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彤她呆若木鸡,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前方,那份惊愕的神情,如同遭受了重重一击。 刚才,她在外面听到了季启安和虞听晚的所有对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不般配的两个人,竟会有一腿…… 虞听彤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一回来立刻将屋门紧闭,连紫菱,也被赶到了外面。 她需要时间好好的静一静,刚才受到的惊吓太大了…… 季启安和虞听晚早就在暗中有了首尾,而且从两个人的对话中能听出来,季启安很在乎她,一直当着她背后的靠山。 而且冲她看她的眼神中都能看出来,他的眼里只有虞听晚一个人。 两个人的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 虞听彤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之前,自己所有的不幸遭遇,会不会都和虞听晚脱不了关系?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在她的脑海里就挥之不去。 越想觉得越有这个可能,她和虞听晚一向很不对付,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恨不得先除之,而后快。 肯定是上次虞听晚回家时,在她这儿受了委屈。 然后跑到季启安那里告状,两个人就合谋想出了暗中对她使美男计,然后又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将她的名声彻底败坏。 虞听彤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神情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让人不寒而栗,垂在膝盖处的双手更是捏的“咯咯”作响。 虞听晚,你好样的! 季启安,你好样的! 枉费,她之前还对他无比喜欢,原来是着了人家的套儿,这口气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即便,季启安是摄政王又怎么样? 她必须,想尽办法为自己报仇雪恨! 还有,季启安的眼睛是瞎了吗?怎么会看上虞听晚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急于寻找一个将他们二人都狠狠惩戒一番的办法……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嘴角流露出一丝怨毒的笑意。 或许,这个人可以帮她,而且依照她的身份,也不怕得罪摄政王。 更何况,她对摄政王一直念念不忘,只有她才能将事情闹大。 不守妇道和别的男人私混,她要让虞听晚身败名裂! —— 初晨薄雾,似纱如絮。 一只素手把鱼食撒出去,无数条金尾红鲤鱼纷纷涌上前将鱼食一抢而光。 “王妃,外面有人求见。”一道歉恭的声音响起。 抓鱼食的手一顿,一个曼妙的女声响起:“谁这么大清早的过来了?” 小丫鬟将头又低了几分:“是您娘家的妹妹,她说有急事要和您说,保管您有兴趣听。” “虞听彤?”女子哼笑了一声:“她找本王妃能有什么要事?” 女子将手中的鱼食一把全都撒了出去,立刻引来了红鲤鱼的争相而抢。 “不过,本王妃最近也没什么事,见见就见见吧,就当多个解闷儿的。” “是……”小丫鬟倒退离开。 不一会儿,虞听彤就在小丫鬟的引领下,来到了裕亲王府的后花园。 她看着正坐在凉亭里品茶的女子,微微勾了下唇角,快步向她走去。 等走到女子的面前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彤儿见过裕亲王妃,愿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虞听诺看着匍匐在她脚下的堂妹,随意的抬了抬手,眉宇间扬起一抹傲气,捏着嗓音道:“起来吧……” “往日里,姐妹总是很少走动,妹妹今日怎么想起来到姐姐这儿串门子了呢?” 她对虞听彤的感觉要比虞听晚好很多,虽然都不喜欢,但是也能有几分笑脸相迎。 不过,最近也听到了一些她的传闻,让她觉得很解气。 虞听彤毕恭毕敬的说:“王妃娘娘,小女有几句私房话想和您说,您看……”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虞听诺身边的几个丫鬟身上。 看来,这是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虞听诺挑了挑秀眉,让身边的几个丫鬟退了下去。 等身边的人都离开后,她才道:“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你快说吧!” 虞听彤鬼鬼祟祟的又看了四周一圈后,凑近了几步,坐到了虞听诺的身边:“王妃,我终于知道摄政王为什么一直拒绝您了……” 这是虞听诺的伤心事儿,如今,猛然又听人说起,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虞听彤,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本王妃现在是裕亲王的王妃,和摄政王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一直暗中纠缠着季启安,但是并不代表能让其他人知道。 这可是不守妇道之事,若让裕亲王知道,她犯了七出之罪,纵然平日里再怎么宠爱自己,也会和她彻底翻脸的。 虞听彤见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却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既然,王妃不想知道,那就当小女多言了,打扰了……” 她说着,抬起脚步就向凉亭外走去。 结果,刚踏出凉亭,就听身后的虞听诺,冷硬着声音道:“等等……本王妃最近实在无聊,你若是有什么好玩的消息,就和本王妃讲讲吧。” 虞听彤的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慢慢悠悠的转过身,又坐回到了虞听诺的身边。 这次,她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接开口说道:“王妃,直到昨天晚上,小女才知道原来,摄政王一直爱慕的人是虞听晚!” 虞听诺听到这个人名后,直接捧腹,笑出了声:“虞听彤,你认为本王妃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若是其他女子,她可能还会相信,虞听晚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可是没有一处能比得过自己的,摄政王会眼瞎的看上她吗? 而且,摄政王曾经当着她的面亲口说道,她绝对不会喜欢一个有夫之妇。 “王妃,小女说的句句属实呀!”虞听彤有些着急,她怎么也没想到,虞听诺竟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明明她在讲出这番话时,一脸的认真。 虞听诺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本王妃又不是傻子,岂容你这般欺骗?” 她停顿了片刻,又说道:“不该是因为和虞听晚之间有了些龌龊,故意说摄政王喜欢她,想借用本王妃之手帮你惩戒她吧……” 一想到这儿,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目光瞬时变得阴冷无比:“若是本王妃没记错,前段时间你还想要妄图勾引摄政王,最后被扔出了摄政王府,还着身子游了街,丢进了文信侯府的颜面……” 真没想到,就连她这个妹妹竟然对摄政王也起了心思。 摄政王是她看上的男人,她绝对不允许任何和他亲近的人与他有瓜葛。 虞听彤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起那段旧事,她的心里又怎么能不恨呢? 若是别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起那件事,她肯定直接上手就抽他嘴巴子了。 可这面前偏偏是裕亲王妃,让她只能将所有的恶气都生生的吞了下去。 同时对虞听晚的恨又多了几分,若不是她暗中出了这些阴暗的主意,他她又怎么会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呢? 虞听彤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昨夜她的所见所闻,一一添油加醋的讲述给了虞听诺。 虞听诺听后,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睛中满载着怨恨,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她死死的盯着虞听彤,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