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安知2

第38章:第一次月考

  白露露来到学校,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樊安知。   樊安知其实早就开始有些觉得单之纯的不对劲,但是却没想到单之纯会变成这样。单之纯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把两人急坏了。   “安知,那你说之纯会去哪里呢?我也和向叔叔联系了,向叔叔说他一大早并没有把之纯给接回去。”   樊安知断定,单之纯肯定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或是难过的事情,才会这样私自离开,一声不吭地离开。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找到之纯。现在最紧张的不是我们,而是向叔叔啊。之纯从昨天开始就没回国家,向叔叔一定担心死了。”   ……   向俊达也和班主任杨老师说起了这件事情,现在大家都找不到单之纯,单之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是这个时候,单之纯正往家的方向走去。   单之纯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嘴唇涂抹着口红,烫了一头的卷发,以一种叛逆的方式回到了家。   虽然单之纯也清楚地知道,向俊达肯定不能接受自己这个样子。但是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来刺激向俊达。   单一芳一开门,没看脸的时候,还以为是个陌生人:“这么小姑娘,请问你找谁啊,是找之纯吗?”   当单之纯一转过头来,单一芳才看清楚这个人是单之纯。单一芳腿软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女孩原来是自己的女儿。   “之纯,你怎么……”一向温柔大方的单一芳开始以严厉的语气对单之纯说,“你爸现在不在家,如果他回来看到你这样,还不打死你?”   单之纯走进屋里,发现向俊达居然不在,失落的语气说:“他居然不在家?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让他好好看看我的这副样子。”   单一芳都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单之纯嘴里说出来的,眼泪突然就润湿了眼眶,说:“你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是这样的。”   “我就是你的女儿啊,你难道连你女儿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都不知道吗?我非常喜欢我现在这样的生活。”   单一芳终于发火了:“单之纯!你是我单一芳的女儿,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可是向俊达他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妈,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是我就是想让他好好看看,别以为我一直都是单纯的。”   单一芳还是不能接受这些话是从善良、可爱、天真和开朗的单之纯嘴中说出来的:“单之纯,请你出去,就当我没你这个女儿。”   原本以为单之纯会赖在这里不走,可是单之纯走出去了,走得非常地坚定,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了出去。   单一芳坐在椅子上,好好回忆起了之前的单之纯,再想想刚才单之纯对自己说的话,句句痛心。   但是单之纯并没有完全怪单之纯。她认为,单之纯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有一部原因也在于自己的教育,给单之纯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向俊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原来向俊达是故意躲了起来,而不让单之纯发现。单一芳现在却恨透了向俊达。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们的女儿会被你逼成那个样子吗?你不想想,我们之前的之纯是怎么样的一个孩子,现在又变成什么样了。”   向俊达心里也是心灰意冷了,他决定不再对单之纯那么苛刻的要求。   “现在还能把之纯带回来吗?我现在真的想对她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尽管向俊达怎么自责,单之纯已经决定不再回来了。她不想回到这个家里,她想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就这样,向俊达和单一芳变得更加孤独起来。但是他们还是选择坚持找回女儿,把一切事情说清楚,向单之纯道歉。   可是单之纯在一个星期内只向家里发了一条短信:“这几天我暂时住在白露露家里,你们不用担心。”   受到了这条短信,单一芳瞬间放心多了。   ……   一个星期之后,便迎来了开学第一次的月考。这次的月考非常地重要,是五校联考的月考卷,排名也是五所学校的排名。   在月考之前,同学们努力抓住最后的机会,努力地复习。   但是在复习阶段,也不缺少有“上课睡觉”的现象。来到了九年级的课堂,很多人都开始昏昏沉沉的了,开始厌弃学习了。   尽管这样的现象非常地普遍,但是依然有许多同学用功地读书、用功地学习。只是为了能够得到一个好的排名,好的成绩。   ……   同学们终于迎来了月考,而这次的月考只是考语数英理化这五门功课。原本就对这五门功课薄弱的人,更加焦头烂额了。   考场上,同学们认真审题,逐字逐句地读过去,只是为了能够在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而不是因为自己的粗心错失了应该得到的分数。   当第一场考试语文考试结束之后,同学们信心满满。但是经常在同学的交流中会出现这样类似的声音:   “这次的作文我好像忘记写题目了……”   “第一题看拼音写词语,我好像没有漏了一个做了,这该怎么办啊……”   “这次的阅读理解题好难啊,这篇议论文讲了什么啊……”   这些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有些同学放平心态,决定用最好的心态来面对接下来的那一场考试。   随着数学、英语、物理和化学考试的相继结束,同学们终于结束了两天的考试,这两天完全就是在考试中度过的。   当成绩出来之前,有些同学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次的成绩了。但是在怎么焦急都没有用,一切都得等成绩出来之后见分晓。   月考之后的两天休息时间,樊安知还是最关心的是单之纯,但是白露露告诉她单之纯已经在自己家里住下了。   这下樊安知放心多了,但是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单之纯,樊安知开始有些想去看看单之纯的情况了。   樊安知随白露露来到了她的家里,白露露对她说:“安知,你先上去看看之纯吧,之纯就在楼上的那个房间。”   她已经很想见到单之纯一面了,自从上个星期开始就再也没有看到单之纯了,甚至连单之纯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樊安知悄悄走进房间里,却见到单之纯在悄悄地打扮着自己,什么口红和粉底的样样都有,浓妆艳抹地打扮自己。   樊安知立马走到单之纯面前,把单之纯这些东西都拿走。单之纯拍了桌子,说:“快把东西还给我!”   “之纯,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把自己把扮成这个样子你想干什么?你现在赶快把你脸上的妆给卸掉。还有,你把你的头发重新烫回去……”   可是她当然是拒绝的,她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次俺是我想要的生活,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来干涉我的生活?”   “但是我们是你的闺蜜,我们都是同学,我当然有权力管你。可是你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啊。我之前认识的之纯,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之前是开朗……”   单之纯好像并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她捂着耳朵,说:“你不要和我说之前的事情,我现在不想听到什么开朗、乐观、活泼、单纯之类的词语。现在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们为什么非得让我回到之前的那个样子?”   樊安知还是不明白,单之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之纯,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不能理解……”   单之纯不愿说出是姜雨儿的挑唆,她推开樊安知:“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的眉毛好像画歪了,我看看……”   樊安知知道,现在的三言两语,并不能让单之纯改变现在的状态。但是樊安知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找到是谁这样在背后从中作梗的。   白露露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盘水果,本是想招待樊安知的,可是她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樊安知离去的背影。   “安知,你怎么走了,为什么不多说说呢。”   白露露只好把切好的水果端给了单之纯吃。可是单之纯现在在精心打扮,没有空去吃这些东西。   “我现在没有空吃这些东西,你想吃你就自己吃吧。反正我不想吃这些甜的东西,我才不想发胖。”   “可是这是水果啊,怎么可能会发胖呢?你就吃一点水果吧。”   单之纯不耐烦了,直接把放在桌子上的水果给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