有妈妈给予我温暖。当我遇到你之后,我又看到了希望……所以我现在不能回去,我如果回去的话,你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的。我不能回去……”   “可是你就真的要这样一直做缩头乌龟,不敢面对现实吗?你看看现在的你,还像个学生的样子吗?露露已经和我说了,你最近因为买化妆品,已经花了上千了。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露露听着听着,就觉得这两个人要吵起来一样。劝樊安知和单之纯不要吵起来。但是樊安知知道会克制自己。   “为了什么?我不但为了我自己,我还为了你!你是我最好最好的闺蜜,这几天我见不着你,我觉得没有依靠……”   樊安知擦擦眼泪,眼看单之纯要落下了眼泪。可是单之纯一直把泪憾在了自己的眼眶里,不让它流下来。   因为一旦眼泪流了下来,妆容都花了,就不好看了。樊安知无法面对现在的单之纯,她最后问一句:“之纯,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单之纯自然不会说出来,她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说出“姜雨儿”的名字,她说:“没有任何人让我这么做,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真要说出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的爸爸,都是被他逼的!”   白露露看不下去了,把单之纯带回了房间,然后让单之纯一个人好好地在房间里待着,不准出来。   白露露把樊安知送到了门口,然后和樊安知说起了一些关于单之纯的话。   “之纯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我觉得总有人是在故意挑拨。露露,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啊。”   白露露笑了一笑,樊安知完全不能理解白露露的这一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她问道:“露露,你到底在笑什么?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对你说话?”   “我当然听到了呀。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单之纯很像以前的我。以前的我不也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