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第20章 :如玉之人

    虞听晚望着窗外,目光有些深远,许久才说了一句:“伯爷,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石绍恒叹了口气,知道她这样说,就是没有原谅自己:“今天的事儿是让你受委屈了。”   他没忍住,用手想要触碰虞听晚红肿的脸,却被她刻意的避开了。   石绍恒的手悬在空中,一时觉得尴尬,却又仍不放弃的说:“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出现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虞听晚扭过头,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伯爷,你认为你错在了哪里?”   石绍恒眉心一松,以为妻子这样问就是原谅了他,立刻道:“我不应该打你,身为一个男人,动手打自己的妻子是太不绅士的行为!”   虞听晚与他对视,脸还是那张脸,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只是这个人和这张脸,明明应该是她最熟悉的人,如今看起来却是最陌生的。   恰好此时,瑞雪抱着的小宝突然嚎啕大哭。   虞听晚从她的手中接过孩子,哄了两下,微微俯身:“伯爷,孩子可能是饿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话罢,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刚走两步,石绍恒又叫住了她。   “听晚,虽然你不喜欢许寒烟,但是我已经严格惩戒了她,不管怎么样,这孩子如今养在你的名下,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   虞听晚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不再犹豫的向前走去,只是眸子里含着的两滴清泪,终于落了下来,划过苍白皎好的面庞,挂在她小巧精致的下颌上。   时至今日,他都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打她,她确实伤心、委屈。   可真正寒心的是,他对自己的不信任。   年少结发为夫妻,当初说要互相信任,携手一生。   原来不过几年,人都是可以忘了誓言……   她今年不过双十年华,真不知,日后该如何守着这段互相猜忌的感情走下去。   “姑娘,您真的要养这个孩子?”瑞雪踌躇的问着。   虞听晚叹声道:“质子无辜,我也没有想着用他来针对许姨娘,只是孩子还小,他就是一张白纸,若是沾染了许姨娘和许母的气性,这孩子多半也就废了。”   她当时确实是别了口气,想通过孩子逼着许姨娘说实话,可当从王嬷嬷手里抱过孩子时,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却又不忍心了。   瑞雪思忖片刻:“您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这孩子是府里的长子,若是由您教养长大,也会和您亲近几分,总是有些好处。”   “这两日去给孩子找个乳母,重要的是人品,但凡家中有龌龊之事的,一律不用!”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做好背调。”瑞雪顿了顿又道:“只是没想到,大姑娘今天会帮我们。”   大姑娘为人性格清冷,平日里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于外界的一切热闹事,从不参与。   她们来了安稳伯府有五年,可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就连伯爷都说自己这个妹妹,孤僻的很,却不想这次竟一反常态主动帮她们……   虞听晚默了默,转过身将孩子放进瑞雪的怀中:“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办,晚些时候回来。”   说完,一人匆匆的沿着回廊跑远。   “姑娘……”瑞雪下意识跟了几步,却见主子早就跑的没了踪影。   她又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宝,戳了戳她的小鼻子:“你也是幸运的,能跟在我家姑娘身边,日后可要争口气,莫学了你娘那副德行。”   ……   虞听晚沿着翠园主楼楼廊走至尽头,开了一扇小门,走进一个院落里。   院落幽深静谧,转过照壁,即见一花木扶疏,蜂飞蝶舞,青竹流泉,迎面一进,便可嗅到扑鼻花香。   她看到屋舍里闪烁的烛光,深吸一口气,踏上石阶,轻轻敲响木门。   屋里传来脚步声,里面的人走至门前,也未曾问谁,而是“咯吱”一声打开了门。   石榴看到来人似乎并没什么意外,而是侧了个身:“夫人进吧。”   虞听晚微微颔首,一个闪身走了进来。   石云初的闺房,总是那么清新闲适,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八角笼中升起渺渺余烟,散着淡淡的竹香。   石云初看到来人后,原本斜靠在软榻上的身子也坐直了,随手放下手中的诗卷,缓身起步朝着虞听晚走来。   语气清朗:“大嫂来了。”   她微微伸手,请虞听晚坐了下来。   拿起梨花雨木镂空桌上的两盏茶杯,又端过静放的紫檀壶,扶住茶壶盖,将里面的茶水,倒入其中。   最后,将其中的一盏茶水,放在了虞听晚的面前。   这是虞听晚第一次认真看石云初,一身青色的翠烟衫,梨花水雾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佛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她看着石云出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忍不住感叹,真的是个妙人,只可惜生在了这安稳伯府,父亲不疼爱,又有一个尖酸刻薄的继母,如今,兄长又被降了职。   不然,凭着她这般清美的长相,定有不深的造化。   “我这里的茶都是些陈年旧茶,虽不如当季的鲜,但也却别有一番滋味,苦涩中带着醇香,大嫂若不嫌弃,可以品尝一二。”   石云初清淡的声音,惊回了正在沉思的虞听晚,她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她淡淡一笑,端起茶盏,轻轻啜一口,微微苦涩盈满口,浓浓清香溢满腮。   “有时候,这日子或是身边的人就像这茶一样,往往新鲜的最是受欢迎,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最有味道,值得回味的却是些旧年之物。”   虞听晚听着石云初这轻描淡写的话,微有讶异,虽然她讲的是茶,但是她却明白了,她话外之意。   她脸下眉眼,淡声道:“物是人非,早就不可与旧日相语。”   石云初淡淡一笑:“我便知晓大嫂今日是,因为心里憋着口气,觉得兄长不信任你而难过,便无心反驳,可是这世道你若不争,就必然会被人踩在脚下。”   虞听晚眉心一皱:“你说的对,我确实无心争斗,反而看她们这样处心积虑的陷害我,觉得就像滑稽的小丑。”   她自始至终根本都不在乎的都不是地位的高低,若不然她也会有更好的选择,想要的也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可以选择不争,可事实证明,那群人只会认为你柔弱好欺负,对你变本加厉!”石云初定定的看着她:“就像今天,你有没有想过,你若真的贬妻为妾,会对你对你的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难道,你就甘愿让那对心思歹毒的姑侄称心如意?”