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安知2

第8章:葬礼之乱

  这一切原来全部都被常希娟和樊昌南知道了。樊昌南在电话那头痛骂樊勇这种恶劣的行为,常希娟也气得晕了过去。   “你这个畜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畜生,你以后就别再回来了,滚回你的美国去。我樊昌南没有你这个儿子!”   樊安知为了不让樊昌南不过于激动,把电话挂了。   “樊安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让爸妈知道这件事情?我在就应该有防备的,没想到你想的还挺周到的。”   “论学历,你是硕士毕业,我当然比不了你。但是我知道是非对错,既然你做错了,就必定有你做错的证据,这就是证据。”   樊勇把刀放下,然后把到上面的血迹给擦干净,他决定自己投案自首。   “我决定投案自首了,我无颜面对你们。我做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无颜面对你们。”   樊勇说完,便自首去了。   樊安知心里也是舍不得樊勇的,樊勇杀人的事情给家庭以及所有人带来了沉重的灾难,樊安知心里更是无法接受。   鹿蓝安慰她:“别难过,你哥知道去自首,也说明他知道自己的错了,他已经反省过自己了,你不要难过了。”   “可是……沐紫姐姐她已经死了,人死是不能复活了。沐紫姐姐多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换做谁都会难过的。”   樊安知望了望远处,人已经走了,仿佛心也随之去了……   两天后,是江沐紫的葬礼,江沐紫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江沐紫一家人哭得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樊安知为了不让江母因丧女而难过,好在樊安知和江沐紫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樊安知便扮演成江沐紫的身份而抚慰江母。   樊安知来到了江沐紫的葬礼,因为樊安知的长相和江沐紫的长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在人群中很显眼。   其中一个人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江沐紫吗?”以为江沐紫死而复生了,居然又晕了过去,直接倒在了地上。   江母从很远处就看见了樊安知,江母两眼发红,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丧女之痛。当她听见远处传来“江沐紫”的名字,马上跑了过去。   江母仔细地看了看樊安知,也顾不着是谁,直接一个拥抱,对樊安知说:“沐紫,妈妈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离开妈妈的,让妈妈抱抱。”   樊安知一直记着,自己扮演的是江沐紫的角色,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妈妈,是我啊,我是沐紫啊。你好好地看看我,我根本没有死,你们为什么都要哭成这样呢?”   樊安知的心跳跳得好快,生怕被拆穿的那一刻。   江母紧紧地抓住樊安知的手,抚摸着樊安知的脸,结果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江沐紫的左脸上有一颗黑色的痣,而樊安知没有。   “沐紫,你的左脸上不是有一颗痣吗?你的痣呢?”   樊安知心跳得更快了,她以为这样就被拆穿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拆穿,实在有些丢人。   樊安知一时脑袋发热,不知道该怎么圆了这个“谎言”,她慌张之间说:“妈,你忘了吗?我的这颗痣在我十岁的时候就不知不觉中没了,难道你忘了吗?虽然你忘了,但是我还是记着的。”   江母不相信,又转过身来问江父。江父回想起了江沐紫十岁时候的事情,江沐紫左脸上的痣的确在十岁的时候褪掉了。   樊安知听到江父的这番话,简直就是虚惊一场,真的没有比这个再吓人的事情了,胆子都快吓出来了。   “对不起啊,沐紫,妈妈错怪你了。妈妈就知道你不会就这样丢下妈妈一个人走的。你不能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樊安知强装微笑,对江母说:“妈,我怎么可能死呢?我可是你的女儿江沐紫啊,我不会就这样死了。”   出席葬礼的人几乎都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江沐紫了。   可是江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为了不破坏江母的心情,先藏在心底里,到时候再说出来。   结果有一个同样也是出席葬礼的人发现了端倪,棺材里明明躺着地是江沐紫,为什么“江沐紫”又出现在了葬礼上。   “那个人不是沐紫,那个人是假冒的!”   江母听到这里,又重新从上到下看了看樊安知,樊安知现在是彻底紧张了,从来都没有紧张成这样。   江母好像检查完了一样,对那个人说:“你不要乱说,沐紫现在就站在我的旁边,你如果再乱说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   “我真的没有乱说,不信您自己过来看看,你的女儿沐紫明明躺在棺材里,这个人一定是假冒的,一定是!”   江母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直接一个耳光上去了,还教训他说:“你如果再敢胡言乱语,我就真的把你赶了出去!”   江母为了维持葬礼的秩序,果真把他赶了出去。   接着,樊安知主动向江母提出:“妈妈,我想吃绿豆糕,你能不能给我做一点啊,我现在肚子好饿啊。”   江母为了让女儿高兴,什么跳进都答应樊安知。樊安知之前亲口听江沐紫生前说她最喜欢吃绿豆糕,而且是妈妈做的那种。   江母特意将绿豆糕端了上来,樊安知也有点嘴馋,开始暂时放下了江沐紫的这个包袱了,开始吃了起来。   就在吃的时候,樊安知终于露出了马脚了。江父清清楚楚地记得,江沐紫是个左撇子,喜欢用左手吃东西,而樊安知却是用右手吃的。   “你是个骗子!老婆,你真的不要被她骗了呀。你忘了?沐紫吃饭的时候都是左撇子,而这个女的却是用右手吃的啊。”   樊安知惊呆了,听到这里,感觉彻底完了。江母这才注意到,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江沐紫,而是假冒的。   “没错,沐紫是用右手吃饭的,她天生就是一个左撇子。快说,你到底是谁,不要让我动手!”   樊安知居然被这样逼到了绝境,吞吐吐吐地说道:“爸妈…………你们怎么……这样怀疑……你的女儿啊。”   江母斩钉截铁,断定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   “你就别装了,我女儿的习惯我最清楚。刚才我倒没注意,现在你总算是拆穿了吧,快说,你到底是谁?”   “我…………”   “你不说实话是吧。好,刘管家,快把这个女的给关起来。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就不准出来,知道了吗?”   樊安知被江母给关了起来,一个人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这里面非常地小又黑,樊安知被关在这里,着实不好受。   “我明明是好心的,为什么却变成了一个坏人啊。我知道你丧女之痛,所以假装成你的女儿来安慰你,可是……”   外面两个看门的对樊安知说:“里面的那个别嘀嘀咕咕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她不让你出来,我们也不会放你出来的。”   樊安知实在没辙了,只好爬窗而出了。实际上,江母和江父也一直在盯着樊安知的一举一动,樊安知一爬窗,第一眼就被江母看见了。   “哟,你这个骗子,想跑去哪里啊。来人啊,把她给我绑起来,叫她这么活跃,我看你还跑得出去不。”   樊安知被绑了起来,手脚都被捆住了。樊安知现在更是动弹不得,手机也被没收了,就像生活在牢房里面一样。   樊安知心里一直在默念着:“鹿可,你们快来救我啊,快带我离开这里。”   这时,鹿可仿佛和樊安知心有灵犀一样,总感觉樊安知遇到了什么麻烦,立刻跑去江沐紫的葬礼救樊安知。   当江母听到鹿可是来索要人的,就非常地不高兴。   “鹿可,你的爸爸我认识,是鹿氏集团的董事长。你妈妈秦艳娥也是好的同学,所以我跟你们一家都很熟。只不过你来向我索要一个骗子,怕是不妥吧。”   “阿姨,请您相信我,安知真的不是什么骗子。你要知道,安知和您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在今天的葬礼上,安知也是为了不让您伤心,假装成您的女儿,来讨您欢心啊。”   江母想了想,还是不愿意放人,她说:“鹿可啊,不是我不愿意,是这个小姑娘太欺人太甚了。竟敢在我女儿的葬礼上来破坏。耍我一个还不够,还把我们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你觉得我该怎么原谅?”   鹿可觉得自己已经理屈词穷了,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让江母放人,剩下的事情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