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还有谁?”季启安猛地停下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侍卫感觉到了摄政王压迫的气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瞬间竟然动怒了,吓得他哆哆嗦嗦的说:“同……同行被……被抓的还有……有护城都尉的夫人……” “这群人,他们想死!”季启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话说了出来。 明着对他对不过,暗中使这些卑鄙手段! 他现在完全不敢想,上次石云初被绑受了很大的折磨,而晚晚怎么办…… 他越想越心惊胆战,直接又拿出了自己的剑,对着马车上的马就是一砍,瞬间让马脱离了马车的束缚。 他翻身上马,坐在马上居高而下的看着侍卫:“那群刺客去了哪里?” 侍卫赶忙回答道:“好像现在都在西边的城门楼上!” 季启安听完他的回话,不再犹豫,直接狠狠的用马鞭一抽马屁股,朝着西城门跑去! 这一路上,他不停的用马鞭抽打着马的屁股,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 此刻,先一步而到的石绍恒已经带着人来到了西城门楼下。 他坐在马上,手里紧紧的勒着缰绳,满心不安的看着此刻站在城门楼上的一群黑衣人。 而城下,还堆积着几个同伴的尸体…… 这群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魔鬼,挡他们路的人都要杀死! 可最令他没想到的是,不光是听晚,就连季天雪也被抓了。 她说们两个人现在正被吊在城门楼上,双脚悬空。 季天雪哭闹的挣扎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在半空中,看着格外的吓人。 相比,另一边的虞听晚就淡定了很多。 她仅仅是,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城下的百姓们见状,议论纷纷:“天呐,那城墙上绑着的两个人是谁?” “琼华郡主和护城都尉的夫人,这俩人也真是惨,竟然能遇到秦赵国的刺客……” “咦?你怎么知道是秦赵国的人?” “那还用说,刚才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了!这群兔崽子们简直太猖狂了,竟然敢跑到我大夏国的都城公开掳走两名贵人!” “是啊,真奇怪,明明是秦赵国的人,怎么在我们国家的都城肆无忌惮的来往?听说之前摄政王的生辰宴上也来过一批秦赵国的人,只不过最后都被摄政王收拾了……” “别说,摄政王就是我们东离国的定海神针,有他在呀,还能震慑一下周边这群虎视眈眈的人,若不然估计咱们早就被刮分了。”百姓们的嘴里流露出了对季启安的赞美。 同时,语气里又表达出了对现在当权者的不满,这个新上任的小皇帝根本毫无功绩,也不关心百姓的民间疾苦…… 黑衣人见着城底下,围着越来越多的人,又估算了一下时间,知道季启安应该也快来了,便决定现在就缓缓推行他们的计划。 为首的黑衣人环视了一圈,用着自己低沉的声音,大声喊道:“你们这里哪个人能管事?” 石绍恒看了看周围的人,数他的官大,而自己又是护城都尉,事发地点在他所管辖的城墙上,立刻站了出来:“我是护城都尉,这里的事情都归我管!” “好,现在立刻给我们准备五匹快马!”黑衣人冷然的命令道。 他们一部分同伴的马,在刚才与这群护城侍卫厮杀时,都已经被折损了。 一会儿逃走时,马是必不可缺少。 石绍恒听到这话犹豫了,若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他给敌国的奸细提供马匹,恐怕会受到责罚,这样的罪名,他担当不起。 一人看着石绍恒满脸犹豫,又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眼睛一眯,手中的大刀挥了两下。 只见,原本捆着两人手的绳子皆断了一根…… 两个人的身子一倾斜,仅靠着一根绳子负担着她们身体重量,显然很吃力,让她们都斜斜的挂在城墙上荡漾着。 这让原本心情平静的虞听晚都有些担心害怕,他抬头看着自己手上现在紧挂的一根绳子,已经磨出了毛边,这根本撑不了多久…… 而另一头的季天雪则是吓得哇哇大哭,边哭边怒声喊着:“石绍恒,本郡主命令你快给他们准备五匹马!那五匹马难道能比本郡主的命还重要?” 这个蠢货到底在犹豫什么? 不知道她现在面临生死关头吗? 石绍恒看着季天雪几近崩溃的样子,咬咬牙,一挥手,让人立刻备出了五匹战马,牵到了城外。 他怒气冲冲的看着站在城墙上的黑衣人,放声大喊道:“马匹已经给你签到城墙外了,放了她们两个人吧!” 黑衣人阴测测的一笑:“你难道天真的以为五匹战马就能换两个人吗?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们了!” 他打量着脚下站着的两个女子,手中的刀不停的挥动着:“你只能选择她们其中的一个!” 石绍恒凛然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的笑意中透着一丝阴险的狡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这两个人我们只能放一个,其余的一个我们带走!” 当时,他们主要想抓的是虞听晚,至于那个女子,只是看她的穿戴不凡,想来也是某个高官女儿。 为了进一步威胁这群人,才顺带把她一起绑了。 他们现在马上要逃命,自然不能带着两个负担,至于能把谁放下,他们心中也早就有了定论。 石绍恒一听这话,彻底陷入了为难之中。 一个是和他情深意切的结发妻子。 另一个则是,他苦心谋划来为自己升官发财的琼华郡主。 他若是。现在此刻选择虞听晚,那么,琼华郡主背后的势力,他得罪不起…… 若是选择了琼华郡主,世人难免会说他凉薄…… 一时之间,他还真的不知该如何选择…… 虞听晚最了解不过的就是石绍恒了,他此刻正在犹豫。 那是因为,他不想因为道义抛弃自己,落人口实。 她心里溢出了一丝苦涩,原来两个人十多年的感情,竟然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石绍恒本郡主不管,必须选择本郡主!你若是敢抛弃本郡主,那么本郡主的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 季天雪感觉,呆在上面的每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看到石绍恒在下面,犹犹豫豫的样子,她生怕他会选择虞听晚,所以必须警告一下他! 不管,她要活命! 而季天雪的呼叫声,也给了石绍恒选择的理由。 这样一来,他以后就可以说,他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以及琼华郡主更尊贵的身份,才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妻子。 即便如此,石绍恒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他能感觉到,妻子正在注视着他,可他却像一个懦夫一样,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生怕看到,她眼中的责备和难过…… 他狠了狠心,一闭眼,一咬牙,放声大喊道:“我选择穿粉衣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