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润安就是执拗,硬生生抢走了樊安知最喜爱的香包。 鹿可看不下去,怒气冲冲地从背后踹了张润安一脚,张润安转过头,站了起来,喊道:“你竟敢踢我,你们还不给我把他抓起来!” 一群人抓住了鹿可,把鹿可抓得紧紧地,张润安得瑟地看着鹿可,说道:“鹿可,你敢踢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把他给我带走。” 其他人都紧紧地拉住,但是都敌不过张润安所带来的那一帮人,最后鹿可还是被张润安给带走了。 樊安知坐在地上边哭边自责,她自责刚才那一刹那没有紧紧地抓住鹿可,这样鹿可就不会被他们带走。 其余的人也都因此而难过,单之纯骂道:“这个张润安他还算是个人吗?我们好歹也是同学,他怎么可以……” “这种人就根本不配做人,等我们救出鹿可的时候,就把他往死里打!” 张润安把鹿可带走了,鹿可嘴边一直喊着:“放开我放开我!”张润安把鹿可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张润安吩咐鹿可在自己家里做各种家务活,做苦力。可是鹿可自然不会同意,堂堂鹿家二公子,怎么可能去服侍别人。 “张润安,你就做梦吧,我帮谁也不会帮你。” 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站在鹿可身边,对他说:“你有本事再用这样的语气对我们老大说话,信不信我揍扁你。” 鹿可自然不会服输:“来啊,谁怕谁啊。今天你们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会向你们‘屈服’的,我凭什么成为你们的下人?” 张润安命令所有人:“你们千万别在这里给我打起来,你们要打出去打!我可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场面!” 鹿可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给张润安做苦力,但是张润安却始终不肯放鹿可走,还逼迫鹿可签字。 “鹿可,只要你在这张纸上签字,你就必须在我家做一个月的家务活。反正暑假的最后几天时间里,你就在我家做这个吧。” “哼,我在你家做这个?我可不同意,除非我要报酬,否则就放我出去,我可不会白白在你这干!” 张润安不屑,悠闲地躺在沙发上,说:“鹿可,你还有脸向我要报酬?我憎恶你都来不及,还会给你钱?” 没有报酬,鹿可自然是不会干的:“没有报酬?谁会帮你干?你去外头请个保姆,也得给别人工资吧,何况我是谁?” 张润安不但不顾及同学之情,对于鹿可的“鹿家二公子”的身份,也是不在乎。根本不在乎鹿家人是否会找上门来。 对于张润安如此嚣张,鹿可也拿不出什么主意。 鹿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其他人来救自己。但是至于等到什么时候,鹿可也不知道,暂且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鹿可突然改变了主意:“好吧,我可以帮你做,我也不需要报酬。” 张润安对于鹿可态度的大转变,有些吃惊,走到鹿可面前:“你给我站住!我就知道你鹿可诡计多端。刚才不是一个劲地要我给你报酬你才肯做吗?现在怎么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鹿可的举动引起了张润安的怀疑,鹿可心里特别紧张,努力地摆脱张润的怀疑,但是张润安的怀疑的眼神着实可怕。 尽管这样,鹿可也绝不能“屈服”,他说:“我知道你是不可能给我报酬的,我也逃不出去,所以我什么都不用想。况且我是鹿家二公子,钱多的是,还需要向你要钱,我成了什么人了?” 张润安仔细一想,觉得鹿可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就准许鹿可去做家务活了。 张润安在休憩的时候,仔细地看着抢来的每一样东西。张润安除了对抢来的篮球比较感兴趣之外,对别的没什么兴趣。 “你们抢来的都是什么东西啊,除了这个篮球,你们抢来的东西一点也不好玩,你们脑子进水了吗?” 这群人赶忙说道:“老大,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房间里的东西怎么这么少,我们也实在找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只要张润安想要的东西,还像就必须得到。但是,除了从鹿可那里抢来的篮球,对于他来说,比较感兴趣,却还有一样东西也同样感兴趣。 “唉,这个香包还挺香的,我喜欢这个香包。” 慢慢地闻着这个香包的清香。虽然这个香包是樊安知的奶奶亲手为樊安知绣的,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但是还是有淡淡的香味。 “这个香包还挺香的……只不过,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香包……咦,这个香包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啊。” “不会吧,老大,这是樊安知的香包,难不成你之前见过樊安知佩戴过这个香包?” 张润安使劲地回忆这个香包,但是在他的回忆中,见到这个香包,好像并不是在学校里看到的,好像是在一个小女孩腰上看到的。 “这个香包绝对不会是我在学校看到的,好像是……十年前左右吧,我在巷子里到处跑,结果……” 慢慢地回忆,使得这个香包在张润安的脑海中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接着,他慢慢地回想了起来,说:“我想起来,我想起来。十年前我在巷子里玩的时候,不小心被从十阶楼底上摔了下来,留了很多血,血止都止不住。就在当时,一个小女孩过来了,帮我带到她的家里,给我包扎……” “老大,你是说,那个给你包扎的小女孩,也佩戴着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香包。难道那个小女孩是……” 张润安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是对于这个香包,他脑海里却非常地清楚,他清楚地记得那个香包,和这个香包一模一样。 “不,其他的我可以忘记,但是这个香包我是不会忘记的。这个香包一定就是当年的香包,我不会记错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当年救你的女孩是樊安知喽。” 张润安听到这个消息,又忍不住骂道:“你傻吗?樊安知和鹿可是一伙的,怎么可能是会救我的呢?这不可能!” 张润安努力撇清与樊安知的关系,坚信十年前不可能是樊安知救了自己,为自己包扎,他始终不相信。 然而,这一番话,全都被鹿可听了去。 鹿可开始半信半疑,难道十年前真的是樊安知救了张润安?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鹿可也没有亲身经历过,不知道。 突然,樊安知等人找到了张润安的家,“闯进”了张润安的家里,要求张润安放人。可是樊安知一进去,张润安呆呆地看着她。 樊安知发现有些不对劲,张润安为什么要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且手里还拿着奶奶亲手绣的香包。 樊安知趁张润安不注意,趁机从张润安手里夺回了香包。并仔细地看看香包,看看香包有没有被张润安给弄损。 即使这样,还是不能分散张润安的注意力。罗毅昀都看不下去了:“张润安,你有病吧。你一直看着安知干什么?告诉我们,鹿可在哪里?” 后面的那一帮人看着张润安傻呆呆地看着樊安知,提醒道:“老大,你一直看着樊安知干什么?他们问我们鹿可在哪里。” 张润安这才“醒”了过来,对他们说:“鹿可你们也想带走?不可能……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就是用樊安知来换鹿可。” 众人听到这个要求,觉得张润安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作为好闺蜜单之纯,这样无耻的要求,当然不会答应。 “张润安,我可不会让你们带走安知。你们快把鹿可放了,否则要你们好看!” 张润安为了能够和樊安知讲清楚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樊安知,张润安正在努力地想把樊安知给留住。 “鹿可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樊安知无论如何都必须留下来!” 罗毅昀的暴脾气就上来了,死死地扯着张润安的衣领,与他对视道:“你没有资格这么命令我们!如果你顾及我们之间的同学情谊的话,那就请你珍惜。否则,我们可以把你所作所为告诉老师!看看开学的时候你怎么办。” 张润安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但听到罗毅昀会告诉余老师,她开始害怕了起来,他说:“能让我和樊安知说几句话吗?” 这时,鹿可走了出来,对张润安说:“张润安,别瞎想了,十年前的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安知,你留安知说几句话根本没用。” “不可能,你别骗我了,那个女孩一定是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