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同意原谅我了?”金城朋虽是高兴,但也是表面上地高兴,甚至连这次道歉都不是真情实意。 成亦凡可没有这么快就原谅金城朋,他还想着怎么挑逗一下金城朋。 “谁说我原谅你了?我又说原谅你吗?我告诉你,金城朋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就别想了。” 金城朋装出一副很不解的样子,问:“为什么啊,我都向你这样道歉了,为什么你就是死活不肯原谅我?” “没错,我就是死活不肯原谅你,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知道吗?” 金城朋虽然是装的,但是他内心还是比较难过。这也使得他越来越不相信成亦凡这个朋友,因为他把这个挑逗当真了。 成亦凡见金城朋脸上难过的样子,笑道:“好了,我刚才是骗你的,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 虽然成亦凡说这只是和金城朋开了一个玩笑,但是金城朋好像还是把它当真了,心里还是闷闷不乐的。 “你怎么了?我都说是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金城朋失望地走了出去,成亦凡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挑逗”真的惹恼了金城朋。 金城朋走到客厅,坐了下来,成亦凡也走了过来。成如斌见成亦凡好多了,也没在意金城朋的感受。 “儿子,你总算是出来了,你快去吃一点东西吧,现在一定饿着吧……” 可是成亦凡也没有把心思放在成如斌身上,而是放在金城朋身上。成亦凡问他:“金城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城朋心里犹如一把刀刺进胸膛一般,心里很痛很痛。 “没……没什么……亦凡,我先回去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再来找你好了,我先回去了……叔叔再见!” 金城朋打完招呼之后,就离开了。成如斌很惊奇,进去的时候金城朋是带着笑容进去的,出来的时候怎么就成这样了。 “亦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对金城朋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啊,使得金城朋现在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成亦凡仔细回想起来,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伤人的话。 “爸,我真的没有说什么伤了金城朋的心的话。真的,但是我就是不知道金城朋为什么这么难过,突然就这样了?” “那你作为他的好朋友,你理应当去安慰安慰他。趁他现在还没有走远,你快去看看实际情况吧。” 成亦凡听了父亲的话,急忙之中就赶了下去,可是成亦凡并没有看见金城朋,他以为金城朋已经走了,或是不想见自己了。 果然,金城朋躲在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金城朋心里流着泪,他现在唯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成亦凡,他恨成亦凡! 他想着:“成亦凡,我一直把你当做好兄弟,你就是这么来对待我?你总是对自己好,但是你有对我好吗?在你母亲去世、承受鹿家人的质问的时候,都是我陪着你,可是你呢?你根本没有关心过我!” 金城朋一直想和成亦凡一直做最好的朋友,可是在他心里,成亦凡好像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朋友,而是一个“摆设”。 金城朋实在忍受不了了,他联系了张润安,问张润安到底要怎么“对付”成亦凡,彻底和成亦凡决裂。 “你告诉我,到底我要怎么做,我才能让成亦凡难过,我现在真的很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张润安很好奇这是否是成亦凡和金城朋两个人合起伙来设计的一个圈套,问道:“金城朋,你很久没和我联系了,这不会是你和成亦凡设计的圈套吧。” “不是!” “不是?你拿什么来证明不是?我看就是!我可不会中了你的计,到时候我给你出谋划策,倒霉的还是我!昨天……” 他变得好奇了起来,抱着一种关心的样子:“昨天怎么了,你昨天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那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我昨天在樊安知家门口楼下撞见了罗毅昀和樊安知两个人,结果罗毅昀莫名其妙地把我打了一顿,把我打成重伤。如果你想要让我帮你出谋划策对付成亦凡,你就马上过来!” 金城朋现在可是对张润安服服帖帖,只要张润安有什么困难,总是第一个赶到的,现在完完全全是张润安“战队”的。 很快,就赶到了张润安家里。他一推开门,就看到张润安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养伤,还提醒他自己来了。 “张润安,我来了。” 张润安差点睡着,可是被金城朋的声音给吵醒了。张润安又坐了起来,对金城朋说起自己的伤。 “昨天我的伤就是被罗毅昀那个臭小子给打的。所以我昨天就发誓了,如果我不把罗毅昀打成肉酱,我就不姓张!” “可是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去打罗毅昀那家伙。要不,你让我去揍揍他,其实我也早就看他不爽了。” 张润安敲了敲金城朋脑袋,骂道:“你傻啊,你现在去的话。他们一定会知道,你已经和我站到同一战线了,成亦凡就知道你的事情了。” 金城朋这才想起来,这样做会暴露的,又显得收敛了一些。 张润安开始为金城朋出谋划策,目的就是让成亦凡吃不了兜着走。 “金城朋,你现在和成亦凡已经不再是往日的那种兄弟了。既然你要让成亦凡难过,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少让他接近鹿家。” “少接近?为什么?他现在最恨的就是鹿家人,尤其是鹿可。让他们互相打啊,最后两败俱伤,多好啊。” 张润安又敲了敲脑袋,又骂道:“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难道忘了,成亦凡的真实身份和鹿家有密切关系吗?” “成亦凡的身份?”金城朋正在努力回想中,“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成亦凡屡次去鹿家,难道说……” “没错,其实我早就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就是他可能就是鹿家千辛万苦在找的鹿家三公子鹿胜!” 金城朋越不安定了,表现得特别惊讶::“你可别吓我啊,虽然我知道成亦凡经常往鹿家赶,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呵,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的去了。难道你没有仔细去看过,成亦凡从来就没有穿过长袖吗,目的就是为了遮掩一种东西。” “遮掩一种东西?到底在着演什么东西?难道成亦凡真的是做贼心虚,所以遮掩一种东西?” “不是,我让人调查过了。成亦凡遮掩的是当年鹿家生母曹熙在鹿胜的手臂上印的一个红色印记,所以我断定他就是鹿胜。” 金城朋听了这件事情,非但没有慌张,而且还很高兴。 “太好了。如果成亦凡他真的是鹿家人,然后他现在又最恨的人就是鹿家人,那到时候真的是一出好戏啊。” 张润安这次终于和金城朋想到一块去了,他们现在要的,现在这样的结局。可是成亦凡到现在都不知道,金城朋已经这样背叛他了。 接着,他们两个人暂且不讨论成亦凡的事情,而是因为樊安知的事情。 “你知道吗?不但有成亦凡和鹿家这一出好戏,樊安知家里同样是一出好戏啊。樊勇死了,你知道吗?” 这件事情,金城朋更是没有打听到,但想起前几天的事情,突然就想起来了。 “你说樊安知的哥哥樊勇死了?这么说的话,我也算是想明白了,怪不得前几天樊安知闷闷不乐的样子,原来全都是为了这件事情。” “虽然说樊勇一走,我们没了靠山。但是我们还是可以靠自己的,现在樊安知活得一天比一天痛苦,一天比一天难受,我看的都开心。现在连他的亲生父亲都跟他翻脸,我可真是可怜她……” 两个人的对话愈谈愈裂。金城朋现在已经完全不顾及之前的兄弟情义,背信弃义地伤害成亦凡,甚至不想让成亦凡回到鹿家…… 两人的关系正在恶化…… 成亦凡却还在为金城朋的难过而感到自责,他觉得,刚才的确不应该那样刺激金城朋,让金城朋变得如此伤心。 “找到金城朋了吗?有没有劝他,让他心情好一点?我说你,这几天和金城朋发生了矛盾,也不和爸说一声,害得又伤了金城朋的心了吧。”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注意和金城朋之间的交流,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