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第40章 :听晚重伤

    长公主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安乐终于站了起来,我安乐终于站了起来!”   她所有的担心和后顾之忧终于没了!   这几年看到女儿,因为不能站起而颓废的样子,她的心都要碎了。   好在苍天有眼女儿的病好了!   安乐看到母亲伤心难耐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心头发酸,快步跑到母亲的面前,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而就在此时,原本坐在宴席的妇人全部都赶了过来,他们隐约中听到了安乐公主的呼喊,不确定中,大家决定一起来看看。   结果,却看到安乐公主和长公主互相搂抱着哭泣,这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上前去安慰,这样一来,也就忽略了原本被打倒在地的黑衣人。   只见那黑衣人扯掉脸上的黑布,赫然是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虞听晚。   她觉得,既然安乐郡主的脚伤,早就没有问题,却还是站不起来。   就一定是心里有了障碍,是自己认为自己不行。   所以关键的问题就是,需要破除她的心理障碍,可是心理问题,并不是一时就能解决的。   她就想到了这个剑走偏锋的办法,长公主是安乐郡主最在意的人。   如果,她遇到危险,安乐郡主一定会激发内在的潜力,要保护母亲。   于是,她便赌了这一次,找到长公主,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就是,她扮成要心怀仇恨的刺客,刺杀长公主……   好在这一切,都如她所愿了……   她跌撞着站了起来,神情异常痛苦,脸色更是苍白无比,拿下了捂着左侧肩膀的手,发现,手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而且肩膀侧的伤口也是血越流越多,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气。   不行,她要走了,如果再不走,可能就要晕在这里了。   她强撑着着力气向外走去,却不曾想被长公主身边,刚才装死的小丫鬟拦住了去路。   她担忧的看着虞听晚:“石夫人,奴婢给您找府医吧。”   这位夫人真是有勇气,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若不是长公主呼唤及时,恐怕石夫人就要死在郡主的掌下了。   不过,她真的好聪明呀,所有御医和民间医术高超的大夫都没有办法,而她只不过用了半个时辰,就能让郡主站了起来。   虞听晚苍白着嘴唇,淡笑着摇头:“不用了,也没什么大事儿,如今郡主已经痊愈,想必府上会很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回到府上,自己包扎就够了,只是还要劳烦你替我和长公主说一句恭喜。”   话毕,她慢悠悠的向外面走去。   小丫鬟看着虞听晚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位夫人真是一个好人。   不但想办法解决了安乐郡主的困扰的,也没有,趁此机会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倒是一个实在低调的人。   虞听晚踉跄的走到了前厅,她拦住了一位过往的家仆:“这位小哥,我是安稳伯夫人,能不能麻烦你到男宾客宴席的那边,找一下安稳伯,告诉他,我如今受了伤,想让他陪我一起回家……”   家仆一看虞听晚,尽管手捂着伤口,但是血流还是不止,心里一阵胆战心惊,这好端端的宴席,怎么还有人受伤了呢?   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   连忙答应后,便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   而在男席这边,此刻氛围也是异常的凝滞。   刘雍和是个小心眼的人,无形中亏损了一万多两银子的仇,他还记着呢。   所以,在宴会开席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便在席间提议:“王爷,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我们的石伯爷被誉为东楼国的小才子,既然是才子,那么说明琴棋书画也应该样样精通!”   “如今,大家酒足饭饱,不如让石伯爷为我们弹奏一曲助助兴?”   话音一落,在场的一些人立刻跟着起哄:“是啊,是啊,听说老侯爷对于这个儿子,可是悉心的培养,想来弹奏一首古曲,应该不在话下!”   平东王只是眉头蹙了蹙,却也未曾多言。   石绍恒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让他弹奏古曲,难道是将他给看成了伶人吗?   这是在羞辱他,是吗?   不管怎么样,今天即便是得罪平东王,他也绝对不能弹什么古曲   这今天弹了这个曲子,恐怕他一辈子都得背上个,为人弹曲助乐的名声。   到时候但凡比他官位高的人,都会邀请他参加各种宴会,接着是让他弹曲!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丢这个脸!   想到这里,他坚定的站起身,刚准备开口婉拒时,只见一个丫鬟满脸兴奋的冲了起来。   “王爷,安乐郡主能站起来了!”丫鬟高兴的手舞足蹈。   “什么?”平东王倏然站起身,完全没注意到,面前打翻的酒杯洒了他一身。   “你说的是真的吗?”平东王一向严厉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   小丫鬟不住的点头:“是真的!郡主已经完全没有事了,奴婢是奉了长公主的命令,特来通告王爷的!”   平东王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的拔脚向外走去,其他官僚也都紧随其后。   石绍恒正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去时,一个家仆冲到了他的面前,着急道:“你是安稳伯吗?”   石绍恒点头道:“没错,我就是!”   家仆听后,稍稍松了口气:“是您的夫人,让我转告您,她受了重伤,需要您立刻陪她回家,她就在前厅等着呢!”   石绍恒一惊:“我夫人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具体什么情况,奴才也不知道,只看到尊夫人的左肩膀,不停的流着血。”   这下,石绍恒也不再多问了,抬脚就向外跑去。   同时,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甚至是庆幸的想着,听晚这伤受的太及时了,正好他就有借口离席了。   若不然,他们一会儿都回来,再继续逼迫他弹曲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